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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插菊花漫畫 秦珍珍淺笑淡然威脅談不上你

    秦珍珍淺笑淡然:“威脅?談不上,你對我來說無足輕重?!?br/>
    “我只是警告你,注意你說話的態(tài)度和語氣,別光顧著有一副豁出去的勇氣就瞎貓死耗子只管往前沖?!?br/>
    “不是什么人你都得罪得起,有些人心善,不與你這種市井小民計較。”

    “但有的人,她就是睚眥必報,不把得罪她的人整到凄慘下場,就會不收手!”

    “別誤會,我說的凄慘下場,是通過正當(dāng)?shù)氖侄?,讓你們的生活過得凄苦、困頓,以及十分窮困潦倒。”

    說完,秦珍珍還露出一抹十分孤傲的冷笑。

    同時,她身上還隱隱散發(fā)出一種具有壓迫感的氣勢。

    對于秦珍珍狂懟張嬸兒,我半句也插不上話,雖然她有些話很刺耳,往往是針對了整個底層人民。

    但能讓張嬸這種人氣到不敢再胡說八道和口吐芬芳,那也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

    “張大嬸,你還要繼續(xù)與我作對,無端謾罵我嗎?”

    秦珍珍黛眉微挑,擺出勝券在握的樣子。

    張嬸兒雖不服氣,但也只能忍氣吞聲,畢竟來自社會階級上的差距,她跟秦珍珍之間,差了十萬八千里。

    “好,既然現(xiàn)在能好好溝通了,那么,請你回答前面江文山提的問題。”

    秦珍珍重提我的問題,張嬸兒低眉順眼間,眼珠子左右亂轉(zhuǎn)。

    “我提醒你,最好實話實說,別想打什么其他注意,我不是江文山,也不是張凱,我一點也不好忽悠。”

    正在思考對策的張嬸做出心下一橫的表情,她抬頭看著我道:“我說的都是實話?!?br/>
    “警察同志,我先前跟你們說的都是實話,是江文山,是他連哄帶騙要把剎車片藏到我們家的,老頭子,你倒是說句話啊!”

    張嬸說著就開始求助張叔。

    張叔左右為難,最終還是屈服于一些我不確定的因素,眼神中帶著一絲愧疚看著我。

    “出事的那天傍晚,大概是六七點鐘的樣子吧,我老了,記得不太清楚?!?br/>
    “我老伴兒留在醫(yī)院照顧小凱,我回到家里做飯準(zhǔn)備晚上給帶過去?!?br/>
    “正在我準(zhǔn)備出門的時候,文山急匆匆地敲了我家的大門。”

    “我以為小凱有什么新情況,所以就開門讓他進去坐了一會兒?!?br/>
    我嘴角一抽,靜靜看你表演。

    “當(dāng)時文山很著急,我清楚記得,他當(dāng)時是滿頭大汗,脫掉了外套,里面就只剩一件薄襯衣,可以看到他背上的衣服都打濕了?!?br/>
    “我就問啊,‘文山,你怎么那么熱,弄得渾身都是汗水,要不要先去洗個澡啊。’”

    “文山當(dāng)時就拒絕我了,然后從他外套的大口袋里,拿出了一塊長條形的鐵塊,挺沉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這輩子沒開過車,對那些東西不懂?!?br/>
    “當(dāng)時文山也沒跟我說那是個什么東西,只說,是小凱的重要物件,讓我收好?!?br/>
    “于是,我就將那鐵塊放到了小凱書柜的抽屜里。”

    “可誰知道,今天有兩位警察同志過來搜證物,說那鐵塊是什么謀殺案的重要物證?!?br/>
    “我當(dāng)時就嚇著了,一五一十地跟警察同志交代了實情?!?br/>
    “但是兩位警察同志好像不太信我,又到醫(yī)院將小凱和我老伴兒給帶到了局里面來?!?br/>
    “哎喲,警察同志,我們一家人真的是冤枉?。 ?br/>
    “我要是知道文山給我的那鐵塊是謀殺案的重要物證,我是絕對不會幫他收撿起來的,你們要相信我這個老頭子的話?!?br/>
    “我跟我老伴兒都是半只腳入了黃土的人,我們是不會說謊的?!?br/>
    多么聲情并茂的一段演講,就好像那天的事是真實發(fā)生的。

    可惜,真是可惜了!

    要是當(dāng)演員,奧斯卡的小金人就是你張叔的了!

    但我也不得不佩服張叔挑的時間點,真是妙極了。

    那段時間,恰好是我買完車離開4S店,無心回家,開著車在外面亂轉(zhuǎn)的時候!

    即便叫來盧茵茵作證,也只能證明我是在八點以后才回的家。

    妙啊,真是妙??!

    這么巧妙的布局,張叔一個人鐵定是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調(diào)查清楚的。

    這背后,一定有人在暗中操控!

    到底是誰?趙合禮嗎?他有這么機智靈光的時候嗎?

    就他那腦子,最多想出點陰損惡毒的招數(shù),背后布局,怕不是他的作風(fēng)。

    到底是誰在搞我!

    我神思之際,秦珍珍見我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以為我是在思考對策,卻久久思考不出來。

    于是,她便先行開口。

    “張叔,你說你人老了記性不好,但那天晚上的事,你怎么記得這么清楚呢?”

    “連江文山是不是急匆匆去找你,出沒出汗,給你的東西是從哪個口袋里摸出來,長什么樣,重不重你都記得很清楚,你是記性不好,還是想故意模糊時間?”

    “還有,你講述故事的時候,明顯是在背稿子,想起一段就背一段,語文老師沒有教過你,背課文要流暢嗎?”

    “最后,你說到末尾,又開始打起感情牌,說自己年紀(jì)大,企圖博取同情?!?br/>
    “警察局是一個講證據(jù)的地方,不是打打感情牌賣賣可憐就能獲得更多的信任?!?br/>
    “張叔,你還是老實交代,背后唆使你栽贓江文山的人是誰,或許,我還能為你爭取從寬處理?!?br/>
    秦珍珍語氣平淡,但卻又有一種怒容反抗的威壓在里面。

    但張叔也是個倔脾氣,雖然平時表面上溫溫和和,一旦激起他的脾氣,便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那種。

    很顯然,經(jīng)過秦珍珍與張嬸兒的口頭大戰(zhàn),和剛才對他所說之言的直接否定。

    張叔生氣了。

    之前他忍著,是還沒有到撕破臉的地步,但剛剛張嬸走投無路可憐巴巴地向他求助。

    身為老伴兒,又是阿凱的父親,他不得不站出來維護自家人的利益。

    于是,一個被精心編織好的謊言,就此和盤托出。

    只是張叔和他背后出謀劃策的人千算萬算,沒想到我提了車不是直接回家,而是開車兜風(fēng)去了。

    一路沿途的監(jiān)控,都是我不在場的證據(jù)!

    這比靠盧茵茵一人之言替我作證,要靠譜得多。

    不過經(jīng)此一趟,我算是對張叔張嬸兩人徹底失望了。

    所以,對于要置我于死地的人,不值得我同情!

    “警察同志,關(guān)于那天傍晚我在哪兒,你們可以調(diào)看江南大道到濱江路的監(jiān)控。”

    “那個時間段,我正開著我的車,在這個城市兜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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