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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熟婦50p 陳三躺了下去雙手枕在腦后望

    陳三躺了下去,雙手枕在腦后,望著繁星點點沒什么表情,似乎所有麻煩事都解決了。

    苦了陸開元,那三四十只兔子著實是要了他的小命。

    廖凝雪一夜無眠,把頭枕在膝蓋上看著火堆就這么傻傻的看了一夜。

    第二日,陳三和陸開元帶著廖凝雪回了玉龍鎮(zhèn),大紅的衣裳收在了陳三放干糧的包袱里。

    陸開元一臉不樂意,他的外衫被廖凝雪穿去了,就這么一件里衫,自己像光著身子一般,這還是陳三許了他一個天大的好處,他才答應的。

    陳三說會在陸雙霜面前多給他說說好話,日后有機會,還讓他們獨處獨處,他也是這么過來的,獨處意味著什么,自然是清清楚楚,而且看霜兒這丫頭似乎也挺喜歡陸開元的,這不正好借個機會讓他倆熱乎熱乎。

    回了玉龍鎮(zhèn),天還早,街上的人并不是特別多,陸開元麻溜的跑回家中換了身衣裳,陳三則是帶著廖凝雪去了江婆婆的家。

    江婆婆起得早,眼睛不方便,一般都趁著一大早人少的時候打點水洗衣裳,陳三帶著廖凝雪到的時候她正在橋邊的石階上洗衣裳呢。

    “江婆,你起這么早?”

    “哎呦,陳三吶,不早了不早了,你又來幫老婆子我打水了?”

    “是啊,我不止來幫你打水,還要和你商量個事?!?br/>
    “什么事呀?借銀子可沒有?。 ?br/>
    “嘖,不借銀子,你怎么天天覺得我惦記你銀子呢?”

    “說笑說笑而已,那你說吧,商量個什么事?”

    “我邊上有個姑娘,婆家說她克夫,將她趕出門了,她無處可去,我便想著你一個人住,年歲又大了,眼睛還看不清,日后讓她照顧你吧,你也能給她一個住處?!?br/>
    江婆婆雖然看不清,可震驚的眼神一覽無余,雙手顫抖的摸了上來,像是要握陳三的手。

    陳三把手伸了過去,剛握上就被江婆婆嫌棄的拍開了。

    “去,誰要你手了,姑娘呢?讓老婆子見見?!?br/>
    陳三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便將江婆婆扶了上來,廖凝霜不知江婆婆是何意便伸出了手抓了上去。

    兩只手抓到的一剎那,江婆婆抖了一下點頭道:“姑娘,你幾歲了?”

    “二十三。”

    “別聽那些人胡說,什么克夫不克夫的,人各有命,緣分不夠罷了,我年輕時候也是這么過來的,被人指指點點的說了一輩子,做好自己,別做什么對不起你相公的事就行了?!?br/>
    “嗯?!?br/>
    似乎是有人幫她說話了,廖凝雪淚如雨下,陳三看得出來她定是受了不少的委屈,那些碎嘴的閑言閑語對她傷害很大。

    哭了有一會,江婆婆出聲問道:“你可愿意幫我養(yǎng)老送終?我無兒無女,平日里就陳三和開元沒事來看看我,你若愿意,可以同我一起吃住,屋子也有,你也不用同我這老婆子住一間屋?!?br/>
    “我愿意,一間屋也行,我相公已經(jīng)死了,娘家也沒人了,我沒有地方去,江婆婆若是能收留我,我愿意認你做娘,我來給你養(yǎng)老送終。”

    “好好好,等我把衣裳洗完,我們便回去?!?br/>
    “我來洗,很快就能洗完,你們在這等一會?!?br/>
    廖凝雪說完直接下石階給江婆婆清衣裳去了。

    之后,陳三便再也沒見過江婆婆自己摸到橋石邊洗過衣裳,一個待如娘親,一個待如閨女,兩個寡婦,日子倒也過得和睦。

    當日,陳三和陸開元便找了道士去玉黃鎮(zhèn)將廖凝霜的尸身找了個好風水葬了,廖凝雪沒有跟著去,只是遠遠望著那葬她姐姐的地方。

    一來陳三交代的不能再進玉黃鎮(zhèn),二來那道士先找好了風水寶地,她和陸開元在那等著便是,沒有去的必要,免得多生了事端。

    玉黃鎮(zhèn)的衙門一聽是來認領廖凝霜尸身的,那是問都沒多問一句,恨不得給他們多雇幾個人麻溜的趕緊弄出鎮(zhèn)去,弄得人心惶惶的,晚上覺都睡不好。

    一路上陳三原本還高高興興的,可回來的路上便高興不出來了,不止高興不了,他甚至覺得自己做錯了。

    并不是廖凝霜的關系,道士給她落葬之后,三人便回了玉龍鎮(zhèn),陳三回了一趟玉黃鎮(zhèn)卻是知道了一件讓他差點崩潰的事。

    福隆鏢局一夜之間無一活口!

