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不會保護(hù)妖的,這一點你放心!”鐘家豪堅定的說著。
心魔笑了起來,笑聲只有鐘家豪能夠聽見。聲音并不大,也不是很小。
鐘家豪冷漠的說:“有什么好笑的,這本來就算我心中所堅定的?!?br/>
“不,這并不是你心中堅定的。我可以肯定你現(xiàn)在連保護(hù)什么都不知道。保護(hù)什么都不知道何來正義呢?金丹給了你傳承,但也有些東西需要自己去領(lǐng)悟,比如說你所堅定的正義?!毙哪лp輕的說著,仿佛在這里誘惑鐘家豪。
心魔的確厲害,鐘家豪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說過過正義,而他卻知道鐘家豪心中的正義。
鐘家豪有些憤怒,“閉嘴!”他把這句話說了出來,這句話帶著無上的命令與威脅,仿佛心魔不聽話,就讓他永遠(yuǎn)不要說話一樣。
心魔笑了一下,低沉地說:“實力如螻蟻的人,居然敢讓本座閉嘴?等你有實力的話,對我說這句話吧!到那時候,我也許就會對你有奪舍的興趣?,F(xiàn)在我只是你的老師,教導(dǎo)你如何使用道術(shù)和方法,并不是你的心魔。”
鐘家豪聽到心魔說的這句話,原來心魔幫他是有目的的。鐘家豪冷漠而帶有一絲憤怒的口氣說:“現(xiàn)在開始,我不會修煉什么東西?!?br/>
“不,你會的。你實力不夠的話,我會更好奪舍的。到那時候用你的身體殺掉你的家人,甚至殺光這個空間里的所有人!”心魔說這句話時,帶著狂妄與威嚴(yán)。
“你是惡魔!”鐘家豪咬著牙低聲說。
“不,我以前是惡魔,可是現(xiàn)在卻完全不是了,現(xiàn)在只是你的心魔。”心魔坦然的說著,仿佛在敘述一件事情。
鐘家豪沒有說話,他呆呆的望著漆黑無比的夜空。
心魔也沉寂下來,并沒有再吵鐘家豪了。
“他說的是真的,也許需要提升力量。該死的,這個心魔居然沒有給奪舍的日期告訴我,看來不能提前做好準(zhǔn)備了?!辩娂液勒f著。
睡覺鈴響了起來,同時鐘家豪也拿出了狐貍面具。他左手拿著狐貍面具,負(fù)在手背上,沉默的望在遠(yuǎn)處的樓頂中。
鐘家豪知道,這應(yīng)該和那個人戰(zhàn)斗的地方。他在這里想和那人戰(zhàn)斗需不需要使用全力,如果使用全力的話會怎樣,沒使用全力又會怎樣。
“看來到那里需要隨即應(yīng)變吧!”鐘家豪嘆了一口氣。
同此時,住在教室公寓的長村雨。他拿著剛剛擦拭過的村雨,眼睛沒有望著村雨,而是望著可以看見的教學(xué)樓二樓的頂樓上。
“這是我和那人戰(zhàn)斗的地方?!遍L村雨頓了頓,又說:“中國除妖師沒有契約妖,所以我就不使用契約妖?!?br/>
對于陰陽師來說,契約妖說很重要的。契約妖可以保護(hù)陰陽師,又可以為陰陽師而死去。
他們都沒有及時沖向去,因為他們都知道如果現(xiàn)在沖向教學(xué)樓二樓的樓頂話,會被人察覺到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這場戰(zhàn)斗就是還沒開始就結(jié)束了。
風(fēng)依然在這里刮著,仿佛是給他們作為時間的提示。
長村雨慢慢的拿出鬼王面具,面具效果和鐘家豪所帶的狐貍面具效果是差不多的。不同的是制作人不同。
皮皮鼠只消耗了他一點的妖力就完成了,而長村雨的鬼王面具需要工匠的細(xì)心和制作材料,外加需要時間的等待,對于長村雨來說等待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可是他愿意浪費這么一點時間,因為他也想擁有自己的面具。
風(fēng)停了,連在地上叫著的蛤蟆都沒用發(fā)出任何聲音,仿佛這里根本就沒有蛤蟆這生物。
