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終于接過了那枚戒指??山又种匦聦⒛敲督渲阜诺搅藢Ψ降氖中?。
“它真的好漂亮啊顧璟瑞,可它現(xiàn)在還并不屬于我,我答應你我會試著慢慢走出來,所以你比我更適合繼續(xù)保管它?!?br/>
不再是拒絕的話語。但同樣也不是接受他的意思,顧璟瑞顫抖著點點頭,他再次抱住了夏黎晨慶幸著,命運這次終于轉向了自己。
更因為清楚他們之間的事,已經(jīng)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的清楚,但還好,無論怎樣都還有挽回的余地。
一個月后夏黎晨便又重新回了顧氏任職。
起初,說真的她還有點兒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那群同事。但即將要進入公司大門時夏黎鑫卻上前緩緩的握住了她的手。
“姐,你不用擔心的,本來你一開始來這兒也沒有很久,但是顧總既然那么器重你,我想肯定不會有人敢欺負你的?!?br/>
即便是有人敢對他姐姐怎么樣,他夏黎鑫可不是吃素的,就算是不要命也要他也一定會好好保護姐姐的!絕不會再讓之前那件事重演一遍。
雖然他之前也提議著,讓夏黎晨繼續(xù)在家修養(yǎng)身體,但姐姐的性子總是閑不住,而且他想以后兩人工作的地方在一塊兒,有什么事他也能夠及時照顧到她,所以便同意了。
而這邊呢,夏黎晨也是很快的就找回了以前的工作狀態(tài),雖說離開了是有段時間,但對于一些公司的事還是一點就通。
是啊,這才是她應該過的生活,沒有那些紛紛擾擾的煩心事,也不會再為了某人每天吃不下睡不著的,就是只可惜,她明白的太晚了點兒。
而且這回,夏黎晨既然敢回來,自然是不怕誰再找上自己的,只是她沒預料到事情會發(fā)生得如此之快
那天她跟黎鑫一起下班,準備回去時剛巧并在公司樓下看到了一輛,她印象里為數(shù)不多能還能多少記得的車子。
而那一輛車,不是司徒風的又是誰?
黎鑫讓她在這兒等著,自己則去了地下車庫啟動車子,她就那樣遠遠的站在原地目光直視著那輛車子。
雖然她也很不情愿在這種時候遇到不想遇到的人,回想著曾經(jīng)那個變態(tài),是怎么用各種手段折磨自己的,她的手心甚至還能冒出些許冷汗來,但她接著又想到,現(xiàn)在光天化日的興許對方也不敢胡來。
還好在那車子則沒有過多停留,幾乎是在夏黎鑫把車子開過來時,便馬上開走了。
“姐你剛剛正在路上是在看什么呀?”
夏黎鑫自然也注意到了她剛剛不同尋常的地方,尤其是她眼里留下的些許輕顫,于是便有些忍不住問道,是精神問題又發(fā)作了嗎?
“沒有,我只是覺得剛才停在路邊的那輛車子蠻好看的,不知道咱們以后能不能買得起那種車子?!?br/>
她沒有選擇將真實情況告訴黎鑫,只是強裝鎮(zhèn)定的搖搖頭。
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說過她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夏黎晨了,某人也不再是她的內(nèi)心深處的弱點,沒有人可以傷害到自己!
“原來是這樣啊,姐那我像你保證,等我以后賺得足夠多的錢,就給你買?!?br/>
“哈哈!我的黎鑫還真是長大了,那我就慢慢等著嘍?!?br/>
之后的日子里就如黎鑫所說的那樣,不管怎么說她還是個非常有能力的人,這一個月來在公司里的,情況都還算順利,工作上更是越發(fā)熟練了起來。
有時,她還會想到之前在陳氏那些明里暗里針對過自己的人,怪只怪自己當時實在是太想著息事寧人,所以被他們使了不少絆子。
雖然也能理解,他們一群人,是把自己當成了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監(jiān)控的事,他們或許還會在背地里覺得自己活該。
只是換成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不會再任誰隨便欺負了……
偶爾她也會去看網(wǎng)絡上的消息,司徒家的那件是迄今為止還是多少有些風波的。所以讓她也感到意外的是,就連司徒家跟陳式聯(lián)姻的事都徹底沒了動靜。
她恍惚間還能隱隱浮現(xiàn)出,曾經(jīng)在她神志不清時,那人抱著自己時,哭的一臉傷心的模樣。
不管怎么說,他仍不記得自己是誰,而她也選擇放下了,所以他們兩個就這樣一輩子其實也蠻好的。
有時下班的時候顧璟瑞會發(fā)來消息,說請她吃飯,所以她也都沒有拒絕,對此夏黎鑫也非常尊重自己姐姐的私人生活。
雖然他不是沒有向唐琳一樣惋惜過,姐姐跟紹華哥之間的感情,直到從得知姐姐因為他受了那么多傷害后,他便也不再執(zhí)著了。
“我能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愛你”
那是在某一天,她準備去跟顧景瑞吃飯時黎鑫坐在車里,像是思索了許久緩緩說著。
“你真那樣覺得嗎?”
