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蕭陽倒是輸?shù)眯睦锸嫣?,嘴角一個弧度,“愿賭服輸,從此以后,我便跟著你。”
秦晗雪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輕聲一笑,“倒像是我在哪個妓、院買了你似的?!闭f著便伸手扶起了葉蕭陽,這才轉(zhuǎn)身看著玉訣山莊的莊主道,“既然我打贏了,那么安魂蕭便不歸他,我要著也沒用?!?br/>
稍作一頓,看了眼臺下,“崇明,欠我個人情?!?br/>
鐘離崇明愣愣地點了點頭,美色當(dāng)前,別說人情了,你要什么都給你!
傍晚,秦晗雪坐在院落品著名酒,聽聞是玉訣山莊的藏酒,比百花醉雖不及,卻也是圣品,“來都來了,別藏著掖著了,坐?!?br/>
崇明這才從拐角處撐了撐身子走了過來,“你……真是秦晗雪?”
“你說呢?”秦晗雪慷慨地遞了杯酒水過去,氣定神閑道。
崇明一臉不屑,睨著酒杯道,“你拿本少主莊內(nèi)的酒充大方?。俊?br/>
秦晗雪笑瞇瞇地,一副“你不喝拉倒”的模樣,伸手就要拿回去,誰知崇明卻一下環(huán)住酒杯,前者妖嬈一笑,“你這身份擺在那兒……三千五百兩什么時候還?”
崇明濯了口酒,“不是給你玉佩了嗎?”
“不好意思,那是當(dāng)你自愿孝敬我的,咱們一碼事歸一碼事,麻煩搞緊地把那三千五百兩到賬?!鼻仃涎┱f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聽爹說,你要走了?”
“怎么?不讓走啊?……舍不得可以一起。我不介意?!倍鄠€端茶遞水的。
崇明聳了聳肩,“我想走,可是出了山莊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抓回去。”
“那你當(dāng)時為什么還和我回玉訣山莊?”不是自投羅網(wǎng)?
“安魂蕭在我身上,若我不回去,第三場根本無法交代。”頓了頓,“可我不想接管山莊,我喜歡自由?!?br/>
秦晗雪認(rèn)真地看著他道,“不想就不做。”稍作一頓,“我會在燃城等你?!?br/>
崇明將眼神定格在了秦晗雪身上,會心一笑,重重地點了點頭。
秦晗雪錯開眼神,笑了笑,“今晚真熱鬧?!闭f著,眼神飄到了不遠(yuǎn)處踱步而來的辰祈墨身上,“墨王爺,你還欠我一個解釋?!?br/>
“你想知道我自然會告訴你?!背狡砟叩绞肋吷?,落座后定定的看著秦晗雪。
后者往自個兒杯子里倒了杯酒,向辰祈墨面前一推,“沒杯子了,墨王爺將就將就。”
辰祈墨看了看酒杯,笑了笑,“百花醉與它,哪個好喝?”
秦晗雪先是一怔,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是那白衣男子了,隨即笑道,“別耍嘴皮子了,說正事兒?!?br/>
崇明看了看兩人,“你們認(rèn)識?”
“何止認(rèn)識,深仇大恨呢?!鼻仃涎┖谜韵镜目粗狡砟Φ馈:笳咝南乱怀?,“雪兒,那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你一句不是故意的帶過,但你穿了我兩劍,總得想個辦法讓我解氣吧?”秦晗雪挑了挑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辰祈墨擰了擰眉,凝神注視著秦晗雪,單手運(yùn)氣,火紅色的氣流在手上散開,火寇漸漸浮現(xiàn)。
崇明睜大了眼,“這……這難道是……上古神劍火寇?!”
辰祈墨沒理他,將手一揮,便調(diào)轉(zhuǎn)了劍身,劍尖抵在自己的心臟處,凝視著秦晗雪,眸中一片真情蕩漾。
秦晗雪斜眼睨了睨他,“要刺快刺,你最好別一劍就死了,要不然我虧大發(fā)了?!睆U話,你活生生穿了我兩劍,你想一劍就死了,那她多劃不來!
“墨王爺!你……”崇明不敢相信,這兩人,熟到可以這么玩兒的嗎?!
辰祈墨手上漸漸用力,卻依舊注視著秦晗雪,后者不咸不淡的濯了口酒,滿眼的沒心沒肺。
前者不知是何滋味,手上用勁,火寇的光芒不減,卻能看到有血溢了出來!
“你還真刺??!”秦晗雪起身拉住火寇,用力一甩便丟在了地上,“不要命了你!”不知道是什么在萌芽,亦不知道是什么在悄無聲息的改變。
崇明見狀趕忙向前廳跑去叫大夫!
“不是你讓我刺?”辰祈墨嘴角微勾,看著她為自己焦急的模樣。
秦晗雪啞言,一個心急直接去撕他的衣服欲看傷勢,卻被反手扣住落入懷中,“你、你裝的?!”
你他娘的辰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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