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炎瞳?哦,原來是秦族的小輩,怎么我族沒落了嗎?小小秦族也敢來我族放肆!”
秦天如臨大敵謹慎的握緊長槍雷炎瞳照耀出陣陣黑色霧氣繚繞己身,所說只是一尊幻影卻不由得秦天如此對待。墨族第一代家主墨昊,小天極強者,據(jù)傳其真實水平早已到達天極,當年誅天一戰(zhàn)殺的四方皆寂,戎馬一生征戰(zhàn)多年,其赫赫威名尋常人難以仰望。
“哼,老不死的,你早已化為朽土,墨族也將走向終點,未來將是秦族的天下,九大家族墨族當除名?!鼻靥灬樹h相對。
墨昊似乎并不在意,反而四下打量起來,目光掃過圣女,看到沉睡的墨羽時點了點頭,忽然墨昊眉頭一跳,看著圣女邊上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我族第二子,天佑我族,同一時期誕生兩子,我族當大興!秦族小輩滾吧!老夫今日甚喜,饒你不死。”
“老匹夫,你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了,據(jù)傳你已至天級,晚輩早就想討教一二,今日也算了卻一樁心愿?!?br/>
秦天無聲無息的融入天地中,原地留下一個殘影卻凝而不散,慢慢化為一道黑氣沁入地中,在地面上繪制出一道道紋,道紋一個類似眼睛一樣的東西忽然睜開,一道黑色鎖鏈閃電般向著墨昊束縛而去。墨昊不急不忙,抖了抖袖子數(shù)道劍光斬出,將鎖鏈斬成幾節(jié)。一縷黑氣乘機悄然飄到墨昊腦后,一桿長槍帶著滅世雷炎從黑氣中刺出,直奔墨昊后腦。墨昊頭也不回,背后的大袍上幾個古老的神文熠熠發(fā)輝,一個由神文組成的類似翅膀樣?xùn)|西擋住了長槍。
一口血霧從黑氣中噴出,秦天跌落出來,扶著長槍單膝跪地,眉間赫然插著一支羽毛。
“咳咳...怎么會,什么時候?不可能...”秦天難以置信的拔出羽毛。
“哼,小輩,我墨族豈是你能涉足的。”
“老匹夫,你也不過是一尊幻影,堅持不了多久,你族已經(jīng)沒落了,舉族上下沒一人能與我抗衡,就連所謂的圣女也只能帶著兩個廢物狼狽逃竄?!?br/>
秦天余光瞄向圣女,不再跟墨昊糾纏,突然暴起,挺起長槍刺向墨萱。顯然秦天也意識到正面交鋒戰(zhàn)勝不了近乎無敵的墨昊,唯有從其薄弱點突破,只要殺掉作為媒介的墨萱,墨昊將不攻自破,墨族也將唾手可得。
血祭后的墨萱十分虛弱還來不及閃躲,而且秦天的攻擊十分刁鉆,如果墨萱躲開這一擊,那么背后的嬰兒必將死于非命,這是墨族的希望不容有失,想到這里墨萱咬著牙準備硬受秦天一擊,拖住秦天,等待墨昊出手。
“小輩敢爾!”墨昊震怒,眉頭一挑,魂劍顫抖起來,一面由羽毛組成盾瞬間成型擋在墨萱面前,幾道劍光成扇形無聲的無息斬向秦天后背。
“哼”秦天嘴角帶著戲謔,在被劍氣斬中的一瞬間化成一縷黑氣繞過墨萱直取嬰兒。墨萱驚愕的至極卻無力回天,短暫的距離對秦天來說轉(zhuǎn)瞬即至,秦天化形而出,雙手舉槍,槍尖的雷炎越發(fā)璀璨狠狠的向下刺去。
“咳...”墨萱雙手垂立,無力的咳出一口鮮血,緊急時刻墨萱沒有遲疑,施展咒術(shù)師一門的神術(shù)——空間互換。奈何墨萱境界尚低,還不能自由施展這一神術(shù),這一次墨萱也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加上秦天的致命一擊還有之前血祭流失的生命力,此次墨萱兇多吉少。
“啊啊啊...”墨昊徹底瘋狂,一個晚輩在他面前有恃無恐的屠戮他的族人,如同當著全世界的人扇他的耳光,況且還是墨族的象征圣女。只是血祭召喚出的墨昊只是一尊幻影,不能發(fā)揮出其巔峰戰(zhàn)力,而且還有諸多限制讓墨昊不能自由行動,不然墨萱也不會受傷。但是這些都不能阻止暴怒的墨昊,眼前這一幕徹底染紅了墨昊的眸子。
“咳咳...我沒關(guān)系,老祖宗...咳...我時間不多...快送兩位少主離開...”被長槍貫穿的墨萱提著最后一口氣說道。
“哈哈,老匹夫,我就是要在你面前挑殺你族圣女,你能耐我何?!”說完秦天緩緩的舉起了長槍,墨萱經(jīng)不住渾身痙攣起來,滅世雷炎灼燒著她的靈魂,墨萱經(jīng)咬著牙,沒有讓自己發(fā)出任何聲音,身為圣女她承擔(dān)了太多...
