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rèn)知讓時遇完全無法冷靜下來,他手指僵硬的點(diǎn)開音頻,讓那兩個人的對話繼續(xù)。
“顧總,這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睍r木遷的聲音帶著些笑意,“我不過是跟你說了些當(dāng)年我所知道的事情,至于你想要怎么做,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br/>
“你!”
“不過,我倒是想不明白,小顧總你有在這里跟我糾纏的時間,還不如好好去處理處理其他可能會出現(xiàn)的意外?!?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唉,說到底時遇終究是我的兒子,他的心思我到底還是能明白一些的,”時木遷夸張的嘆了口氣,“你瞧著他平時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樱瑢嶋H上一旦認(rèn)定了什么就絕對不會放手的,我瞧著,他最近跟白微那姑娘可是走得近的很啊?!?br/>
“時總恐怕想多了,蘇白微是什么樣的人我還是了解的,她是絕對不會原諒時遇的,更不要說再跟時遇破鏡重圓了?!鳖櫨栽谶@件事上倒是言之鑿鑿。
“話可不是這么說的?!睍r木遷聲音篤定,“你怎么就不想一想,如果不是時遇授意,蘇白微又怎么會瞞著你鐘玉良的事情呢?”
“如果不是時遇授意,她又瞞著你,那她對你……”時木遷的話沒有說完,他呵呵地笑了兩聲,似是站起身來,“說起來,我也是不看好這兩個孩子的,孟家那個姑娘倒是更合我的心意呢?!?br/>
“小顧總,”時木遷的聲音遠(yuǎn)了一些,“其實你現(xiàn)在真的不應(yīng)該來找我,因為,我永遠(yuǎn)都不會是你的敵人。”
音頻就在這里結(jié)束了。
結(jié)果,一直到最后時木遷都在跟顧君言打太極,沒有一句話承認(rèn)自己和蘇成海的死有關(guān)。
這倒也沒有什么讓人意外的,畢竟,顧君言跟時木遷比起來還是太嫩了一些。
關(guān)掉音頻,時遇再次陷入了沉思。
偷錄的音頻文件想要作為證據(jù),需要在原有設(shè)備中沒有經(jīng)過任何處理的,所以自己手里這一份肯定是不能作為證據(jù)交給警方了。但是,這個音頻卻足夠讓蘇白微相信,蘇成海的死的確是跟顧君言有關(guān)了。
可是,時遇卻不敢將這個音頻交給蘇白微。
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蘇白微了。
不過,時木遷最后那幾句話還是引起了時遇的警覺。他這話是什么意思,又在引導(dǎo)顧君言對蘇白微下手嗎?
想到這里,時遇也顧不得什么其他,拿著鑰匙就站了起來。
“時總,”方路在外面敲門,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為難,“孟小姐來了。”
孟小姐?
時遇想起剛才時木遷的話,對這個女人更反感了:“不見,說我沒空!”
“你這是要干什么去,看著火急火燎的樣子?”
時遇的話音才落下,就有女人推開了辦公室的門,一臉好奇地向他看了過來。
又是這個女人。
時遇眼神都懶得給她一個,直接繞過這人就想出去。
“時遇,帶上我吧?!泵犀幾ёr遇的袖子,兩只水汪汪的杏眼直視著他,“我或許能給你幫上什么忙呢?!?br/>
時遇煩躁的甩手,瞬間掙開孟瑤的手指,轉(zhuǎn)頭對方路說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這些不相干的人都清理出去!”
“時遇……”小姑娘的聲音帶著些許的顫抖,十分惹人憐惜。
可惜時遇完全不感興趣,他說完話就頭也不回的大步邁了出去。
方路有些為難地轉(zhuǎn)頭看向泫然欲泣的孟瑤,欲言又止:“孟小姐……”
方路還想著,自己那這種嬌嬌女最是沒有辦法了,可誰知道自己這一轉(zhuǎn)頭,就看見孟瑤吸了吸鼻子,撇著嘴哼道:“靠,看來這人不吃小白蓮這一套,嘖,得換個方案?!?br/>
方路有些震驚地看著跟方才完全判若兩人的孟瑤,一時間竟是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
孟瑤對于他的反應(yīng)倒是沒覺得意外,她大咧咧的沖著方路呲牙,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們,你跟在你們老板身邊有幾年了吧?!?br/>
“啊……啊……”方路身體完全僵硬,話都說不利索了。
“那你知道你們老板喜歡什么樣的類型么?”孟瑤掰著手指頭開始念叨,“是性感妖嬈型,還是知性獨(dú)立型,或者是小鳥依人型……哦,小鳥依人不行,剛才他連看都不看我一眼?!?br/>
“那什么……”方路這會兒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孟小姐,這事兒我真的幫不了你……”
“嘖,別這么小氣嘛?!泵犀庍屏诉谱欤剖窍肫鹆耸裁?,“對了,我聽說時遇是因為有了小三才跟他前妻離婚的,所以呢,那個小三是個什么樣的人?”
“方路,我剛才掉了只耳環(huán),你幫我找找……”
正在方路被孟瑤問得手足無措的時候,林惜若扭著腰回來了。
兩個女人就這么在時遇的辦公室門口狹路相逢了。
電光火石之間,這兩個人默契的猜到了彼此的身份。
林惜若上下打量了孟瑤兩眼,諷刺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卻聽到對面的孟瑤率先開了口。
“嘖,這一款我可真是來不了,實在是太辣眼睛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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