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詩穎一邊開車一邊說:“真是狗眼看人低啊。 ”
但是放眼望去,來往的哪里不是名車豪車,最便宜的也是二十萬起步的,向她這樣的車子被人攔下也真不足為奇。
越到里面停車位越少,不少車子都在路邊停了下來,但距離溫泉酒店門口,還有老遠(yuǎn)的距離。
宋詩穎不甘心,又往里面開了一段路,到后來想停的時候也停不下來了,因為的確一個車位都沒有了。
“秦洛,怎么辦,沒車位了?!?br/>
秦洛也很犯愁,現(xiàn)在是進(jìn)退維谷,沒有回頭路了,她們只能硬著頭皮往前開,一直開到酒店門口。
徹底被保安攔下為止。
宋詩穎啞口無言,最后也只能實話實說:“不好意思,我們的車子沒位置了,停不了,要不然你們幫我找個位置吧。澌”
保安盯著她的車良久,道:“小姐,麻煩出示一下邀請函可以嗎?”
宋詩穎老實的遞出。
保安似乎并不驚訝:“您好,宋小姐,關(guān)總特意交代過,您直接將車開進(jìn)里面,順著指示牌走就可以了,里面還有車位?!?br/>
宋詩穎吃了一驚:“你說真的?”
“是的,宋小姐,麻煩您往這邊請?!北0步o她引路。
“謝謝?!彼卧姺f一把跳上車,開進(jìn)里面。
李愛敏在后面嘖嘖稱奇:“天啊,詩穎,這可真是貴賓的待遇啊?!?br/>
度假區(qū)里面道路寬敞,一邊修了人行道一邊修了主干道,區(qū)內(nèi)車子不多,但能進(jìn)來的,每一輛都是真正的豪車,道路兩邊確實都停滿了車子,宋詩穎順著指示牌往溫泉中心開去,一路暢行無阻,到了門口,果真還剩了一個可以直接開入的車位。
她輕松一步到位。
守位的保安與她確認(rèn)后當(dāng)即說:“宋小姐,關(guān)總已經(jīng)交代好了,您跟您的朋友可以先去里面休息,到時候要剪彩了我們的工作人員會通知你的。”
宋詩穎也有些受寵若驚了,李愛敏激動的扯著她的袖子,害的宋詩穎只能故作驕矜的跟人家道了謝往里走去。
富麗堂皇的挑高了的大廳頂部,明晃晃的燈光照的流光溢彩,低頭,似乎還能自己的倒影。
李愛敏連哇了好幾聲:“詩穎,以后你給我半張優(yōu)惠卡吧?!?br/>
宋詩穎回頭嚴(yán)重警告她:“你要是在這么多嘴多舌的,我立馬就把你送回去了啊?!?br/>
嚇得李愛敏趕緊捂住了嘴,躲到了秦洛的后面。
秦洛啞然失笑,但也覺得這里的裝潢未免太氣派太高檔了,與她們的身份,多少也是格格不入的。
今天的確沾了宋詩穎的光了。
宋詩穎喃喃自語:“關(guān)漠堯,你到底想干什么?!?br/>
服務(wù)區(qū)門口有專門的服務(wù)員在引導(dǎo)。
出示了邀請函后,她指著右手邊的通道說:“宋小姐,你們的休息室沿著這里走即可,是vip5包廂。門上有牌號。”
“竟然還有vip包廂?”秦洛也掩不住驚訝拍了拍宋詩穎的肩膀,“關(guān)漠堯還真是大手筆。”
“就是嘛。”有了秦洛的撐腰,李愛敏終于又敢開口說話。
宋詩穎瞪了她們兩眼,秦洛隨即笑著摟住她的肩膀:“這說明他在乎你,好了,有總比沒有強(qiáng),走走走,今天咱們是來放松的,當(dāng)然服務(wù)越周到越好是不是?!?br/>
宋詩穎的臉色終于緩了下來:“說的也是?!?br/>
vip包廂安靜而奢華。
長長的一排,應(yīng)該已經(jīng)全部安排出去,里面空間很大,容納三個人綽綽有余。
桌上放著今天的日程表。
李愛敏眼見的發(fā)現(xiàn)了,頓時驚為天人:“天啊,這酒店的服務(wù)也太好了吧,難道他們還提供禮服?”
宋詩穎也發(fā)現(xiàn)了,但她說:“有可能是錯放的?!?br/>
“是嗎,我看看?!崩類勖裟贸鰜砜戳丝刺柎a,禮服應(yīng)該是全新沒有穿過的,只是吊牌拆掉了,禮服拿出來的同時還有一張卡片落地,秦洛一看,遞給宋詩穎。
上面是關(guān)漠堯的字跡,這三套禮服竟然是酒店為她們準(zhǔn)備的,讓她們晚上出席酒會的時候穿。
李愛敏不得不再一次感嘆:“天啊,這關(guān)漠堯也太細(xì)心了一點吧,而且這禮服,好漂亮啊?!?br/>
宋詩穎無奈的看著李愛敏滿臉的驚喜。
禮服確實很漂亮,可是這樣的安排,令她不安。
外面突然傳來震天的禮炮聲,這表示剪彩馬上要開始了。
這里是看不到剪彩儀式的。
縱然再不愿意,宋詩穎還是在秦洛的拉扯下準(zhǔn)備出去看看。
精致脫俗的小禮服,身形瘦削但不致當(dāng)初那么瘦弱蒼白,施了脂粉的臉光彩照人,手上拿一個香奈兒的手包,一身都是那么搶眼。
秦洛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寧采。
寧采卻似乎早就知道了,并不驚訝,但也沒有跟她打招呼的意思,直接帶上門走了。
她被這魚尾式的裙擺襯得身段更加窈窕動人。
宋詩穎眉頭緊鎖:“她怎么會在這里?!?br/>
秦洛沒說什么,看到寧采,只會讓她回憶起那些已經(jīng)過去的恩恩怨怨,想起那個已經(jīng)離開的人,然后呼吸疼痛,銳不可當(dāng)。
“洛洛,沒事吧。”宋詩穎很快發(fā)現(xiàn)秦洛的不對勁。
秦洛正拼命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指甲深深的掐入了掌心,臉色發(fā)白,但呼吸依舊急促。
宋詩穎立刻掰開了她的手,扶著她到旁邊坐:“秦洛,不許想了,都過去了,算了,咱們還是別出去了,就在這里坐一會兒吧,有什么好看的?!?br/>
秦洛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詩穎,你還是出去吧,關(guān)漠堯看不到你肯定很失望,去吧?!?br/>
“有什么好失望的,她肯定知道我們來了,那見不見不都一樣嗎,更何況現(xiàn)在這么多人他能看到我們誰是誰嗎?”
“是啊,秦洛,你坐著休息,我去給你倒杯水啊?!崩類勖襞艿揭贿叺娘嬎畽C(jī)給她接了一杯熱水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