兩人同時帶上面具,他們同時往窗戶上越出來,很快他們站在教學(xué)樓二教學(xué)樓。
“你來了?”長村雨微笑著說著。
鐘家豪輕嗯了一聲,“你也來的不完?!?br/>
簡單的對話后,長村雨早早扔出幾張符。符飛向鐘家豪。鐘家豪一點也不慌張,利索的拿出符來,做起了保護(hù)盾。
只聽見爆炸聲響起,當(dāng)然這爆炸聲普通人根本就聽不到。
一陣黑煙慢慢撒開,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情況怎么樣。長村雨站在原地,他靜靜等待著。他食指和中指拿著符。
這張符是防止鐘家豪從里面出來而警惕著。這場戰(zhàn)斗對于長村雨來說,十分有意思。
突然間在黑影中,鐘家豪沖了出來。出來的同時,也扔出幾張符。甩在長村雨身上。幸好他鐘家豪逃的快,不然就會被長村雨所扔的符打中。
兩邊同時發(fā)生爆炸,幸好教學(xué)樓二樓的樓頂并沒有什么巨大電器,否則電器會被符炸上天。符并沒有炸到對方,他們兩也知道符爆炸也不可能炸到對方。
兩人似乎有著默契,一個人拔出村雨,另一個人,召出桃木劍。鬼王面具和狐貍面具互相望著對方。
“居然使用狐神面具,你是不是中國除妖師?或者是在中國除妖的陰陽師?”長村雨說出這句話,但鬼王面具不能把他的聲音給改變。
鐘家豪反問:“難道你不是中國的?”
狐貍面具把鐘家豪的聲音變成中性,讓長村雨分不出他是男的還是女的。
長村雨聽到鐘家豪說的這句話,頓時就笑出身來。隨后拿著村雨直沖上來,如同急沖的巨鷹,勢不可擋。
鐘家豪眼神一冷,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一下。望著長村雨沖來。
長村雨看到這個情況,他連忙停下來。同時蓄力已久的刀起往回甩去,在黑夜中刀氣是銀白色的,宛如天上的月光。
“為什么不反擊,難道不怕我殺了你嗎?”長村雨有些憤怒,他討厭被別人輕視的感覺。
鐘家豪站在原地,離長村雨有半米的距離。
鐘家豪淡淡的說:“我只殺妖,不和人比道力。而且,你并沒有想殺我的意思?!?br/>
長村雨有些不甘心,他咬著牙齒。突然想看鐘家豪的臉,到底是誰。
“那好,我不和你比道術(shù),但是……”長村雨伸出左手。
他出手的速度急快,但還是快不了鐘家豪。
鐘家豪伸出手抓住長村雨的手,疑惑而又有些憤怒的說:“你到底想干什么?”
鐘家豪望著鬼王面具,他似乎可以看到鬼王面具的長村雨,發(fā)出不甘心的眼神。
“不和我戰(zhàn)斗,那么就給我看看你的臉?!遍L村雨惡狠狠的說。
他說完的同時,另一只手也沖過來。隱隱約約的可以聽到破風(fēng)之音,足見出手的速度急快。
鐘家豪松開抓長村雨的手,連忙往后跳。長村雨看見這一幕,不給鐘家豪說話的機(jī)會??焖贈_過來,一只手伸向前方,仿佛要把鐘家豪的面具給摘下來。
“瘋子!”鐘家豪低聲罵著,同時防御的速度也不慢。
幾乎讓長村雨找不到鐘家豪的破綻,但是長村雨把鐘家豪逼的死死的,根本不讓他離開。
長村雨用日語罵著他,不知為何長村雨居然連忙后退一小步,似乎給了鐘家豪逃跑空間。鐘家豪并沒有急著逃跑,而是觀察長村雨為何要退一小步。
只見長村雨拿出一張符,快速的做出陰陽手式。做完手式只用了兩秒,長村雨大喊一聲。
“急急如律令!”
符貼在地上,符剛剛貼在地上后。銀光沿著地面散開,以符為中心成放射狀撒開。銀光的速度可以和飛機(jī)的速度相比,用不了一會就到了鐘家豪身后。
此時,鐘家豪才想起來這是結(jié)界!
“不好!”鐘家豪暗暗叫道。轉(zhuǎn)身快速逃跑,他現(xiàn)在來不及使用符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