    陳三覺著奇怪,讓陳婉兒去打探了一番,得知人是東方少言和田大喬殺的,死的還有曲靈。

    原本三人被陳三他們帶回去之后就被福隆鏢局囚禁了,陳三和陸開元完成了福隆鏢局所托,拿著信箋到宗堂換了銀子,東方少言和田大喬自然是被打的半死,可是那曲靈……

    生的一張美人臉,遭那些畜生惦記上了,不知多少人玷污了她,當她被破衣爛衫的扔回屋子的時候,東方少言和田大喬都快瘋了。

    曲靈眼中已經(jīng)沒了一絲的生氣,人雖沒死,看著卻比死了還可怕。

    東方少言用盡了全身力氣生生將鐵鏈給繃斷了,滿手的血,沒管田大喬,連滾帶爬的到了曲靈的身邊,將已經(jīng)面如死灰的曲靈抱在了懷中。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東方少言落著淚,親了親曲靈,眼前盡是兩人親昵的過往。

    梨花樹下,草屋之中兩人的情話,受傷時她擔心的模樣,為了他和族長一刀兩斷時的模樣……

    可現(xiàn)在這一切都覆滅了,東方少言萬分痛苦的做出了抉擇,掐著曲靈脖子直到斷氣,到死曲靈也沒有掙扎一下,興許死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

    最后曲靈都沒再看他一眼,緊閉著雙眼,用淚水和他道了別,東方少言親手結束了這一切。

    血紅的眼眸像是血月一般,看的人心顫神慌,一把拉斷了田大喬的鐵鏈,兩人靠著手中那長長的鐵鏈,福隆鏢局無一活口,全都被絞斷了頭顱,滅魂而死。

    之后兩人便帶著曲靈的尸體不知去向。

    陳三得知內情的時候又悔又惱,他們倘若一刀殺了三人,哪怕打殘了再殺,也勉強算是恩怨兩清,可這群畜生辱人清白,陳三那是差點沒把牙咬碎。

    若不是這些人都已經(jīng)斃命,他也定不會留下一個活口,哪怕是懸賞暗殺,他都會讓宗門里的人去把他們給滅了。

    辱人清白是禽獸的行徑,還如此的喪心病狂,何況此事還經(jīng)過了他和陸開元的手,他倆就像是幫兇一般,將那姑娘給他們綁去了讓他們凌辱。

    此后好一段時間,陳三都沒有緩過來,因為他的思量不周,毀了一名女子的清白還害了她的性命,該死!

    給廖凝霜落完葬都快午時了,花了三十幾兩銀子不說,還得知了這事,陳三和陸開元萬分郁悶的回了宗堂。

    屋子里敲開了門,黃管事正喝著茶看著閑書,見陳三和陸開元一臉苦相,笑呵呵的問道:“何事將你們打擊成這樣,丟人了?”

    陳三帶著一些怒氣道:“被人擺了一道,那福隆鏢局的人辱人清白,我們還成幫兇了!宗門怎么會接這種活?”

    “活是要接的,誰知道他們會這樣,接之前可不知道,這不是都死了么,你和死人計較什么。”

    “你知道了?”

    黃宗章點了點頭看著陳三冷面道:“你以為僅憑他們兩個重傷的能滅了福隆鏢局?你當他們大當家二當家是擺設么?”

    “什么意思?宗門有人出手了?”

    “三大宗門雖然暗中抗衡,奸計陰謀不少,說到底三大宗門還是正道上的,這種辱人清白的事,不相關也就罷了,敢借我們手毀宗門名聲,怕是嫌命太長了。”

    “嘣!”

    “殺得好!”

    陳三一激動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桌上那茶壺茶杯都被震飛了起來,茶水灑了一桌子。

    “嘖,你小子有毛病是不是?下次再敢拍桌子,我讓人剁了你的手!”

    黃宗章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將茶水給拂到地上,那些信箋都差點濕了。

    “我錯了我錯了,這不是一時激動么,殺的好,這種事應該派我去,我好親手宰了那幾個殺千刀的?!?br/>
    “你還是消停會吧,現(xiàn)在的你估摸著打不過那大當家,而且這種事得是暗里做,你再鬧個滿城風雨的,最后還沒打過,我們這臉還要不要了。”

    “嘿,你怎么知道我打不過,又沒打過,興許老子一劍砍了他呢?”

    陸開元也在旁邊點頭稱是道:“就是就是,又沒打過!”

    “得了得了,你倆什么情況我還不知道么,人家是開天宗派過來的人,雖然不在玉龍鎮(zhèn)上,但也一直在暗中打探我們宗門的事,化三境聽過么?”

    “聽過!”陳三一愣。

    “嗯,那你應該知道化三境是什么境界,他們大當家就是化三境,你們自己想打不打得過。”

    一聽化三境,陳三和陸開元都沒聲了,陸開元比陳三更清楚化三境是什么境界,兩人臉上盡是不服和郁悶。

    “行了行了,死了不就完了么,你們管他是誰動的手”

    “那那那,那你們就這么放了另外兩個人?”

    “你給我個殺他們的理由?!秉S管事淡定的回道。

    “這么放了他們,他們能不找我倆報仇?”

    “應該會找!”

    “那你們還放?”

    “我給你說個理,他找不找你倆,是因為我們放了他倆么?”

    “不是么?”陳三一臉不可思議道。

    “當然不是,是你倆將他們三個捆回福隆鏢局之后,這仇便結下了,福隆鏢局的人沒有殺他們,我們自然也沒有殺他們的理。

    說白了那八十兩不是白拿的,宗門中人結仇也再正常不過的,所以你沒發(fā)現(xiàn)宗門里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么?”

    “我……”

    陳三驚訝的看了眼黃管事又轉頭看向陸開元,換來的自然是陸開元無奈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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