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舟讓人調(diào)查過送快遞的人,對方只說有人出面高價讓他送過來,但沒有留任何聯(lián)系方式,現(xiàn)金結賬,甚至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連調(diào)出的監(jiān)控都看不清人臉。
他冷著臉,手指輕輕摩挲照片。
角度清晰,水平專業(yè),專業(yè)到他查不到對方。
能拍到如此私密的照片,背后的人一定很了解席南琳的生活作息,而且……潛伏在她身邊。
傅硯舟目光變得深邃,他不敢相信任由事態(tài)發(fā)展會有什么后果。
一開始,席南琳確實被嚇到了。
可是傅硯舟提出的這個要求,她不可能同意。
如果不去公司意味著有很多合作她無法面談,不能及時溝通。
新項目伊始,怎么能少得了自己這個主心骨?
糾結一會,席南琳還是輕輕搖頭,目光堅定的說:“公司需要我,我也需要證明我的能力?!?br/>
上次會議,那群股東完全是看在傅硯舟面子上才通過新項目,她自然得把項目做好,來告訴所有人,她不是花瓶。
傅硯舟差點氣笑。
他為她擔心到現(xiàn)在,結果這女人還在想工作的事情。
合作那么多,又不差那幾個,安全最重要。
傅硯舟悶聲開口道:“我這邊還有很多關于珠寶新項目,如果你有需要,我讓小劉找給你?!?br/>
傅氏集團當然不缺謫這點項目,席南琳糾結的是,她不想一直依賴傅硯舟。
像是看出了她的顧慮一般,傅硯舟解釋:“我給你項目不是隨便亂玩,而是相信你的能力,那場會議我有在認真聽。”
不可否認,席南琳作為一個剛接手公司的人,考慮周到,市場分析報告做的全。
只是他沒有點明而已。
席南琳詫異,傅硯舟居然會注意到這些。
她垂下眸子,目光變暗許些,再抬起頭時,眼中依舊是一開始那股干勁。
“先讓我試試吧,我會注意自己安全的?!?br/>
有時候席南琳固執(zhí)的性子讓傅硯舟頭疼,眼看著勸不下來,他只能多安點人在她身邊看著。
一天后,席南琳便放棄了她的想法。
陳絮還是沒來上班,請假的日期過了還再請了一次假,而她又在下班時候被人尾隨。
這次席南琳學乖了,和保鏢守株待兔,但對方偵查意識極高,等了半天也沒人影。
奇怪的是,她上車時候又在車上收到血淋淋的手指,還有莫名其妙的頭發(fā)。
席南琳不敢在外面待著了。
傅家老宅。
傅硯舟說到做到,席南琳一回來,他便拿了好幾份文件過來,其中有兩份項目文件都比較難辦,是他特意挑出來給她的。
如果單純給好做的項目,她一定不愿意做。
果然,翻開文件的第一眼,席南琳便充滿了干勁,想把這塊骨頭啃下來。
傅硯舟蓋上文件,看了眼時間,輕笑道:“在家不用這么趕,祖母看見了不好,還以為去我虐待你?!?br/>
“十一點,你該洗澡了?!?br/>
每次洗完了,她都得面對同床的尷尬,所以席南琳喜歡等傅硯舟睡著后,自己到床邊上去,或者在沙發(fā)上睡。
想到他說要習慣這樣的生活,席南琳臉頰微紅,嘟噥一聲:“知道了?!?br/>
今晚是近一個月以來,席南琳睡得最早的一次。
奇怪的是,她不再覺得傅硯舟睡在自己身邊很奇怪,除了一開始有點不好意思外,后面竟然有點想往她懷里靠的想法。
席南琳立馬扼制這個小心思,然后催眠自己入睡。
她一直不知道,每天半夜,她都會像個八爪魚一樣,手腳搭在傅硯舟身上。
傅硯舟無奈的呼出一口氣,把席南琳不安分的手扒下來,雙手纏住,拉進懷里,只有這樣,懷里的人才會安分點。
傅家老宅所在的淮城區(qū)安保極好,自上次后,席南琳再也沒收到過什么奇怪的快遞。
她在家趕方案,忙合作,再就是陪傅老太太散散心,偶爾黎枝來了會打攪下她美好的心情。
日子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著,似乎并沒有意外。
席南琳吃了口面,目光一直在傅硯舟身上打量。
最后,傅硯舟實在忍不住,放下筷子開口道:“想出去?等再過段時間再說?!?br/>
雖然近期平安無事,但難保對方還在暗處盯著。
席南琳聾拉下腦袋,眼中光暗下去。
她在家都快成蘑菇了,傅硯舟還不讓她出去,簡直是剝奪人身自由權,席南憤憤的瞪了他一眼。
最近確實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但是陳絮這邊出了問題。
她一直請假,算起來有一個月了,席南琳不知道和自己這件事情有沒有什么關系。
她剛想開口和傅硯舟說,傅硯舟已經(jīng)起身,打算離開。
席南琳跟著站起來,動作一頓,猶豫著要不要說。
傅硯舟要忙的事情不比她少,她還少給他添點麻煩吧,然后席南琳有坐回去。
傅硯舟立在原地。
他以為這女人會說什么送別的話,或者是幫他整理一下領帶,就像每個妻子送別丈夫一樣。
看來還是得教。
傅硯舟聲音清冷,喊她過來道:“給我理一下衣服。”
席南琳露出鄙夷的目光,這種簡單的事情,還要別人來做,傅硯舟果然是過慣了被伺候的日子。
“行,傅大少爺說什么我做什么。”
她踮起腳尖給他整理衣領,冰涼的觸感劃過脖頸,傅硯舟微微一顫。
發(fā)絲劃過鼻尖,沐浴露的香氣和他昨晚聞到的一模一樣。
都整理好了,席南琳完成任務似的退開,傅硯舟有一種失真的感覺。
他很想索要一個早安吻,不過太唐突。
傅硯舟輕笑,不急,慢慢來。
睡午覺前,席南琳看了一眼手機消息,又收到了陳絮發(fā)過來的請假條。
她打了一段話過去問情況,那邊只有簡單的幾個字,說是身體不舒服。
席南琳疑惑,以前陳絮就算是生了病,也會不管不顧加班,她去問時,消息更不可能回復的這樣冷淡。
而且,陳絮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生病,病到不能來工作。
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席南琳瞇起眼睛,決定不睡午覺了,她要去找陳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