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知道了陶易武的那些輝煌的,在別人看來完全是不可能得戰(zhàn)績之后,他就是有所改變了,就算是這陶易武真的是想攀附他們陸家,那也算是一件好事,畢竟這個陶易武的潛能深不見底,成為武帝都是有可能的存在,那將會是多么強(qiáng)大得存在,而他又是跟自己的兒子陸絳成為好兄弟,這樣他說不定就可以輔佐陸絳,讓陸家在陸絳的手上更為的強(qiáng)大。
所以,他看向陶易武得時候,已經(jīng)事在腦海之中天人交戰(zhàn)了的,凡事有利有弊,陶易武能夠輔佐陸絳,算是好事,也可能會是壞事,對于對陶易武的審判,他還不怎么確定要怎么做。
只要這陶易武在陸絳的手下做事,那么其他的長老就不得不考慮陶易武這個因素了,忽略不了,所以,自己那幾個兄弟要想奪走家族之位的可能性就又小了許多,這個陶易武的分量還是很重的。
不過,他也是知道的,陶易武不過是路過他們的江城而已,據(jù)說他的目的地是更東邊的泉州,他想去泉州的目的是什么,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陶易武既然要去泉州,那就不能夠輔佐陸絳了,既然他不能夠輔佐自己的兒子,對于陸絳繼承下一任家主做不了什么貢獻(xiàn),他有憑什么要為了他而跟其他的長老唱反調(diào)呢?
別看這議事廳了吵得一幫歡樂,好像很熱鬧的樣子,其實呢,也就是那幾個長老在那里爭論不休罷了,他們聲音大是沒有用的,權(quán)利最大,分量最重的那幾個老家伙還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好像周圍發(fā)生的事情跟他們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一樣??墒牵@件事情的最后決策權(quán),還是在他們手里的。
自己身為陸家的家主,當(dāng)然也是有一部分權(quán)利的,但是就算是自己同意放過那陶易武,其他的那幾個老古董反對也是沒有什么卵用的,因為他們加起來的權(quán)利,要比自己大上許多的,自己沒有一言而決的權(quán)利的。
那幾個老古董一看就是要遵從祖宗戒訓(xùn)的,現(xiàn)在這陶易武闖進(jìn)了陸家的禁地,這幾個老家伙,肯定是想要給陶易武教訓(xùn)教訓(xùn)的,要是自己這個時候站出來為陶易武說話,要是自己執(zhí)意要放過這陶易武,這幾個老古董雖然不會說什么,但是在心里一定會怪自己不尊祖訓(xùn),不服祖規(guī),是個不孝子弟來看待自己的,自己都是這樣的一個人,自己的兒子陸絳在他們心中,也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這樣一來,陸絳繼承下一任陸家家主的機(jī)會就會變得渺茫,人都是有私心的,他也不例外,他是想讓自己的兒子陸絳繼承家主之位的。所以,在沒有考慮清廉之前,他不會明確表態(tài),只會委婉的點到,表達(dá)一些意思觀點,話不說死,給自己留了一個余地。
他話里的意思是要放過陶易武的,原因是因為他想和陸絳修好關(guān)系,因為陸絳母親的死訊,自己和他關(guān)系一直僵持到了現(xiàn)在,陸絳雖然沒有犯什么不可饒恕的大錯誤,但是他總是會在一些無足輕重的事情上跟自己作對,讓自己難受。
而且,他也是感覺自己在那件事情上確實處理的不夠周到,沒有考慮到陸絳的感受,所以,才導(dǎo)致有今天這樣的結(jié)果。那么多年了,陸絳還恨著自己,被自己的兒子記恨,他是很難受的,更為難受的是,他根本就改變不了什么,只能看著他和陸絳的關(guān)系惡化,他都無能為力。
他知道,陸絳很在乎陶易武這個朋友、兄弟,陶易武還救過陸絳得性命,所以,這陶易武對于陸絳來說應(yīng)該是有著重要地位,有著重大意義的一個朋友,若是自己救了陶易武,放過陶易武的話,陸絳,自己的兒子很可能就會和自己重歸于好,把之前的那些不快都是丟去。
陸柄的想法是好的,陶易武也是聰明人,雖然沒有猜到他的最終意圖,但還是很配合的回應(yīng),只是,好像還是有人不買陸柄的賬啊。
陸柄沒有說什么,在這議事廳里,能夠最終決定的事情的是那幾個老古董,他雖然權(quán)利很大,但是還沒有到達(dá)一手遮天的地步,他還是有些需要看那幾個元老級長老的臉色的。
“長老們,陶易武可是救了我們陸家的幾乎所有的后生小輩,我們陸家可不能夠忘恩負(fù)義,過河拆橋啊,這樣外人怎么看我們陸家?”陸絳本來只是站在一旁不動的,看著眾位長老對陶易武的判決難以下定論,他就是急了起來,陶易武可是為了幫他才去那巨魔谷的,要不是為了幫他,哪里還會有其他后面的事情?
可以說,這事情都是因他而起的,要不是他,陶易武已經(jīng)是在去泉州的路上了,哪里還會在他們陸家議事廳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聽著他們陸家人對他的判決。
咦,戰(zhàn)戰(zhàn)兢兢?怎么看陶兄弟的神色那么淡定啊,不應(yīng)該啊,長老們都是對他議論紛紛了,他的小命很可能就是丟在了這里,難道他一點都不害怕,一點都不心慌意亂嗎?
