“你看啊,玄道宗與仙俠宮居然因為一個小小的肉包子大打出手,這不是腦殘嗎?”年輕小廝掰著手指頭細數(shù)道“緊接著zǐ霄宮的zǐ月真人像打了雞血一樣,興沖沖地帶人沖上血魔宮的老巢,結(jié)果還讓人給滅了,一群元嬰期修士居然敢毫無顧忌地殺到人家老巢,真當(dāng)人家那些老怪物是吃素的,這不是找死嗎?”
年輕小廝繼續(xù)說道“還有那個靈霄子,平日里這些老古董龜縮在地下雷都打不動,這次居然為了區(qū)區(qū)幾個元嬰期修士,不惜冒著雷劫的危險跨越數(shù)十萬里去復(fù)仇,難道連這些老成精的老王八都瘋了嗎?”
“不錯!不錯!”百曉生修長的指節(jié)輕輕敲打著長案,恍然大悟道“我說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原來竟是這樣!”
“先生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嗎?”年輕小廝微微有些氣餒,先生聰明絕頂,從來就沒有什么事情能夠難倒他,這次本以為自己比先生精明了一點點,誰知道先生一點就透,竟然瞬間看透了事情的真相。
年輕小廝一方面為自己的愚鈍苦惱,一方面又為先生的超人智計高興。
“因為有一只無形的巨手在操控這一切,看似不合情理,卻最合情理”百曉生站起身來,行至窗前,憑欄遠眺。
“無形的巨手?”年輕小廝不解,追問道“可是九州大陸還有誰能夠操控仙俠宮和zǐ霄宮這兩個龐然大物呢?”
“九州大陸遠不像表明看起來那般簡單??!”百曉生若有所思道“還記得我當(dāng)初讓你們多關(guān)注月無影和四大家族嗎?”
“月無影?四大家族?”年輕小廝突然一驚,不可思議道“先生!,你是說月無影是四大家族的人?而這次操控這一切的竟然是四大家族?”
“我也只是猜測!目前還無法確認!”百曉生搖了搖頭道“四大家族一直以神秘著稱,很少有人知道四大家族的根本在哪里?這群人就像憑空出現(xiàn)在九州大陸一樣,也沒有人知道四大家族究竟有多大的能量,但是有一點我們大家都清楚,那就是沒有人惹得起四大家族,就算仙俠宮和天魔宮也不行”
“可是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呢?”年輕小廝問出了關(guān)鍵所在。
“從目前來看,他們是想讓九州大陸自亂陣腳,然后從中取利,那么鎖龍陣......鎖龍陣?大魔頭?異族?”百曉生一連問出了幾個問題,一種不好的念頭油然而生。
“魔七?原來是因為他!”一切陰謀都浮出水面了,百曉生卻高興不起來,因為就算知道這是場陰謀,也無人能夠阻止。
……
江山如畫,美人宛如畫中仙,穿花,度柳,撫石,依泉,是美人點綴了江山,還是江山襯托了美人。
一道高大的青色身影,負手望江山亦望美人。身旁一桿八尺銀槍遙指蒼穹。
蕭雨靜靜地望著前方五彩美人倘佯花海,目光逐漸變得堅定,刀削斧劈的臉上又恢復(fù)了往日的殺伐果斷。一行清淚自那張菱角分明的臉上滑落。
“鳳兒!”蕭雨輕輕擦拭掉臉上的淚痕,向花海中的彩鳳招了招手。
“怎么了?蕭雨”彩鳳聞聲,快步小跑過來,長長的拖地長裙驚起一群彩蝶。
“鳳兒,對不起!”蕭雨突然面無表情地說道。
“嗯?”彩鳳不解,歪著頭,一臉疑惑。
就在彩鳳毫無防備的瞬間,蕭雨閃電般出手,封印了彩鳳的法力。彩鳳一驚,嬌嗔道“蕭雨?你干什么?”
“對不起,彩鳳!我說過,我是六界至尊,天地共主,屬于我的東西我終將親手奪回來,負我的必將十倍還回去,因此,我必須要出去,去拿回屬于我的一切,所以,我需要你配合我破陣”
“你……你不能這樣!你放開我”彩鳳急得哭了,一行清淚自粉雕細琢的俏臉滑落“難道你以前所說的都是騙我的嗎?你從來沒喜歡過我?”
蕭雨搖了搖頭,將渾身乏力的彩鳳輕輕攬進懷里,輕吻彩鳳的發(fā)絲,道“我喜歡你!但是我必須要出去,我需要一個交代,眾生也需要一個交代,這是我的使命!”
蕭雨語氣一頓,繼續(xù)說道“也許你會恨我,但是我必須要這么做,鳳兒,對不起”說完這番話,蕭雨將彩鳳攔腰抱起,心念一動,立即閃身出了混蛋空間。
無盡的虛空!強大的陰陽之力肆意拉扯著周圍的空間,碾碎虛空中的一切事物。
蕭雨懷抱彩鳳,頂著一個巨大的能量光球緩步朝高大的石碑走去,懷中的美人一陣拳打腳踢,掙脫不開,銀牙緊咬,一臉屈辱地盯著蕭雨
“混蛋!你放開我!”
