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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色’光環(huán)過后,已經(jīng)是傳送到了比賽場地。
隱市隊眾人看著自己肩膀上的藍‘色’光暈袖章,正相互打量,落寞的守護背包里傳來了系統(tǒng)提示音。
他翻了翻背包,發(fā)現(xiàn)背包里的那張參賽報名紙正在微微散發(fā)著銀‘色’的光輝。
落寞的守護心里生疑,拿出來,卻發(fā)現(xiàn)上面多了許多字,正是這次決賽的賽規(guī)說明。
“也真是的,每次比賽規(guī)定都要比賽開始了才宣布,也不給個準備時間……故‘弄’玄虛。”落寞的守護抱怨著,微微抖了抖手上那張薄薄的參賽紙。
硯天翻了個白眼:“那是你們家公司干得,你回去應該扣他們工資,今年年終獎別想要了?!?br/>
現(xiàn)實中正在會議室里監(jiān)控賽事的技術(shù)員們聽到這話紛紛打了個寒顫,并決定一會兒偷偷把硯天的幸運點數(shù)給下調(diào)點……
落寞的守護聳了聳肩:“年終獎的事不歸我管……算了,我給你們讀一下吧。”
眾人皆點頭應好。
“決賽說明:初始情況下,每隊隊長包里系統(tǒng)會默認頒發(fā)一面小彩旗,可以在隊內(nèi)成員間任意‘交’易。與自己袖標相同顏‘色’的彩旗分值為50分,不同顏‘色’的彩旗分值為20分。比賽時間,一個小時。哪個隊得分最高,即為本區(qū)域內(nèi)獵人小隊爭霸賽冠軍!勇士們,去奪取別人彩旗的同時,記得也要看顧好自家的彩旗哦!……這東西tm是什么鬼?。 ?br/>
落寞的守護讀完以后,便往自己包里翻了翻,找出一面僅僅有成年男子巴掌大小的藍‘色’彩旗:“這玩意怎么奪取別人的啊?”
淺游看了落寞的守護一眼:“這么簡單都不明白?你的智商簡直拉低了隊伍的平均值。”
落寞的守護被淺游噎得無話可說,他倒不是不明白,只是腦子一時沒轉(zhuǎn)過來。
淺游淡淡道:“奪取的意思,大概是讓我們殺死他們,掉落彩旗吧?!?br/>
顧瑕蹙著小眉頭,‘插’嘴道:“可是,哥哥,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身上帶著彩旗啊。”
淺游看了一眼顧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其余隊伍都是十人編制,也就是說在這十人之間,有一人身上帶著他們隊的彩旗。把那個隊伍的十個人全殺了,總會掉落彩旗。”
其余人默,果然是威武霸氣的淺游大魔王啊,張口就是要全滅別人的隊伍啊。
半池靜水頷首,倒是很同意淺游的觀點:“你們看,系統(tǒng)說彩旗可以在隊內(nèi)隨意‘交’易,言外之意就是告訴我們誰都可能帶著彩旗,全殺了就不會有漏掉的。我們要做的事情就兩個啊,在保命的前提下‘弄’死對方?!?br/>
落寞的守護看了看自己手里那面藍‘色’的小旗子,有些燙手山‘藥’似得,一下子扔到半池靜水懷中。
“哎,阿池,這東西我可不拿,萬一我要死了掉出了這彩旗,我就沒臉見江東父老了?!甭淠氖刈o連連擺手,拒絕帶旗。
按理說,最容易被集火的角‘色’是不能彩旗的,這決賽中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也不掉經(jīng)驗??蓡栴}是死了后,彩旗估計也會掉落……那樣隊伍就會直接少了50分。
不過半池靜水卻跟普通的祭司不一樣。
她用兩根手指從懷里捻起那彩旗,有些沉‘吟’道:“不出意外我是死不了的,這彩旗在我身上倒也安全。說不定他們也想不到我們會把彩旗放到容易被集火的人物身上。”
龍飛鳳吾道:“阿池,實則虛之虛則實之,萬一他們也想到這點,猜到了彩旗在你身上呢?”
淺游淡淡道:“他們猜到了,就讓他們來拿。我倒要看看,誰能從阿靜身上拿走這彩旗?!?br/>
隱市隊眾人:淺游大魔王你霸氣又側(cè)漏了……
半池靜水笑得眉眼彎彎。
隱市隊身處的位置是一間倒塌了一半的殿堂后,他們身前是橫七豎八的斷壁殘垣,半截木頭斜歪在墻角,支楞在地上。
“這氛圍也太凄慘了啊?!饼堬w鳳吾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我們是先在周圍轉(zhuǎn)轉(zhuǎn)了解下地圖,還是先行動?”
按照前幾次比賽來看,估計系統(tǒng)會整出許多不同的環(huán)境地貌來折騰玩家。
落寞的守護蹲在地上,拿著樹枝在‘蒙’了不少灰的青磚上寫寫畫畫,顧瑕湊過腦袋去看了半晌,才看出來這是他們所在的這一隅破敗殿堂。
落寞的守護又在幾個方向畫了叉號,拿著樹枝點著,講解道:“這幾個地方是視覺死角,如果對方有埋伏,那他們一定是埋伏在這幾處?!?br/>
“我負責南東方向,你負責西北方向?!饼堬w鳳吾輕聲道。
洛‘春’跟龍飛鳳吾對視一眼,‘交’換了個眼神,互相點了點頭。
洛‘春’身形直接隱在了空氣里,龍飛鳳吾則是盡量利用地形,做到隱蔽的最大化。
他倆是偵查系職業(yè),現(xiàn)在需要偵測的時候,自然是兩個專業(yè)人士出馬。
不多時,兩人便回來了,都是搖頭:“沒有任何埋伏?!?br/>
落寞的守護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那他們還沒有行動,我們出發(fā)吧,正好兩人一組,看看最后誰得到的彩旗多,最少的要請最多的吃飯哈。”
眾人都笑著應了。
游戲外的會議室里,alen哥看著屏幕上顯示出的游戲中他家太子爺那笑得天真的臉,不禁搖了搖頭:天‘波’城這一塊的比賽,簡直就是對其他玩家的不公平啊。
畢竟有個小隊實力遠遠的壓過其他人啊。
當然,這份不公平他們游戲公司是不會承認的……
“太子爺真厲害,這才幾天的功夫啊,又釣到個妞~”
“呵呵,不要羨慕了,程序狗注定孤單一身?!?br/>
“……老子沒法跟你這樣的同事共事了!”
會議室里小聲的吵鬧一直沒斷過。
而在游戲里,自從比賽開始的那一刻,那些沒能參加決賽的玩家以及看熱鬧的玩家,都歡欣無比的‘交’了10金幣,買了比賽直播的觀看權(quán)。
有些玩家是比較有先見之明的,早在酒樓包好了包廂,摟著姑娘,喝著啤酒,看著比賽,別提多滋潤了;有些玩家為了這一場決賽,攢了好久的金幣,堪堪只夠支付那10金幣的觀看權(quán),地點就沒法挑了也沒機會挑了,他們索‘性’就在街道上盤‘腿’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