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驅(qū)馳海色寒,孤臣于此望宸巒,繁霜盡是心頭血,灑向千峰秋葉丹。
伴隨著明代戚繼光的一首望闕臺。
我、高晨、周世豪,大步向李一刀的墳堆走去。
我讓高晨躲在李一刀墳包的不遠(yuǎn)處,周世豪則扛著紙人,與我一同來到李一刀墳前。
我拿出供品,當(dāng)然少不了,劊子手最愛喝的酒。
“刀爺,晚輩楊曦,帶著我那不懂事的小兄弟,來給您賠罪了!”
說完我用手指了指地上的紙人,然后用開過的天眼,打量著墳包四周。
只見墳包后面,有一人站那,滿臉胡茬,臉色青灰,身穿紅色馬褂,扎著一頭長辮,手提一把鬼頭刀。
看來這人正是李一刀,我在心里暗自打量。
“刀爺,是不是,只要在我兄弟身上,割滿三千二百二十八刀,你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李一刀臉色陰沉,并沒有說話,過了一會他才勉強(qiáng),點了點頭。
我拿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紙刀,走到紙人跟前,干咳了幾聲。
“刀爺您看好了,我要下刀了……”
我的聲音很大,一來是讓李一刀聽見,二來是要讓,躲在不遠(yuǎn)處的高晨做好準(zhǔn)備。
紙刀每在紙人的身上劃一下,不遠(yuǎn)處的高晨,便會慘叫一聲,就這樣割了七百四十九刀之后。
這時站在遠(yuǎn)處的李一刀,他突然走到我身邊,把手中的鬼頭刀向我遞來:“給,用我這個!”聲音粗獷夾雜著些許怨氣。
“刀爺,您是再給我開玩笑吧,陰刀難斬陽間人,難道您老沒聽過這句話?”我面帶疑問,看著滿臉胡茬的李一刀。
李一刀面帶冷血:“鬼作的太久,陽間的事,早已忘得一干二凈?!?br/>
我只想盡快結(jié)束這三千二百二十八刀。
我繼續(xù)拿著紙刀,在紙人身上劃。
當(dāng)我在紙人身上劃了一千三百一十一下之后,高晨便不再作聲。
這是我事先和他商量好的。
“刀爺,您看這人已經(jīng)死了……”我看向李一刀,示意我要停手。
“繼續(xù),割滿為止?!崩钜坏兑荒槕嵪唷?br/>
“刀爺,三千二百二十八刀,一刀不差。”我看著李一刀出了口長氣。
就這這時天色微亮,幾聲雞啼,李一刀不見蹤影。
原以為事情,就會這樣過去,沒想到,我的這點小把戲,根本沒有瞞住一生砍頭無數(shù)的李一刀。
隔天晚上,我周世豪、高晨,三人正在討論,昨天晚上的種種精彩之時。
突然一陣陰風(fēng)吹過,門開了。
門外的李一刀,扛著那把鬼頭刀,表情恐怖,眼神兇悍,向屋內(nèi)緩緩走來。
我一臉驚恐:“昨天晚上沒有騙過李一刀?”
“三炮,那怎么辦?”
“問題不大……”我示意高晨放心。
“你個毛頭小子,敢拿紙人糊弄老子,我看你,是不知道我這把大刀的厲害!”
李一刀惡狠狠的說完,用手拍了拍,他扛在肩上的鬼頭刀。
我大叫一聲:“刀爺既然您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后輩我,翻臉不認(rèn)人,孽障小爺我今天要打的你魂飛魄散……”
“就憑你?哈哈………………”
深夜的打斗聲,顯得格外聲響,吸引了許多看熱鬧的鄉(xiāng)鄰。
或許在他們眼中,只看見一個犯了神經(jīng)病的小伙子,手拿一把巨劍,在那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