“蕭雨!你這個混蛋,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你不能這樣!蕭雨,求求你,不要這樣”
蕭雨揚起頭,盡量不去看那雙無辜的明眸,毅然決然地大步前行。
靠近通天石碑,一股磅礴的陰陽之力,襲面而來,蕭雨體外的淡金色能量光球被強大的陰陽之力擠壓變形。
通天石碑下的巨大枯井,不斷噴涌出浩瀚無匹的陰陽之力,前行中的蕭雨頓感壓力倍增,每走一步,都承受萬鈞壓體。
“蕭雨,你放開我好不好?我不想這么草率就……”懷中的彩鳳見硬得不行,便撒起嬌來。
可惜蕭雨不解風(fēng)情,長吸一口氣,體內(nèi)六神決齊齊運轉(zhuǎn),淡金色能量光球外又憑空出現(xiàn)一個五彩色能量光球,卸去了不小的壓力。
終于頂住巨大的壓力,走到了枯井邊,蕭雨一咬牙,毅然決然地跳進了枯井,磅礴的陰陽之氣中吹出道道凌厲的風(fēng)刃,割得能量光球‘嗤嗤’作響。能量光球越來越薄,猶如風(fēng)中殘燭,搖擺不定。
蕭雨低下頭,深情地望著懷中美人,彩鳳嚇了一跳,趕緊往蕭雨懷里躲“蕭雨,別這樣,你不能這樣!”
蕭雨不說話,目光依然深情,左手托住美人腰身,右手快速解開彩鳳的束腰,輕輕一帶,五彩紗裙便應(yīng)聲而落,唯有白色緊身室衣緊緊裹住一具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
一抹紅霞爬滿美人俏臉,彩鳳嬌羞無限的俏臉上布滿了屈辱的淚水“混蛋!我會殺了你的!”
蕭雨虎軀一震,深情地望了彩鳳一眼,信手扯掉彩鳳身上的白色室衣,一具如羊脂白玉般的完美身材展露無疑,一抹抹胸將胸前的高聳掩蓋,滑如凝脂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只堪盈盈一握的纖腰下,透過褻褲隱約春光無限。
“混蛋!我恨你”彩鳳全身暴露在蕭雨面前,眼中充滿了恨意。
“我愛你!”蕭雨輕輕攬過彩鳳,熱烈的嘴唇印在美人鮮艷的櫻唇上。彩鳳逮住蕭雨厚厚的嘴唇,銀牙一咬。
呲!蕭雨嘴唇上憑空多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蕭雨疼得齜牙咧嘴,不過,他并沒有放開彩鳳。二人無聲地斗爭,最 終還是蕭雨占據(jù)了上風(fēng),咬牙切齒的彩鳳漸漸淪陷在蕭雨的溫柔攻勢里。
就在彩鳳迷失的瞬間,一陣撕裂的疼痛,將彩鳳拉回了現(xiàn)實,彩鳳杏眼圓睜,恨恨地盯著蕭雨,屈辱的淚水再次無聲滑落。
“對不起!”蕭雨將彩鳳緊緊摟在懷中,一臉愧疚。
就在二人合體的剎那,一道磅礴的陰陽之力沖霄而起,蕭雨迅速解開彩鳳的法力封印,二人同時運轉(zhuǎn)功法,彩鳳體內(nèi)的火行元力自二人的結(jié)合處源源不斷地流進蕭雨體內(nèi),經(jīng)由蕭雨丹田轉(zhuǎn)換的五行元氣又經(jīng)由二人結(jié)合處流回彩鳳體內(nèi)。
“翁!”受到強大的能量沖擊,二人丹田同時炸響,竟然同時晉級,蕭雨的陽神訣穩(wěn)穩(wěn)跨入了第二層,一股強大的能量真氣瞬間充斥全身。二人各自手捏法訣,靜靜消化著體內(nèi)的強大真氣。
二人合體產(chǎn)生的磅礴陰陽之力,瞬間沖破虛空的能量禁錮,“轟隆隆”一陣震天巨響,陣法空間轟然破碎,巨大的通天石碑,瞬間收縮成一面巴掌大的頑石,落在蕭雨身旁,蕭雨信手抓在手里。一股與陰陽鏡極其相似的能量波動傳來。
來不及細看,蕭雨隨手將頑石仍進了腰間的乾坤袋,空間破碎產(chǎn)生的巨大能量沖擊波生生將蕭雨和彩鳳各自卷向不同的方向,臨別之際,彩鳳恨恨地盯著蕭雨,那眼神除了濃濃的恨意之外,還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復(fù)雜情愫。
“哈哈哈哈哈哈!”玄道宗后山陡然響起一陣桀桀怪笑“十萬年了,本座終于出來了,哈哈哈!”
一朵巨大的蘑菇云沖霄而起,玄道宗后山“轟然”一聲巨響,山石崩裂,土木翻飛。一座奇秀挺拔的山峰瞬間被削平。祭壇四周的五位老祖被巨大的能量沖擊波震飛出去,齊齊噴出一口鮮血,竟然同時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
一團濃烈的五煞魔氣裹住一道白光自煙塵中沖天而起,細看之下,五煞魔氣竟然行成一只牛頭、鹿角、蝦眼、象耳、蛇項、蛇腹、鳳爪、虎掌,通體鱗甲的巨型怪物。
“本座出來了!天玄小兒,出來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