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地盤上,他不信那群人能翻天。
對方若是肯交出他的女兒還好說,若是不肯交出,那就別怪他手腕鐵血,直接剿了那塊與世隔絕的地方。
季子期見他說得認(rèn)真,也不敢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她傷心難過的同時,無非是將他的痛苦無力擴(kuò)大了數(shù)倍。
這個男人吶,已經(jīng)夠令人心疼心酸的了,她又怎忍心再給他施加一星半點的壓力?
“嗯,我相信你,從小到大,你一直都是我的信仰所在,心之所向,我乖乖等著你將女兒帶回來,不過,在這期間你也得乖乖聽話,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br/>
冷寂的眸光微暖,溫聲道:“聽你的,以后我的人生全部由你做主,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好了,還有什么想問的么?”
季子期緩緩松開了緊拽著他襯衣的手指,抱住了他健碩的腰,沉斂了片刻后,很認(rèn)真的詢問,“你體內(nèi)的熱毒,到底怎么回事兒,會不會危及到你的生命?”
冷寂搖了搖頭,伸手拍著她的后背,安撫道:“不會,最多只是毒發(fā)的時候折磨得渾身滾燙難忍,不會危及到我的生命?!?br/>
話落,他斟酌了一下,冒著她動怒的風(fēng)險又補(bǔ)充道:“如果真的危及生命,我就找個地方獨自等死了,萬不敢回云城招惹你,給你希望又讓你陷入更深的絕望?!?br/>
這本是勸慰之言,但,聽在季子期耳中,只覺刺耳的很。
她瞪著他,氣道:“只能同生,不能共死么?”
寂哥低低一笑,輕聲開口,“舍不得,這個世界五彩繽紛,活著總歸是好的,我死不要緊,不能拉著你,我還是希望你能心向暖陽,而不是陪著我共赴黃泉?!?br/>
季子期又瞪了他一眼,頗為不滿,不過,他的話倒是讓她放心不少,起碼證明熱毒不會危及到他的生命。
最多,就是為毒所累,常年生活在黑暗里,不能沐浴在陽光下。
“以后我陪著你,這些年,我即使陽光積極,依舊溫暖不到靈魂,以前,守著執(zhí)念,如今,守著真正的愛,陪你在黑暗的世界里?!?br/>
話落,她見他蹙起了眉,連忙放冷了聲音警告,“不許再丟下我,否則,我死給……”
唇齒被堵,硬生生逼退了后面未出口的話。
“別說死,乖,別輕易說死,我在殺戮里掙扎了這么多年,如同行尸走肉般活著,有時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怪物,甚至想過了結(jié)自己,這些年,我反復(fù)問一個問題,如此生不如死的活著究竟是為了什么。”
季子期眨了眨眼,揚(yáng)眉望著他,笑問:“那,你現(xiàn)在有答案了么?”
“嗯?!钡统翜喓竦纳ひ魪母骨焕锉某鰜恚瑤е唤z解惑后的輕松,“我活著,只為守護(hù)一個姑娘,她似驕陽,暖入懷?!?br/>
季子期心有觸動,伸手捧住他的臉,細(xì)細(xì)柔柔的吻落在他剛硬俊削的臉龐上,“忌,告訴我,你體內(nèi)的毒素,到底是誰下的?”
冷寂渾身一顫,臉上的表情未變分毫。
這個女人,太敏感了。
他只要有半點情緒外泄,她都能在第一時間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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