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府前街道,趙仲鍼屁顛屁顛的跟在魚七夜和小古后面。
林九安和四娘子的案子已經(jīng)破了,知府大人和二娘子的案子,兇手未抓到。
三娘子死時的話,魚七夜改變一下,連同自己的分析告訴王安石,殺害自己的兇手有可能是另一個兇手,現(xiàn)在三娘子死了,這逃在外面的兇手不管是為了殺魚七夜,還是為三娘子報仇,都會來殺魚七夜。
想到這里,魚七夜就來氣,知道兇手會來殺他,除了本來保護他的小古,王安石也不派點高手來保護他。
不僅是這樣,魚七夜看著身旁屁顛屁顛的趙仲鍼,便一肚子氣要往外冒。
不派人保護他就算了,王安石還讓他帶著趙仲鍼。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就是讓他教趙仲鍼學習催眠術(shù)嘛。
乖乖的,這未來的宋神宗要是學會了催眠術(shù),魚七夜都不知道北宋的歷史會不會發(fā)生變化?
想到這里,魚七夜覺得有點有趣,但心情還是不美麗,總有種想抽趙仲鍼腦瓜子的沖動。
趙仲鍼似乎感受到了從未知方向傳來的兇意,他轉(zhuǎn)頭看向魚七夜,笑道:“魚哥,剛才唐雄吃癟的模樣,小弟想想就高興,魚哥真是厲害,小弟無比崇拜?!?br/>
唐雄從魚七夜審訊林福順開始后,就坐在扶手椅上露出沉思之色,沒錯,唐雄不給他好臉色看的時候,魚七夜就催眠了他,讓他睡覺覺去。
魚七夜淡然的擺了擺手,淡定說道:“這種人就是話多!”
“魚哥威武,魚哥現(xiàn)在破了林九安的奇案,聲名必定遠播,到時候魚哥就不在是江寧縣第一斷獄高手,而是江寧第一斷獄高手,小弟對魚哥的崇拜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壁w仲鍼樂呵呵的拍馬屁道。
“說人話?!濒~七夜白著眼,不耐煩道。
“魚哥,什么時候小弟可以拜你為師啊?”趙仲鍼立馬說道。
“真想學催眠術(shù)?”
“真想學,魚哥,小弟學會后,一定不會給魚哥丟人?!壁w仲鍼拍著胖胖的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啪!
魚七夜一個巴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扇在趙仲鍼頭上,趙仲鍼抱著腦袋直委屈,痛叫道:“魚哥,你又打我?!?br/>
魚七夜凝視趙仲鍼,平淡中帶著一股威嚴說道:“怎么!老師不能打徒弟嗎?”
“嘻嘻,能!”
趙仲鍼笑嘻嘻后,非常嚴肅的執(zhí)學生禮一拜,道:“老師在上,請受學生一拜?!?br/>
魚七夜淡然的受了。
“老師,您看您有何吩咐?”趙仲鍼尊敬又嚴肅說道。
“好了,在哥面前不要拘禮,我們暗地里是師生關(guān)系,明面上繼續(xù)叫魚哥就行?!濒~七夜說道。
趙仲鍼想了想,明白道:“行,魚哥。魚哥,小弟想一個問題?”
魚七夜示意趙仲鍼繼續(xù),趙仲鍼說道:“魚哥,唐雄被哥催眠得一話不說,這催眠術(shù)真的能控制人嗎?讓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讓人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魚七夜白著眼,說道:“不能,那樣不成神了?!?br/>
“可是小弟看魚哥施展時,真的是神乎其神啊。”趙仲鍼興奮道。
“我真的不是神,這個催眠術(shù)以后你會明白的,天色不早了,你早點回去,明天不上衙,你到魚家藥廬來?!?br/>
“是,魚哥?!?br/>
關(guān)于催眠的描寫,在很多影視文學作品中都有夸張和失實的成分。
在催眠狀態(tài)中,催眠師并不能控住被催眠者想干嘛就干嘛,人的內(nèi)心都有一個潛意識像忠誠衛(wèi)士一樣保護自己。
如果催眠師想干嘛就干嘛,學會了催眠術(shù)的壞人不是天下無敵了。
回到魚家藥廬,廚房里傳來一陣飯香,魚七夜瞄了一眼,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不食煙火如同仙女下凡塵的李魚魚竟然跟在母親陳慧賢后面打下手。
乖乖的,仙女學做飯啊。
小古剛想跑去,魚七夜拉住她,說道:“小古,飯還沒好,我們學輕功去?!?br/>
“可是姑爺,小古有點餓。”小古撅著嘴巴,現(xiàn)在教自己姑爺,她有點不情愿。
“今晚奶茶,小吃,樣樣俱全。”
“姑爺,我們現(xiàn)在就學,飯可以等一會兒吃,走?!?br/>
美食誘惑的力量,果然是無窮大。
不久,魚七夜和小古來到魚家藥廬后院里,在一塊空地上,小古先講述了一個輕功心法口訣,讓喜滋滋的魚七夜空閑的背。
“左腳,右腳,左手,右手,腰部……這些小古手指的部位在施展輕功的時候都要協(xié)調(diào)好,然后配合輕功心法口訣,加以練習,輕功便學會了?!毙」攀疽鈳状魏?,說道。
初次從小古這里接觸到輕功,魚七夜便向往了,這時小古講述得很詳細,他也聽得如癡如醉。
飯后。
魚七夜在廚房里制作完四杯奶茶,讓小古笑瞇瞇的端走,他回到自己院子里,從書房里取出三對縫制好的適量沙袋裹在雙腳,雙手和腰間,來到庭院里,先從走步開始,然后慢慢小跑……
不久,魚七夜汗如雨下全身濕透的躺在院子里,累到爆,累到爽。
嘎吱一聲!
院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魚七夜目光斜視而去。
李魚魚?
她不睡覺,來他院子里干嘛?
難道是……
李魚魚邁著輕盈盈的腳步,走到魚七夜面前,她沒有看魚七夜,而是望著遠處的天空,說道:“小古教官人輕功,奴家也是放心,暗害官人的兇手,奴家也聽小古說了?!?br/>
魚七夜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感覺心里舒暢一點,說道:“娘子來意是?”
“學習輕功并非一日之功,眼前的困難,輕功并不能解決。”李魚魚冷清著聲音,說道。
“娘子以為如何?”魚七夜明白李魚魚來他院子里并不是想告訴他這些無用的話。
李魚魚沉吟一番后,她臉色有些紅潤的說道:“這一段時間,奴家會住在官人房間保護官人。”
“行,按娘子的意思來。”魚七夜沒有扭扭捏捏,直接同意。
但魚七夜也知道,李魚魚住在他房間肯定不會和他同床共枕,讓他睡。
為了小命安全,魚七夜覺得打地鋪一段時間也是可以的。
“娘子,床你睡?!?br/>
魚七夜抱著被褥開始打地鋪,李魚魚制止說道:“床你睡?!?br/>
“你睡地上,這個不好吧?!?br/>
魚七夜有點不好意思,李魚魚是來保護他的,讓她睡地上多不好,他正說著。
只見李魚魚從衣袖里掏出一根圈起來的白色繩子,繩子兩端各綁著一個鐵鏢頭。
李魚魚向著房間兩端墻面一甩,啪啪兩聲!白色繩子已經(jīng)固定在墻中。
只見李魚魚腳尖一點,飛身而上,輕飄飄的躺在白色繩子上……
“官人,奴家先睡了?!?br/>
魚七夜和過兒一樣,心里驚嘆道:“了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