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車里差點擦槍走火,最后還是安宜理智回來,阻止了慕津寒的動作。
“這里不合適,我難受?!卑惨巳鰦傻卣f。
“嗯?!蹦浇蚝犓模酥谱∽约盒睦锏南敕?。
將安宜抱在懷里,慕津寒只是抱著,趴在她耳邊說,“一整天都在想你,感覺你比工作都重要。”
安宜心里高興,但是卻對慕津寒說,“你不可以這樣的,那么多員工等著你養(yǎng)家糊口呢,工作才是最重要的?!?br/>
“嗯,我知道,”慕津寒說著,在安宜耳邊親吻了下,繼續(xù)說,“工作自然重要,但你……更重要?!?br/>
安宜笑笑,也主動親吻了下慕津寒的脖子,說道,“我們先回家吧?!?br/>
這里還是醫(yī)院,自己擔心會遇到同事。
“嗯。”
回到家里,慕津寒在吃晚飯之前,先把小媳婦吃一頓。
安宜被慕津寒折騰得有氣無力,在床上躺了很久,才去沖個澡,下樓吃飯。
“一會我要去書房工作,你先回房間休息?!背燥垥r,慕津寒對安宜說。
安宜搖頭,“那我去書房陪你?!?br/>
沒有他在,自己估計是睡不著的。
“嗯,也行。”如果有她在,自己的工作效率會更高。
兩人吃完飯去書房,慕津寒工作,安宜在一旁上網(wǎng)。
直到十一點多時,慕津寒才忙完工作,合上最后一個文件,抬頭看向安宜時,這女人已經趴在旁邊的桌子上睡著了。
慕津寒心疼,起身過去抱起小媳婦回臥室。
安宜隱約醒來,看到慕津寒的臉,心里踏實,問,“你忙完了?”
“嗯,”慕津寒說,“我抱你去睡覺?!?br/>
“這會有點不想睡了?!卑惨巳嘀劬φf,剛才睡了下,這會反倒清醒了。
既然不想睡,慕津寒就有別的打算了,“那……做運動?”
“就不能聊聊天之類的嗎?”
“聊天哪有運動實在?”
“……”
所以,安宜還是被慕津寒給吃了。
……
新一天的到來,安宜早上起床,感覺身體哪哪都酸疼,但是精神狀態(tài),還是不錯的。
慕津寒送安宜上班,到醫(yī)院門口后,慕津寒先下車,才繞到副駕駛旁,給安宜開車。
安宜下車后,對慕津寒說,“那我去上班了?!?br/>
“嗯,有事給我打電話。”
“不會有事的。”
就在慕津寒和安宜準備分開時,一道聲音響起。
“安宜?!?br/>
慕津寒和安宜都聽到了,兩人朝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安宜看到了韓韜。
韓韜穿著一身休閑裝,干凈利落,往安宜面前走來。
慕津寒看向韓韜,當和韓韜的目光對視上后,慕津寒心里的感覺就不對了。
“他是誰?”慕津寒問安宜。
“哦,他是我?guī)煾?,我們科室的主治醫(yī)生,韓韜。”安宜自然回答。
慕津寒知道了,也沒再問什么。
韓韜走到安宜面前來,先是看向安宜,問候,“早。”
“嗯,師父早?!卑惨诵χ卮?。
然后,韓韜看向慕津寒,叫出了他的名字,“慕津寒?”
慕氏集團的總裁,自己認識他,不過……他肯定是不認識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