“??!小輩受死!”暴走的墨昊每踏一步都震得祭壇隆隆作響,近乎光速帶著沖天殺氣似一把利劍斬向秦天。秦天來不及閃躲,扔下長槍滾向一旁,然而秦天卻低估了墨昊的速度和實力,一只大腳早已朝著他的胸口狠狠的踏下,直接震碎了其背后堅硬無比祭壇神石。秦天渾身的符文自主激活聚集到胸口處抵擋來自墨昊的攻擊,暴怒的墨昊接二連三的塌向秦天的胸口,三腳過后,秦天胸前的符文徹底崩碎,第四腳落下秦天的肋骨碎了個干凈。
咳...秦天嘴角流出了一絲血跡
“沒用的,你殺不了我,墨族今日必滅,哈哈哈”
墨昊沒有回答,今日種種可以說羞辱了整個墨族,昔日的榮耀已被敵人踩在腳下。更加暴怒的墨昊提起秦天撞向祭壇的墻壁,暴虐的力量直接撕碎整面墻壁。墨昊也顧不得什么神通什么戰(zhàn)技,只知道一拳一拳的打在秦天的臉上,帶著劍氣的拳頭沖擊著秦天的神識,靈魂。就連雙眸間的天地二字都慢慢的黯淡下來,幾下過后秦天直接翻起了白眼。
“嗯?!”漸漸黯淡的墨昊轉(zhuǎn)過頭來看向祭壇深處,原本插著魂劍的地方站著一個身穿獸皮赤裸著上身的光頭老者,一手拿著一把不斷閃爍雷光的巨錘,嘴角帶著殘忍,而魂劍卻被擊落到一旁。
“不!...”墨昊帶著滿腔憤怒和不甘慢慢虛化消失。
“咳咳...我還以為你戰(zhàn)死了呢”秦天緩緩坐起,扭了扭脖子對著神秘老者說道。
“幾個螻蟻豈能攔住老夫,不過貌似你很狼狽啊,老夫要是再來遲一點,戰(zhàn)死的就會是你吧?!?br/>
“呵呵,說來話長,該死的墨昊,咳咳...沒關(guān)系,一切都結(jié)束了,是時候了,開始我們的狩獵吧,我可愛的獵物都等不及了呢?!?br/>
“你是誰...”墨萱跌坐在地上一邊抽出長槍一邊問道。
“老夫李斯,斗魂七段強者。”
“哦,李族的人嗎,沒想到一向只知修行戰(zhàn)技的李族也涉足了此事,真讓我墨族受寵若驚啊?!蹦娌焕洳坏恼f道。
“你在拖時間,沒用的,你擋不住我們,墨族余孽今日必滅?!鼻靥觳恢螘r已走到墨萱身旁,撿起了長槍。
“你們很強,但是你們低估了墨族的底蘊,也低估了我的決心?!?br/>
“哦,還有什么后手嗎,我倒是很想見識見識?!崩钏箵]了揮巨錘。
“如果祭壇自毀應(yīng)該可以拖住他們,內(nèi)閣也可以經(jīng)受得住那毀滅性的力量,只是...管不了那么多了,開始吧?!蹦姘底运妓髦?br/>
“還有什么后手,拿出來吧,老夫也很想活動一下手腳?!?br/>
墨萱沒有回答,閉上眼睛雙手合十無風(fēng)自舞飄到半空中,祭壇四周的符文也圍繞著她瘋狂的飛舞起來。
“留下來陪葬吧!毀滅!”墨萱睜開被仇恨染紅的眼睛,一指點向面前的兩人。漫天符文化作暴虐的能量肆虐著整個祭壇,祭壇四壁也開始慢慢奔潰。
“不好,她想自毀祭壇,我們將迷失在時空亂流中。”李斯劈開落石緊盯著墨萱說道。
“沒事,我有回去的坐標,這力量還不足以殺死我們,我倒是很想看看墨族的圣女是如何殺死墨族最后的希望的,哈哈哈?!?br/>
與此同時,宇宙的另一端,放逐之地,一處荒廢的祭壇里。
“咳咳...該死的四腳獸。”裸奔的杜軒捂著胸口罵著街,此時的杜軒不僅衣服被燒了個精光,身上還被炎魔的三叉戟劃出數(shù)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鼠輩,交出神明花,本尊可以賜你一個痛快?!睌嗔艘恢唤?,同樣十分狼狽的炎魔氣憤的說道。
