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顧之間,墓凈司那群人竟然沒一個敢上。
這大大刺激了我們身后的胖熊貓,太極。
“小燕行,我也上了!都是這群家伙,害得小爺在這里坐牢似的!”
說話之間,這家伙腳后跟一撐江底,直接炮彈似的沖出去。
張飛聞聽身后有聲音,略微側(cè)頭,卻也磕馬亂撞起來。
“冥河蛭,我們也上,這下水的墓凈司的人一個不留!”老爹發(fā)號施令。
冥河蛭點頭,說了句遵命,而后裹挾著我和老爹,飄至墓凈司那群人的頭頂。
老爹深吸一口氣,猛地跳下去。
我也學(xué)樣,憋一口氣離開冥河蛭的保護。
那冥河蛭一自由,頓時撲向墓凈司的人。
這些墓凈司的人,早就被張飛嚇得肝膽俱裂,又見到啖人的熊貓,留著哈喇子沖上來,自個的頭頂還跳下三個興沖沖的家伙,誰也顧不上,只揀寬敞的地方,想要早點兒鉆出水底。
就在這時,那只熊貓沖進了人群,咬斷了一個人的咽喉,扯下一塊皮肉,接著又撲向另一個人。
嘴里還大聲念叨著,“哇哈哈,終于有肉吃了!”
一聽這話,頓時一個游得慢的,直接嚇得腿抽了筋,被太極沖過去,一厚爪子拍死!
那人的潛水鏡,還有氧氣管,就跟紙糊似的,連同那人仿如西瓜的腦袋一起,碎的稀巴爛。
太極看了眼自己的大爪子,搖頭嘆氣,說什么手生了,沒掌握好力道。
這兇悍的模樣,才是真的熊貓!
這功夫,有幾個墓凈司的人沖上來,迎我和老爹,當(dāng)然還有跟在屁股后面的冥河蛭。
有幾個不長眼的,以為我和老爹好欺負(fù),也為了躲避張飛和太極這兩個兇猛的瘋漢,直接游到我和老爹對面,甚至掏出冰涼的刀
老爹見狀,憤怒不已,翻出兩枚天地通寶。
后來我才知道,老爹手里這兩枚天地通寶其實并不一樣。一枚銅錢上寫著銘文驅(qū)魔清宇。另一枚上刻有護命長存。
當(dāng)初面對梁家主召來的九天玄雷,老爹就是用了那一枚護命長存的天地通寶。
若是要肢解,風(fēng)化鬼妖,便要使用驅(qū)魔清宇字樣的天地通寶。
當(dāng)然,要是一般的拍擊,還是弟子上。
此時兩枚天地通寶都被老爹夾在手里,朝那些不知死活的墓凈司的人砸下去。
眾人吃痛,紛紛想要喊疼,卻不料有的剛一出聲,就咕嘟嘟被江水倒灌幾大口,幾個沉浮間,就徹底撕掉。
老爹也知道我的本事,所以并沒有幫我殺人。
那幾個眼見沖向我老爹的,眨眼都死掉了,或許更加慶幸自己選擇了我。
這一點,從他們那潛水鏡后瞇起的眼睛就看得出來。
我心里冷笑,右拳緊握,倏然間,一團黑色陰氣呼嘯間纏繞于拳頭之上。
我瞧準(zhǔn)了兩個最靠前的,噗地一拳干掉。
接著又是第二拳。
幾招下來,我不得不鉆進冥河蛭的隔水結(jié)界中吸氧。
緊跟著老爹也鉆進來。
還不等我爺倆再次鉆出去,那瘋魔的張飛和太極,已經(jīng)把敵人消滅干凈。
“得,這倆貨,可比祖大樂、魔禮岢還好戰(zhàn)?!?br/>
我話一出嘴,一旁的老爹也是笑起來。
過了一會兒,張飛飛馬奔回。太極狂跑一陣,沖到我和老爹面前。
“小燕行,所有入侵的墓凈司的狗東西全部咱們干掉了,要不咱也撤吧!”
老爹點點頭,說道“看來我的計劃得改變了,那就再回往生谷,給燕趙留出時間修行守墓人手札?!?br/>
太極哦了一聲。
老爹又沖太極說道“往生谷環(huán)境還不錯,不如跟我去那里安個家。也好彼此照應(yīng)?!?br/>
太極當(dāng)然歡喜。
倒是這個張飛,雖然說他的桓侯廟破了,又沉在江底,但畢竟是個安身處。
“張將軍,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去我那往生谷坐一坐?”老爹松開微皺的眉心,轉(zhuǎn)而笑著臉問道。
張飛只想了一下,便同意道“只要有架打就行!”
我老爹忙不迭地點頭,這還真不叫事兒。
喏,一會兒就有架打。
我指了指頭上水面,沖張飛說道。運起大五行勘鬼術(shù)后,我竟然發(fā)現(xiàn),在這江面上,隱隱有些木氣,水氣,金氣,怕是人鬼妖都再埋伏。
張飛倒是樂了,說道“那正好。我去給他們松松骨?!?br/>
說話間,張飛第一個沖上去。
太極跟在張飛身后,我和老爹則在冥河蛭的保護下,準(zhǔn)備沖出水面。
等我們沖出水面時,只見張飛的馬兒,正四蹄生煙地浮在水波之上。太極卻早就竄上了岸,大口呼吸新鮮的空氣。
至于之前我感應(yīng)到的人鬼妖,早就成了一堆堆死尸。
眾人鬼不做停留,老爹遣走了冥河蛭,帶著我,太極還有張飛,一路趕去往生谷。
“老爹,墓凈司那邊,我們恐怕瞞不了多久了!”我說道。
老爹沉默半晌,神色凝重道“兒子,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學(xué)好守墓人手札上部,對付阮長天的事兒就交給老爹!”
太極一旁插嘴,“還有你太極大爺!”
張飛咧嘴,笑道“只要有架打,算我一個!”
往生谷,鵲大先生的柏木樹屋里。
此時只有我一個人。
我正在研讀守墓人手札上半部分的內(nèi)容。
漸漸地,仿佛沉迷進去。
一時間,似乎這天地也改變了,好像我身處的已經(jīng)不再是樹屋,而是而是兩座極其雄偉,不可名狀的山峰之間。
這山峰,我在爺爺留下的柏木錦盒的盒蓋上看過。
左邊是神荼墓,右邊是郁壘和那只白睛啖鬼老虎的墓。
說實話,上次面對柏木錦盒,我雖然也感到吃驚,卻沒有這一次這么的身臨其境而感到莫名的震撼!
反復(fù)天地之間,只剩下這陰氣縹緲的山峰,只剩下神將的墓,只剩下這雄偉的鬼門關(guān)。
就在我入迷時,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傳出來“你是誰?”
“我是燕趙!”
“你來干什么?”
“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