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怕是阿水他們栽了?!绷粝聛淼哪莾蓚€人此時已經(jīng)站到了一起,其中一人開口道。
“很有可能,對方到底是什么來頭,竟然這么厲害?”別一個人的臉上雖然保持著鎮(zhèn)靜,但是眼神里卻仍是不由的流露出恐懼的神色。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他們一行十幾個人追進山,到現(xiàn)在竟然死的就剩下他們?nèi)肆耍鴮Ψ街皇且粋€年輕人和一個女人,這已經(jīng)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雖然沒有明刀明槍的和劉慎之交過手,但是這種無形的壓力反而上他的心中更加的恐懼。
“想知道嗎?”一個有些沙啞陰冷的聲音在兩人的身后響了起來,然后在兩人快速的轉(zhuǎn)過身來時,兩聲槍響卻響了出來,然后兩人捂著自己胸前涌出的鮮血,不相信的看著眼前站著這人。他們到死也不明白為什么狼哥要殺他們。
“只有這里的人都死光了,老子才可以完全的脫身?!崩歉绲难壑杏珠W起了那如野獸一般的光芒,聲音也像是來自于九幽之外一般在兩人的耳邊飄蕩了起來,然后又是兩聲槍響,兩人的身體都倒了下去,狼哥連看都沒有看兩人,而是把眼睛看向了剛才那兩人跑去的方向,眼中野獸的光芒更盛。
“別是自相殘殺了吧?!眲⑸髦猜牭搅藰屄?,不由的怪叫著道。
李心媚卻是連看都沒有看劉慎之一眼,仍然慢慢的向前走著,距離那里還有一百多米遠的地方,劉慎之和李心媚便看到了幾具尸體,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了其它人,李心媚的眉頭不由的皺了皺,然后一直來到這幾具尸體面前,蹲了下來仔細的看著。
“還真是自相殘殺了,這個黑狼夠恨,竟然把所有的人都殺了,自己卻跑了?!眲⑸髦畳吡艘谎鄣厣系氖w嘆息了一聲道,“大哥果然是大哥,關鍵時刻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干凈利索,要不是立場相對,我對這個人還真有興趣?!?br/>
李心媚站了起來,眼睛看向了遠方,嘴里似乎有些不悅的道,“他跑不遠的?”
“他又不是你相好的,你干嗎非要追他?佛都說了放人一條生路如造七級浮圖,明白不?做人不要這么絕嘛。”劉慎之又點了只煙蹲了下來,“要追你自己追吧,我可是累了,要休息會?!?br/>
李心媚看了劉慎之一眼卻并沒有說話,而是眼睛仍然望向了遠處。
“這老家伙不會是手里有你的裸照,才引得你這么要死要活的非要追他嗎?”劉慎之壞壞的笑著道,可惜李心媚根本沒有反應,只是自動的過慮了劉慎之的話,搞的劉慎之訕訕一笑。
“既然不是你的裸照,那就一定是你手里有他的東西了?說來聽聽?我還一直奇怪這些人怎么會一直追到這種地方來,本來還想著把他們引過來的,那知道這些家伙卻跟老鼠見了大米似的?!眲⑸髦难劬︼h向了李心媚,只不過李心媚仍然看著遠方,對于劉慎之的話也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你不愿意說那就算了,人也救了,對雪兒我也有個交待了。拜拜?!眲⑸髦钗丝跓熀螅褵燁^彈了出去,然后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而這個時候李心媚也終于有了反應,她也沒有想到劉慎之竟然要在這個時候離開,看著劉慎之已經(jīng)走開了幾步,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李心媚的眉頭卻是不由的皺了一下,然后就在她要開口的時候,卻是異變突生,本來倒在地上的一個人影卻是突然間躍了起來,李心媚的反應也很快,抬手便是一槍打在了這個人影的身上,但是于此同時另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卻是對準了她。
黑狼現(xiàn)在很狼狽,一身全是土,身上的衣服也不是自己的,但是他的眼神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動,那如野獸一般的眼睛盯著李心媚,他剛才一直躲著一具尸體下面,連劉慎之都似乎沒有發(fā)覺,直到劉慎之轉(zhuǎn)身離開了幾步的時候,他才突然間暴起,先把尸體推向了李心媚,然后才從側(cè)面把槍對準了她,這一切的動作的發(fā)生連三秒鐘都不到。劉慎之也猛的轉(zhuǎn)過了頭來,看著黑狼對準了李心媚的槍口后,劉慎之竟然笑了。
“早點跟我說說不就沒事了嘛,這下可好,想不說也不行了吧,落到狼哥的手中,他可是沒有我這么溫柔?!眲⑸髦坏珱]有舉槍,反而又摸出了只煙來,連神情都似乎沒有一點敵對的意思,好像黑狼才是他的朋友一般。
黑狼對著李心媚歪了下頭,眼睛盯在了她手中的槍上,李心媚好只把槍扔到了地上,然后竟然也坐了下來,看著不遠處的劉慎之道,“你是不是早知道他沒有走?”
