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箐箐道行太淺,抵抗不住他這越來越來迷人的笑容,眼睛越發(fā)無法從他的臉上移開,只是看著看著,似是有什么東西從腦子里劃過,讓她猛然清醒,再次定睛看向章睿曦的笑臉,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笑容雖然迷人,卻帶著股篤定。
這股仿佛已經(jīng)百分百,已經(jīng)在她的名字前冠上他的姓氏的篤定,讓趙箐箐莫名有點兒心慌。
稍稍撇開視線,不敢再跟他對視,暗暗做了幾個深呼吸,待到情緒緩和下來,才意識到自己也太慫了。
不過一個表情,一個眼神而已,自己就能心慌成這樣?
別忘了,最終決定做不做他女朋友的人,可是自己。
所以,自己到底在慫什么?
心慌什么?
想到此,她又微微立起脖子,強作出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
她的表情變化,章睿曦都一一看在眼里,雖然不是特別她心里的活動,便他也沒打算問,有些事情。
就這樣端著已經(jīng)涼掉了的咖啡,一邊細(xì)啜著,一邊靜靜地看著她。
一番心理建設(shè)后,雖不再那么心慌,許是心虛心理作祟吧,被他這樣瞧著,趙箐箐心里不免還是有點兒發(fā)毛。
低頭垂眸,捧起還未吃完的粥碗,一口一口吃起粥來,借勢避開他的視線。
幸好,因為她上午有課,章睿曦并沒有在金大多做逗留,陪著她一起用完早餐后,便離開了。
“趙箐箐呀趙箐箐,你說你……你給我老實交待,在投胎前你到底是怎么賄賂月老的,竟然給你安排了這么好一個男人?!?br/>
被周筠野用電話“遠(yuǎn)調(diào)”出去的阮靜玉回來后,便圍著趙箐箐左三圈,右三圈地轉(zhuǎn)著,嘴里不停地嘖嘖嘆道。
趙箐箐很是無語,也不知道,剛才在外面,周筠野跟她說了些什么,這丫頭一回來,就跟腦子抽筋了一樣。
某個腦子抽筋了的小妞,仿佛沒看到趙箐箐一臉無語的表情,還繼續(xù)在那手舞足蹈地表達(dá)自己的激動心情,“你都不知道……不對,你應(yīng)該也看出來了對不對?
太子爺為了追你,連自己的衣著風(fēng)格都改了?!?br/>
章睿曦今天的著裝風(fēng)格的確是變了,但趙箐箐一時想明白,這和追她有什么有關(guān)系?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啦!
阮靜玉立刻湊上來,為她解答,“你知不知道,像太子爺那樣的男人,追你的時候,居然也會緊張,也會忐忑,也會暗暗地揣摩,你是不是不喜歡成熟的風(fēng)格?是不是因為在學(xué)校見慣了男生們休閑的裝扮,所以更喜歡休閑的穿衣風(fēng)格,所以,來見你之前,他刻意換一套休閑裝,你知不知道?”
她的神情就像在說什么了不得的機密似的,弄得趙箐箐不由自主地伸頸朝她靠了過去,“他的車子里,放著好幾套休閑裝和好幾套正裝,因為,這樣方便隨時見你,也方便見完你之后,他能隨時回公司上班?!?br/>
……
說不吃驚,那肯定是假的。
章睿曦雖說過,會好好地追她。
趙箐箐以為,這不過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