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去開房,張季君卻盯著電梯嘀咕,藍若綾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
江大的學生住江寧飯店?
至于其他倆二貨,則像個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對著牌子看了半天,唏噓不已……
什么這是他爹一個月工資,那是他媽半個月收入的,看的服務員都無語了,最后兩人還是問張季君開什么房間。
看了眼電梯,張季君順口說道,“十六樓,隨便什么房間!”
開了房間,進江寧飯店之后,其他設(shè)施不好說,但總算有了馬桶,張季君總算脫離了四處避人,唯恐被人抓去槍斃的野戰(zhàn)了,能在房間里踏踏實實上廁所了……這九一年,一般真就找不到水沖廁!
一個多月了,一個多月了,你們知道我這一個月怎么過的嗎?
“嘶!”
舒坦!
重溫后世輕松記憶后,張季君一臉輕松走出門,然后正好迎面碰到了藍若綾。
一見到她,張季君想也沒想,一提褲子,直接就伸手。
看到張季君,藍若綾則跟見鬼一樣,都沒反應過來,就看張季君在自己裙子上擦了擦手,當時眼睛就睜大了。
場景重現(xiàn),這簡直是莫大的羞辱,藍若綾當場氣的眼睛都有淚花了,“你……無恥!”
無恥就無恥吧,張季君一點不介意,反而安慰道,“小聲點,褲子都沒提好呢,讓人聽了,還不知道我怎么了你呢。那邊服務員也正看著呢,你總不能說我要用強吧?再說了,這在江寧,你隨意陷害我對你用強,也浪費你這純潔的臉蛋啊。到時候再想裝純,噢,被人用過強,純度立即低了很多啊!”
“你!”
藍若綾一下就被張季君拿捏住了,之前在彭城,她可以隨意誹謗,反正很快就走了,誰都不認識她,但是在江寧,她還真有很多顧慮!
瞧著藍若芙這模樣,張季君撇撇嘴,小茶葉,拿捏的死死的,然后踩著柔軟的地毯往周華楊守峰的房間走去。
這一副惡棍無賴地痞流氓的模樣,本就氣出淚花的藍若綾,內(nèi)心差點被憋死!
“變態(tài),禽獸!”
“你混蛋!”
這罵人都罵的沒一點威力,張季君沒回頭,往后揮了揮手,“撒有哪啦,有緣再見!”
誰跟你有緣再見,藍若綾簡直要炸了,“我這就退房!”
藍若綾退不退房,張季君不操心,他只是心情不錯的到了楊守峰,周華的房間里。
周華知道張季君之所以選擇十六層,就是通過電梯看到了樓層,瞧著這貨一臉風騷,立即問道,“呦,還真讓你逮著了?”
他很明白,張季君是個社牛癥的流氓少年,選擇同一層樓,自然撞見不可怕,誰嫩誰尷尬。
張季君嘿嘿笑道,“又擦了一把!”
“我艸,你這招是夠惡心人的。”
“那女人不得氣瘋??!”
“行了,不扯閑篇!分配任務,明天先各自學校附近轉(zhuǎn)轉(zhuǎn),統(tǒng)計一下人流……”
說起學校,兩人一個建筑工程,一個化工學院,都是???,張季君不僅人最帥,天資還豪橫,直接江大。
楊守峰選擇的理由很樸實,家里有磚瓦廠,合不合適不知道,但學個建筑工程沒毛病。
至于周慶,單純的就是那么點分,能選的不多。
這倆貨的學校離的很近,也就幾百米,后世甚至合并成了一個學校。
不過九一年還沒各種新校區(qū),大量學校都擠在小小的核心區(qū)里,哪怕張季君所在的江大,距離他們距離也不遠。
現(xiàn)在距離開學還有小半個月,張季君打算先趁著暑假有時間奠定一定的局面。
至于三人為什么都能考上,還要托楊守峰家發(fā)家早的福,他爹常感慨自己的受限文化,很早就給這小子請家教補習,起跑線領(lǐng)先整個八十年代的絕大部分學生。
而張季君,周華兩人本身關(guān)系就好,又一個是支書孫子,而當年張季君他爹沒被開除時,也是工商所的骨干,便跟著稍微出點錢一起蹭老師,所以學習成績都不錯,而張季君更是天資爆表。
分配好任務后,張季君想了想,“對了,順便也看看有沒有好地方,咱們也不能總打游擊?!?br/>
之前沒本錢打游擊就算了,但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有機會自然要轉(zhuǎn)成正規(guī)軍。
周華點點頭表示明白了,頓了頓,“咱們要不要找個房子住,住這里,我感覺有點作孽!”
住江寧飯店,三人一天,比他爸一個月工資都高,少年新鮮兩天還行,真說常住,他可受不了。
提起這個,楊守峰就說道,“剛才路上我看了,那什么玄武門那里有個新小區(qū),要不去那邊找找?”
作為百萬之子,楊守峰心態(tài)跟周華又不太一樣,雖然感覺一直住江寧飯店不合適,但也不想虧了自己。
周華笑道,“玄武門,感覺不太吉利啊!”
張季君一聽樂了,“怎么,還怕有人給你穿越時空,穿越地點給你搞個江寧版玄武門之變?”
楊守峰也的樂不可支,“我艸,你當自己是皇子?也不照照鏡子,你配嗎?”
周華盯著黑小胖楊守峰,氣道,“我不照鏡子也知道比你帥!”
嗯,說話時,絕對不瞄張季君一眼,表明此句只針對小黑胖楊守峰。
楊守峰當時就氣急了,“你大爺?shù)?,兄弟沒得做了!”
張季君摸了摸自己無比帥氣的臉龐,趕緊勸道,“行了,行了,咱們兄弟靠實力吃飯,帥不帥的不重要?!?br/>
“……”
“……”
兩人無語看著無恥的張季君,楊守峰最氣,“你這貨純粹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周華這次選擇跟楊守峰同仇敵愾,“就是,你作業(yè)都有女同學幫你抄,騙人小女孩幫你偷自家的雞,你好意思說這話?”
“……”
張季君感覺這天沒法聊了,我勸你們,你們集火我,只能搖頭道,“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br/>
……
第二天從酒店里醒來時,張季君隔窗眺望整個城市……
九一年的城市,雖然低矮,滄桑,但早上剛蘇醒的模樣卻是安靜而祥和的,還帶著點蒙瓏的詩意。
雖然他只是在江寧飯店的中間層,已經(jīng)有了一覽眾山小,登高往下水的沖動了。
吃了早餐,哥仨搭了個夏利來到江大,如今的出租不是叫面的的大發(fā),就是叫出租的夏利,桑坦納都屬于高端商務用車!
看著街邊來來往往的自行車,圓頭圓腦拖著長辮子的無軌電車,張季君忍不住拿著之前救左藤依送的DV拍了起來。之前在彭城,他就拍了不少。
這在未來可都是珍貴的歷史影像,或者過去的時光!
就這樣,一路到了江大,張季君提前下車,兩人去他們離火車站不遠的學校附近找地方……
一下車,張季君在四處溜達了一會,就被一個門面吸引了,往里看了看,在從外面估算一下,差不多兩千個平方。
地段也很好,附近大學林立,好吧,九一年,大學消費沒有后世那么重要,但是在京城路上,附近省中心,行局林立,這群人絕對是九一年最大的消費群體。
一想到這里,張季君突然就有點沖動!
這不是轉(zhuǎn)成正規(guī)軍的好地方?
花了幾根煙打聽,張季君才知道這是江大的地方。
好嘛,自家未來學校的地方,那算成是我的,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