“大姐,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事事都先預料的到嘛?!眲⑸髦畢s是一臉無辜的像個小白花似的,可惜他這個小白花在李心媚的眼里卻沒有那么純潔。
黑狼也坐了下來點了只煙,手中的槍也垂了下來,雖然沒有對著李心媚,但是李心媚自己也清楚,只要自己有任何一個對黑狼來說覺得危險性的動作,他手中的槍便會毫不猶豫的在自己的身上開個洞。
“東西呢?”黑狼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劉慎之,然后又盯在了李心媚的身上。
李心媚的眼神從劉慎之的身上收了回來,然后看著黑狼道,“你認為我把東西交出來后你會放過我嗎?”
“不會?!焙诶腔卮鸬暮芨纱?,“但是你不把東西交出來,你會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黑狼如野獸一般的眼睛當中頓時涌出了異樣的光芒??粗@樣的光芒,李心媚的心里突然間狂跳了一下,然后她轉(zhuǎn)過了臉去。
“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不是什么好人,在我手上的命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毀在我手上的人更是不計其數(shù),所以我也并不介意多殺你一個。如果交出東西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如果不然,你只能怪自己命不好?!焙诶堑穆曇艉芷降褪沁@平淡的聲音伴隨著他那沙啞陰冷的語調(diào),卻令李心媚再次的打了個寒顫。黑狼的確是說的出做的到的主,雖然李心媚并沒有和黑狼打過交道,但是她也知道這個把全國都搞的一團血腥的男人是如何的冷血殘忍。
“你別看我,我現(xiàn)在也是無能為力呀?!眲⑸髦畠墒忠粩?,很是干脆的道。
李心媚已經(jīng)輕輕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但是她仍然沒有出聲,現(xiàn)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劉慎之,劉慎之不會看著自己死在他的面前。但是他面對的是黑狼,是一個十分狡猾又準備充足的冷血男人,劉慎之能不能贏,她現(xiàn)在的心里也沒有底。
“我給你十秒鐘的考慮時間?!焙诶堑穆曇粼俅蔚捻懥似饋?,然后慢慢的倒數(shù)著。
“十、、、”
“九、、、”
“八、、、”
、、、一個個數(shù)字就像是催命符一般靜靜的從黑狼的口中跳了出來,李心媚的額頭已經(jīng)微微的見汗,她看向了劉慎之,而劉慎之仍然是一幅不關我事的樣子在抽著煙,不但沒有看她,竟然把頭都轉(zhuǎn)了過去。李心媚的手已經(jīng)緊緊的握了起來。
“二、、、”
就在黑狼的一快要說出口的時候,李心媚突然間大喊了一聲,“我說?!?br/>
黑狼的聲音嘎然而止,然后在李心媚略微放松,身子都似乎有些發(fā)軟的時候,一個‘一’字卻是從黑狼的嘴里又跳了出來,“時間到?!?br/>
隨著這個冰冷的聲音黑狼手中的槍口頓時冒出一股細微的火焰來,然后一顆子彈便快速的沖向了李心媚的心口,黑狼的嘴角也現(xiàn)出一絲怪異的笑容來。沒有人知道黑狼真正在乎的不是任何東西,而是在死亡降臨的那一瞬間的感覺,尤其是當他看著別人以為自己可以不死的時候,突然間又因為死亡的籠罩而變色,黑狼尤其喜歡這種表情,他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李心媚那痛苦而絕望的神色。
‘錚’,一聲金屬交鳴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后閃起一點耀眼的火花。劉慎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李心媚的身前,在他的手里是一把長約一尺的獵刀,而在刀面中心的位置,一個小小的凹槽似乎在嘲笑著黑狼的無能。
黑狼眼中的瞳孔猛的收縮到一起,然后手中的槍再次的冒出壓倒性的瘋狂火焰,砰砰砰的三聲槍響,伴隨著的是兩團耀眼的火藥。黑狼似乎還有些不相信的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傷口,大團的鮮血已經(jīng)涌了出來,再看了看不遠處倒在地上的李心媚和她手中的槍,黑狼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手,槍口慢慢的對準了李心媚。
砰砰砰又是三聲槍響,黑狼的腦門前濺起一蓬艷麗的血花,然后黑狼的身子便倒了下去,到死他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死在一個女人的手里,死在他最看不起的女人的手里。
李心媚有些發(fā)虛的喘著粗氣,剛才經(jīng)歷的生死一瞬間的感覺似乎把她全身的力氣都奪走了一般,在她剛剛想要坐起來的時候,劉慎之的臉色卻是突然一變,然后快速的抱起李心媚便跑,而在他的身后,一陣沖鋒槍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