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受寵若驚:“夫人可別謝我,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br/>
“那我扶你下去吧?!?br/>
傭人朝著溫聲笙伸出手,那架勢就像是伺候太后一樣。
溫聲笙瞇了瞇眼睛,點點頭說:“好,麻煩你了?!?br/>
那人將腰彎得更低。
溫聲笙扶著傭人的手下了樓,就見底下的人見到她都是討好一笑,隨即低下頭匆匆做自己的事去了。
跟從前的態(tài)度可謂是大相徑庭。
之前項景何對所有人說要以項夫人的身份來對待她的時候,那些傭人雖然小心卻也沒有這樣。
可見昨天的事對這些人的影響很大。
這也是溫聲笙意料之外的結果。
本以為項景何態(tài)度有所改變已經是很驚喜的事了,沒想到這些人的變化也這么明顯。
“小聲啊,來吃早餐。”
項亮然看著溫聲笙的眼神充滿驚喜。
本來她還以為溫聲笙昨天回翻車,卻沒想到她那么能干,居然直接逆風翻盤,這下她是徹底在項家站穩(wěn)腳跟了。
依著項景何的態(tài)度,怕是之后孩子生下來了,她也在項家有一席之地。
項亮然心底忽然生出了一股期待,她現(xiàn)在是真的想要看看溫聲笙到底能走多遠。
這個孑然一身的女孩,到底能不能做到她都做不到的事。
項家的事要是不刻意外傳的話,別人就算擠破頭也絕對打聽不到一點半點。
但項家這次是有意要跟顧家對著干,很快就把顧西鳶做的事傳了出去。
從前礙于項家的態(tài)度,所以大家多半都會給項家一點面子,這次項家都出來表態(tài)了,其他人也沒有再遮遮掩掩,直接嘲諷顧西鳶為愛做三,想當項夫人想瘋了。
“啪——”
東西被重重砸在門框上,顧西鳶憤怒地咒罵:“誰他媽是小三!那群人怎么這么會見風使舵!這些話他們敢到我面前來說嗎!”
顧洺隔老遠都聽到了顧西鳶發(fā)瘋的聲音,擰了擰眉頭,這次就連上去說她幾句的心情都沒有了。
顧夫人看到顧洺一臉冷漠地下來,語氣不好地問:“你沒看到你妹妹生氣委屈呢嗎?怎么不去找她寬慰一下她?”
顧洺耐心告罄,沒好氣地說:“我沒說過嗎?我說過多少次了?我就差把飯喂到她嘴里去了,她是怎么做的?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我就沒見過這么愚蠢的人!”
他都已經把話說得那么明白了,顧西鳶只要抓住機會絕對能成為項景何心頭的白月光朱砂痣,可是她都做了些什么?居然把這個把柄硬生生送到溫聲笙手里去。
現(xiàn)在顧西鳶最后一點優(yōu)待都沒有了,她現(xiàn)在無能狂怒又有什么用?
“你站??!”
顧夫人跟顧洺同時扭頭看了過去,就見一臉猙獰地顧西鳶頭發(fā)凌亂,妝也是花的,站在樓梯口像是地獄里爬上來的惡鬼一般嚇人。
“西鳶啊,你這是做什么?”
顧夫人看到女兒這樣心疼之余也有點嫌棄。
顧家大小姐這幅樣子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顧家的臉都要丟光了。
“哥,你幫幫我吧!”
顧西鳶忽然撲到顧洺身上,抱著顧洺的手臂嚎啕大哭:“你幫幫我吧,我不能沒有項景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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