“癡心妄想,四只腳果然都是低智商的生物,你怎么不去自殺呢?!倍跑幉亮瞬辽砩系孽r血。
然而杜軒和炎魔都沒有注意到的是:這個祭壇似乎跟墨族的祭壇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在墨萱自毀祭壇的同時也激活了這個祭壇,頓時四周衰敗的建筑上,一個個如同蝌蚪一樣的奇異文字慢慢掙脫了巖石的束縛,悄悄的離地而起。
漸漸的越來越多的符文引起了杜軒和炎魔的注意。
“什么情況?”
“嗯?”
“是祭壇嗎?”
“我特么的怎么知道!”
不到片刻間,符文便布滿了整片空間,組成了一個奇怪的陣紋,驚愕的杜軒還有炎魔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突然從陣紋中發(fā)出一陣巨大的吸力,四周的廢墟瘋狂的涌入其中,杜軒和炎魔也只是掙扎了片刻終究沒能抵擋住這股龐大的吸力,雙雙被吸入到陣紋中。幾個呼吸后,奇怪的陣紋似乎到達了一個極致,在原地留下一道亮光悄悄消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祭壇。
轟!轟!轟!伴隨著幾聲巨響杜軒狠狠的撞在了地面上,漫天的煙塵迷得人睜不開眼睛。
“咳咳...怎么回事,祭壇都能吃人了?”
“嗯?什么人,這就是你的后手嗎?”秦天冷漠的看著這一切。
“哼,這也太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幾只螻蟻也妄想對付老夫?!?br/>
“噗噗,該死的小賊,這是什么地方。”炎魔四處打量著,忽然看見眼皮子底下有一個背對著自己光頭。
“給本尊滾開!”炎魔毫不在意的揮出三叉戟。
“找死!”李斯反手一錘,看似簡簡單單一錘卻帶著雷霆之勢,炎魔頓時哭了,知道這是踢到鐵板了,奈何揮出去的三叉戟卻收不回來了。
轟!遭受雷霆一擊的炎魔毫無反抗之力,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般飛了出去,接連撞毀幾道墻壁,躺在碎石堆里奄奄一息。
“一...一下就打敗了近乎神的炎魔!好可怕的戰(zhàn)力?!?br/>
“哼!小小螻蟻也敢挑戰(zhàn)老夫!”
“快走!”即使到了最后一刻,墨萱也沒有失去理智,低頭抓起一個嬰兒扔向杜軒,杜軒下意識的接在懷里。
“快逃!沒時間了!”
“什么情況?!”“孩子,光頭,發(fā)光的少女,還有一個拿長槍的。”
“空間逆亂!”墨萱使勁最后一絲力氣喝到。
“喂喂喂,你要干什么???”
杜軒來不及思索,就又感到了一股強大的吸力。
“又來了,這次又是哪里啊?!本薮蟮奈o視杜軒的掙扎將他拖向空間裂縫里,杜軒隨手抓起了炎魔掉落在地上的三叉戟就再也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被吸了進去,意識模糊之前,杜軒仿佛看到一個凄美的少女沒一桿長槍洞穿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