“是真的,姐你要知道,愛或不愛眼神都是騙不了人的,我希望你可以接受他?!?br/>
夏黎鑫無比認真的朝夏黎晨說著。
或許在姐姐心目中,她也開始試著接受對方了吧?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所以還沒有確定自己的內(nèi)心。
“我也不知道我該怎么形容,我只希望不管結果如何我都不要再受到任何傷害了?!?br/>
她像一只刺猬一樣將渾身緊緊包裹,為的就是怕再次受到傷害,可是這回她又肯為了顧景瑞兒選擇放下內(nèi)心的戒備。
而就在夏黎鑫離開后,她則站在公司樓下等著顧景瑞過來接她,只是那個意想不到的人卻又忽然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
陳紹華看起來,目光似乎跟之前有些不太一樣,夏黎晨看不透,但隨著對方的慢慢靠近她也逐漸往后退了幾步。
對方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來自她的疏離,從前每次見到自己的時候,她都是那樣激動恨不得能離自己近些,可是現(xiàn)在……
“還好我一直守著,你已經(jīng)恢復正常了是嗎夏黎晨?”
原來他是特意在外面等著自己,剛才要不是發(fā)覺他的不同尋常,她可能差點就會以為他是突然恢復記憶了。
“是啊,因為我終于學會放下之后,所以我的精神狀態(tài)才能恢復如初。”
她并不害怕陳紹華,因為比起他顯然還是司徒風更加可怕,但不知為什么他越是離自己那要進他就越是會從中慢慢回憶起,那段糟糕的經(jīng)歷。
如果非要問問自己,對她還有愛嗎?她形容不出來更無法表達自己的情感,因為她已經(jīng)沒有情感可言了。
話音剛落。陳紹華卻是忽然笑了。并且笑的是那樣落寞。
“那天我回去后,看不到你還以為是司徒風做的,所以我像瘋了一樣的滿城找你,還好最后你沒事?!?br/>
他想要向她伸出手,可夏黎晨卻只是輕輕揮開了他的手掌。
“算是我福大命大吧,那天早上醒來后突然就恢復了神智,但后續(xù)看過醫(yī)生后,還在療養(yǎng)院住了一段時間,我也挺感謝你在我精神失常的那段救了我?!?br/>
她可以很坦然對他表達感謝,可心卻不會再為他而痛了。
這些話顯然猶如尖刺般刺向陳紹華,因為他從來都不認為是自己救了她。
“我已經(jīng)跟司徒若取消婚約了,我不會跟他結婚的?!?br/>
明明知道有些事情,幾乎已經(jīng)沒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了,他卻仍無法克制自己繼續(xù)說著。
“嗯,陳總您這么優(yōu)秀的人,我想就算沒有司徒小姐,一定還會遇到更合適的人?!?br/>
沒有辦法否認的是,她的瞳孔中多少還是會有一絲絲顫動,但也僅僅只是一秒鐘。
“如果我說,我后悔了,之前的事是我不該那么固執(zhí)不相信你跟爸媽,所以我想要試著重新認識你,你愿意接受嗎?”
自從夏黎晨消失不見后,他便沒再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唯有終于看到她時,才覺得自己像是活著的。
出乎意料的回答,可夏黎晨卻笑了,并且那笑容中是那樣諷刺。
“你明知,我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你苦苦找了我這么久,總算是找到了,可你一開口卻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樣的!雖然我還是記不起我們曾經(jīng)的一切,可是我確定,或許我最愛的人就是你不假,所以我后悔了!我對不起你……那日是我的錯,我不該把你留在司徒風那里?!?br/>
說完這些,他早已紅了眼,像是完全被某種東西推著走,所以他才會越發(fā)害怕,雖然不知道究竟在怕著什么。
“已經(jīng)晚了紹華,你不用跟我說抱歉,因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了,你知道嗎?我的精神問題雖然是從小時候種下的果,但你當初的從我生命中消失后,卻是真正意義上的誘因。”
淚悄然從眼角滑落,她本以為她能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tài)不變,可最終她的心還是痛了。
“我放過了我自己,也同樣放過了你,不管今后你還會不會恢復記憶,我們都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br/>
親手放下一段感情,是痛的不假,因為世間的事本就是難以預料的,可她不會回頭,更不會玩再愛上他了。
她多么希望,她最愛的紹華,可以永遠的活在她心里就好,可他還是出現(xiàn)了,記憶中兩張明明一樣的面龐,在此時漸漸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