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馳亦沒有立刻回答任馳鴻的問題,而是對他審視了一番,有些打趣的說道,
“秀秀他們母子不在家,你晚上應(yīng)該沒什么事吧?要不,到我那兒坐坐?”
任馳鴻正有此意,于是兄弟倆很快來到了目前任馳亦的居所,也就是任馳亦和顧東霆同居的公寓。
任馳鴻簡單察看了一下公寓,和任馳鴻之前居住的那套公寓風(fēng)格很接近,面積也兩百多平,復(fù)式結(jié)構(gòu)攖。
看完以后,讓任馳鴻奇怪的是,任馳亦和顧東霆并沒有人們想象的那樣同睡在一個臥室,而是,恰恰相反,兩個人各自有獨立的臥室,衣服、日常洗漱用品等都分得很清楚。
單單從任馳鴻在他家里看到的這些,根本看不出兩個人有什么曖昧,可剛才吃飯時,顧東霆的眼神和語氣又明明透著曖昧。
任馳鴻來到客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看著正忙著泡茶的任馳亦說道“看家里的那些東西擺放,明明都各自獨立的,你們倆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任馳亦不以為然地說道“就是你看到的那回事。償”
任馳鴻有些不高興了“你明明和他沒有那種曖昧關(guān)系,為什么要給媽那種印象?還有,媽把你叫回家里,你為什么也不解釋清楚?”
任馳亦神情有些嚴(yán)肅的說道“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簡單,該解釋的我都解釋了。”
任馳鴻有些頭疼地說道“可她為什么就那么肯定你是那什么戀呢?”
任馳亦有些惱怒地說道“這就是那小子要達到的目的?!?br/>
任馳鴻“你的意思是,他故意要在人前制造那種假象?作為一名軍人,這樣做合適嗎?還有,他為什么要把你拖下水呀?你和他是怎么攪和在一起的?”
任馳亦“你這些問題,說實話,我本來就打算要告訴你的,別著急,我們邊喝茶邊聊。不過,說之前你得給我保證,打死都不能和第三個人說?!?br/>
任馳鴻無奈道“既然你把我?guī)н^來,就應(yīng)該是信任我的。秀秀現(xiàn)在又不在家,我和誰說去?不過,你同性戀的事知道的人還是挺多的?!?br/>
任馳亦也無奈的嘆氣道“是呀,我可給這小子坑苦啦。最初是我好心好意的救了他,結(jié)果還被他訛上了?!?br/>
任馳鴻“你們是八百個桿子也打不著的兩個世界的人,你怎么有機會救到他?”
任馳亦“你應(yīng)該還記得,我曾經(jīng)有段時間在國內(nèi)跑了不少地方?!?br/>
任馳鴻喝了一口茶,感覺不錯,不禁眉頭一挑,這泡茶的手藝見長啊,然后接話道“是呀,我記得你好象有大半年在國內(nèi)到處游山玩水的,我還邀請你到美國去呢,你死活不去。”
任馳亦“就是那次,我到了云南后,本來計劃是在那里玩兩周的,然后再到貴州。
可是,在第十天,我在一個較偏僻的景點的草叢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受傷的人。
傷得很重,身上到處是血,又不能暴露身份,在草叢中隱藏得很痛苦的樣子。
我發(fā)現(xiàn)了他,他也發(fā)現(xiàn)了我,他當(dāng)時非常的警覺,拿著槍對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