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勵確實是知道了些什么。張玄是他的重臣,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皇家中親身兄弟尚且不能同心同意,但與張玄,他們是經(jīng)過生死患難的。所以即便張玄沒有說過什么,但也沒能瞞過楊勵金睛火眼。
找來溫子然隨便一問,楊勵便知道了事情,更清楚此事是張玄明確有意,但柳飄飄卻還不夠明確,是以有了今天這一出突然降臨將軍府的一幕。
楊勵也實在是煞費苦心。事后張玄聽溫子然提起不禁感動不已。
這件事情柳飄飄完不知道,她仍然在鳳鳴樓忙活得腳不沾地。
而冰萍日日倚著鳳鳴樓后院中的一顆柳樹眺望著張玄或者張家某人過來尋她。她可是如約把張玄弄回家去了,鐘玉答應過她可以讓她進張家的門的,即便不是馬上進門,但好歹也應該派人來傳個話才對。
冰萍在眼巴巴等著的時候,張玄又一次被張墨叫進了書房。
楊勵走后的兩天里,張墨痛定思痛,思量了好久,終于真真的做出了讓步。
張墨看著張玄徐徐道:“既然皇上已經(jīng)開口,我作為臣子自是不能違抗,你和柳飄飄我也不再多加阻攔?!?br/>
張玄眼前一亮。
張墨又道:“條件我是有的,若你還是一點不讓步,那也別怪我不客氣?!?br/>
張玄問:“爹有話直說。”
張墨道:“我不同意柳飄飄成天就干那些虧本的事情,什么幫助流民,什么廣施錢財!要是把她娶進門,我們張家是不是也要跟著賠本?她若真想和你在一起,就必須不能再做這些事情!這事沒得商量!”
張玄濃眉皺得緊緊的,他真真是有苦說不出,飄飄是什么樣的人,她把慈善這個事情看得比自己還重要,要是讓她不做,只怕只怕她寧愿選擇不和自己在一起!
張墨一邊說著一邊仔細打量張玄,從張玄此時此刻的反應來看,張墨十分明了。自己這個兒子雖然一向溫順,你讓他干什么他都是本能答應,但張玄現(xiàn)在這個樣子,分明就不是像柳飄飄那樣視慈善為終身目標。
張玄其實就是因為柳飄飄喜歡慈善,所以他便支持,與他個人喜好無多大關(guān)聯(lián)。
想到此,張墨心中更是憤憤的,對柳飄飄更是不喜,要不是她,他兒子哪會和自己這般對峙!
張玄沉默良久,說:“我去和飄飄說一下,只不過,她未必肯答應。”
張墨冷冷說:“不答應那你就看著辦,此事我已做出讓步,若你或她還是不把我放在眼里,那也只能是決裂的地步!”
說罷,張墨拂袖而去。
這天,冰萍終于把張玄等來了,為了等到她想等的人,冰萍這幾天一直就往后院鉆。張墨的人多半會在她家尋她,而張玄定是會為了躲避自己從后院進的門。
遠遠見到張玄小心翼翼地探頭進門,冰萍從正廳與后院的連接門處奔出去,驚得張玄進退不是,最后也只得硬著頭皮進去了。
冰萍笑得燦爛如花:“將軍腳腕可好了?”
張玄笑得僵硬:“嗯,一點小傷,無礙,早就好了?!?br/>
冰萍臉上暈起紅暈,說:“不知將軍可聽說過什么?”
張玄不解問:“聽說什么?”
冰萍又紅著臉暗示:“將軍的娘親沒有和將軍說過什么嗎?”
張玄仍是不解:“沒有啊,我娘和大夫人都沒有和我說過什么,冰萍姑娘到底指的是什么?我該知道些什么嗎?”
冰萍心中驀然失望,她還想著鐘玉已經(jīng)和張玄說什么的,竟然一點風聲也沒有提起嗎?冰萍心里憋屈,卻也鑒于姑娘家的矜持,到底沒敢再說下去。
張玄怕被人看到他又和冰萍單獨在一起而傳到柳飄飄耳中,忙道:“我有事情找飄飄,就先告辭了?!闭f完也不等冰萍有所反應,快步往正廳走了過去。<br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大慈善家》 讓步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大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