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悅笙看著老王妃,知道她現(xiàn)在心里的想法,于是跟王妃解釋道:“王妃娘娘,其實當(dāng)初和親寧齊的事情,我與虞姐姐已經(jīng)商量過了。她是自愿退出,而我也是真心想要嫁給寧齊。所以,自那以后,我們成了義結(jié)金蘭的好姐妹?!?br/>
老王妃點了點頭,看向虞冬麗,然后說道:“原來是這樣!既然如此……你此番冒險出宮,自然也是為了寧齊而來!因為他還在裝瘋賣傻,所以我們也不敢隨意讓他見客。所以,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在書房閉門不見客。”
顧悅笙聽了她的話,隨即看向了虞冬麗,一臉緊張的模樣。而虞冬麗看著她便明白了她的心思,然后對老王妃說道:“王妃娘娘,此次本公主出來,也是為了見陸寧齊一面,不如您告訴本公主他現(xiàn)在何處。本公主想見他一面?!?br/>
老王妃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頭,將陸寧齊所在位置說了出家。
于是,虞冬麗和顧悅笙一眾下人丫鬟離開,然后朝著書房的方向而去。
而等到她們才剛剛到了書房門口,顧悅笙和虞冬麗便聽見了書房里頭傳來了一聲聲尖叫嘈雜,胡亂摔東西,甚至打人罵人的聲音出來。
顧悅笙微微一愣,便知道陸寧齊又在裝瘋賣傻了。怕是怕這院子里頭,就有陸寧齊布置的人。見著有人來了,就趕緊的……裝裝樣子。
顧悅笙忍住笑意,而虞冬麗的臉上則是為了隱藏笑意而扭曲的表情。他們走到門口,卻被人攔住了。
守門的侍衛(wèi)看著他們這些陌生的面孔,隨即淡淡的抬起手來阻止他們進去。而且還說道:“幾位,這里頭怕也沒什么好看的了,不過是三王爺在里頭砸東西罷了!若是幾位硬要進去,萬一被王爺傷了哪兒,可就不好說了。”
平常人聽到守門侍衛(wèi)的話,自然會走,根本就不會留戀。所以,那侍衛(wèi)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便沒有再理會。
誰曾想,這時候虞冬麗開口了:“怎么?三王爺雖然將自己鎖在房間里頭,可是,今日有舊客到,難道王爺也不出來見一面嗎?”
虞冬麗的話,顯然是對陸寧齊說的,她也知道,里頭的人,外頭的人……都是他的人:“本公主可是列國長公主,難道三王爺如此快就不記得了?”說完,她似乎還有后話,看著那侍衛(wèi)說道:“當(dāng)初本公主差點成了你們王妃,若不是顧悅笙從中作梗,此時怕是早就成了!不過……本公主也慶幸,沒有嫁進來,不然的話,守著個瘋子做什么?”
說完,她便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也不知道那顧悅笙怎么就看上你這么個東西……”
說完,她就要走。
結(jié)果,里頭傳來了暗一的聲音:“讓她進來?。?!”聽那聲音,那可真是充滿了憤怒,那字里行間,絕對是有想弄死她的感覺。
于是,那瞬間,虞冬麗竟然天不怕地不怕的沖進了書房,然后看著房間灰暗,一片狼藉的模樣,她有些意外。
她原以為陸寧齊裝瘋賣傻不過是為了讓自己的外貌變化一下,卻不想他竟然真的如同瘋子一樣!
躲在陰暗的角落不說,身邊堆積著破爛的東西,就連嘴里都有一些臟得不得了的東西咬著。
見到虞冬麗出現(xiàn),剛剛說話的暗一沖上來,冷冷得看著她說道:“剛剛就是你!就是你非要進來是不是?既然你都知道這里頭關(guān)著一個瘋子,還非要進來,那我就成全你!讓你死在瘋子手里!”
眼見著暗一動手了,虞冬麗一旁的顧悅笙自然不可能讓她受傷,于是趕緊的出手,然后用力的擋下了暗一的這一波攻擊。
“你!”暗一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小個子,沒什么能耐,卻能夠?qū)⑺墓魯r下來。
而此刻躲在角落的陸寧齊也看到了這一幕,頓時皺緊眉頭,來了一個難纏的家伙……
可就在下一秒,就在暗一還準備動手的時候,原本躲在暗處的戰(zhàn)虎猛地出手了。暗一下的殺招,顧悅笙根本擋不住,無奈之下,又為了證明身份,顧悅笙決定讓戰(zhàn)虎出手。
“戰(zhàn)虎?你這是做什么?!”暗一不懂,可是躲在角落里的陸寧齊猛地站起來,看著顧悅笙便說道:“笙兒!是你對嗎?!”
聽到陸寧齊這樣說,暗一傻眼了。
而動手的暗一更是目瞪口呆看著她,整個人都懵了,然后說道:“笙兒???”沒錯,他現(xiàn)在都不能相信這個男子就是顧悅笙?
可是,他的主子卻想都不想便徑直到了顧悅笙的面前,然后將她猛地一把抱住,然后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笙兒!我的笙兒!你就是我的笙兒?。?!”
就在暗一以為陸寧齊真的瘋了的時候,顧悅笙顫抖著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陸寧齊的背,一臉心疼的說道:“是……寧齊,是我!一直都是我!”說完,她緊緊的抱住了陸寧齊,讓他感受自己的溫度。
看到這一幕,暗一傻眼了,趕緊的就溜了,然后留著他們在書房談情說愛。也期待著下一次,說什么也不要讓他這樣見顧悅笙……
陸寧齊抱著顧悅笙,感受著她的溫度,她的香味,忍不住的說道:“笙兒,為什么我就像是在做夢一樣?感覺這一切都像是假的一樣……可是,我的手觸摸是你,我的臉挨著的是你,一切都在告訴我,我終于又見到你了。”
顧悅笙聽著他的話,剛想要動情說幾句,一旁的虞冬麗說道:“笙兒,你可要說點有用的東西!要不然你這回出來,可就白出來了!”
顧悅笙看著她,笑了,然后說道:“重要的事情,和戰(zhàn)虎說,讓戰(zhàn)虎傳遞就行了。我出宮想說的,想聽的,也不過就是這個時候的幾句話罷了!”
聽著顧悅笙的話,虞冬麗整個人都懵了,無奈的她嘆一口氣,最后也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走了,只有她和他……。
“陸寧齊,若是有一天,我嫁給了陸俊科。你會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