陸絳納悶了,怎么看起來是他被判決,陶易武是一個看客而已,怎么他倒是一副鎮(zhèn)定自若,自己心急如焚的樣子,這到底是什么事啊。
陶易武這是根本就沒有看陸絳,而是正與陸柄對視著,陶易武看出了陸柄眼中復(fù)雜的,猶豫不決的神情,既是想幫自己,又是顧忌著什么,所以他還在猶豫。陶易武對于陸柄這優(yōu)柔寡斷的樣子,心中真是無語了,作為一個世家的家主,怎么可以遇事猶豫不決,決策者需要果決的好嗎?雖然自己也有時會兩難不決,但是自己只是一個散修啊,自己跟本就不是一個領(lǐng)導(dǎo)者,所以自己有時候也會猶豫的,可是決策者怎么可以這么的兩相為難?
“是這樣處事的么?不說我有恩于你們陸家吧?就算是一個正常的客人,在無意之下才是走近了你們陸家的禁地,我也沒有做什么,只是在周圍舒展一下筋骨而已,許多人都是看到了的,你們怎么就要審判我?你們憑什么審判我?我是一個有尊嚴(yán)的人,我不可能讓你們這樣判決我的,因為你們沒資格,你們沒有資格審判我,我,陶易武,救了你們陸家的小輩,是你們的恩人?!?br/>
可是呢,有些錯誤你犯了,就會讓人很反感的好嗎?而且,這會造成重大的誤會或是損失,這是不可挽回的,你已經(jīng)是算成人了吧?既然已經(jīng)長大了,那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fù)責(zé),現(xiàn)在你做錯了事情,就應(yīng)該為此負(fù)責(zé),你闖入我們陸家的禁地,難道我們審判你有錯嗎?
是,你是救了我們陸家?guī)缀跛械木⒆拥?,這是事實,我們不否認(rèn),這是所有人都見到了的,我們也是否認(rèn)不了的。這一點我們陸家很感激你,當(dāng)然了,我們會給你豐厚的報酬,以答謝你的大恩,這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
可是,你總不能仗著你對我門陸家有大恩就胡作非為吧,這樣事情不就亂了?一碼事歸一碼事,你救了我們的陸家,我們感激你,也會答謝你,但是你私闖我們陸家的禁地,這我們也是不能夠忍的,這已經(jīng)是在挑戰(zhàn)我們的底線了好嗎。
“怎么說話呢?一個毛沒有長齊的小娃娃,居然敢如此張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敢說出這么驕傲自大的話,真是有夠狂妄的。年輕人,你最好不要太張狂,太張狂會吃虧的?!?br/>
“真是一個狂妄的小子,你這是看不起我們陸家事怎么樣的?是,你是很厲害,小小年紀(jì)已經(jīng)是武王三重天了,比我們這里的有些人還要厲害許多,而且你的天賦也是很高,出乎我們得想象,我們活了那么久,都沒有見過想你天賦那么高的人??墒?,你可別忘了,你現(xiàn)在還僅僅是武王三重天而已,你翻不了天的,能夠制住你的人還有好多呢,我們陸家就是有好多個,他們出手,你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的?!?br/>
陶易武的狂妄話語,自然是引來了陸家的眾位長老的口誅筆伐,還隱隱帶著威脅的口吻,似乎陶易武在這么囂張,不懂得懸崖勒馬的話,他們陸家就會給他一個印象深刻的教訓(xùn)。
這些是那些容不得陶易武侵犯他們陸家權(quán)威,闖進(jìn)他們陸家禁地的那些長老聲高氣長說的,而那些原本幫陶易武說話的人,也是靜默不語了。
他們本來是想幫陶易武的,一來,陶易武確實是救了他們陸家的精英子弟,有些還是他們的直系后輩,所以他們都是不想陶易武受到他們陸家的懲罰的就很讓人誤會,在不知情人的眼里,他們陸家就是一個忘恩負(fù)義,薄情寡義的家族,陸家里面的人想畢也一個樣子,沒有什么多大出入的。
二來,他們很欣賞這個天賦異稟的少年天才。不僅如此,聰踏進(jìn)他們陸家議事廳之時,他們都是觀察過陶易武的,以他們老辣的眼光看來,這個陶易武實在是太鎮(zhèn)靜了,根本就沒有一點的慌亂,他一直是神情自若,恍若周身無一物。身邊的爭論對他來說,沒有一點的吸引力,沒有一點值得關(guān)注的地方,只是他現(xiàn)在置身在這里,百無聊賴之下,他才是以旁觀者的眼神瞧了幾眼。
這未免也是太變態(tài)了吧,他才是多少歲?他才活了多少個年頭,就已經(jīng)有這樣成熟鎮(zhèn)靜的心智了,已經(jīng)是做到了遇事不慌不亂的境地了?
少年天才,心智成熟,這兩點,哪一點都是讓他們很欣賞的,陶易武卻是兩樣都是占據(jù)了,他們真的是很欣賞陶易武這個后輩的??墒牵蕾p歸欣賞,剛才陶易武的這一句話,實在是太過于囂張了,他根本就是沒有把他們陸家放在眼里啊,他們也是陸家的一份子,豈不是說他們這些人,都是入不得他陶易武的法眼的?
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他們就算是想幫陶易武說話,也是不敢站出來的,因為一站出來,也就是說他們支持陶易武,也就是說陶易武看不起他們陸家的人,他們也是支持的,這不是明擺著說我也是看不起你們陸家的人嘛?這是要退出陸家的節(jié)奏啊,酒店式不退出,事后想必也是會被陸家驅(qū)逐出去的。
更何況,他們本來也是陸家的人,哪里會棒陶易武說話,有些人更是已經(jīng)轉(zhuǎn)變了,站到了剛才跟自己爭得臉紅脖子粗的那人的那邊去了,也開始譴責(zé)陶易武,剩下的一些人也是在心里多少有些埋怨或是記恨陶易武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