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對她的懲罰
在眾目睽睽之下,秦書硬著頭皮假裝攙扶著“又瞎又聾還半身麻木的病人”離開了。
走了好遠之后,確定沒有人盯著他們看,秦書這才松懈一口氣。
本來是她帶著祁洛城往前走,但不知什么時候,她居然反過來被祁洛城給帶著走了。
“我們這是去哪?”秦書壯著膽子問道,萬一祁洛城一生氣把她給丟了怎么辦?
“我聽不見。”祁洛城低聲回答他,鴨舌帽打下的陰影遮住了他的面容。就算如此,秦書也察覺到祁洛城那故意說這話時候的報復意味。
秦書被他堵的沒話說,只能悶著頭跟他往前走。
可是越走她越覺得這條路很熟悉,好像是回別墅的必經(jīng)之路?
難不成,祁洛城是打算不讓她出去玩了?
千萬別啊,那多無聊。
可是接下來發(fā)生的是,讓秦書覺得自己想法太天真。
她被祁洛城拉去洗澡,然后又被拖回了浴室。
秦書有些慌張的縮在床上一角,這個懲罰還真是——獨出心裁啊。
這大白天的特地回來做那種事,讓她怪別扭的。
祁洛城倒是沒有理會她的情緒,有些慵懶的躺在那里,寬松的睡袍微敞,將他那完美精致的身材若影若現(xiàn)的展露出來。
“坐上來?!彼氖直壅碓谀X后,眼神漠然的看著秦書說道。
自己動?
秦書的腦袋里下意識的蹦跶出這三個字,然后臉色不可控制的紅了一圈。
她能拒絕嗎?
秦書往了一眼祁洛城,看著他板著的面容,還有不可抗拒的眼神,頓時泄了氣。
她哪有什么拒絕的權(quán)利啊。
按照他的話,秦書紅著臉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伸出手,抽調(diào)了祁洛城的腰帶,將他的睡袍徹底敞開。
祁洛城對于她這一系列的行為都沒有阻止,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秦書看到他那結(jié)實的腹肌,感覺身體開始發(fā)燙,視線往下,停留在那凸起的地方,頓時咽了一下口水。
她和他之間的那些事還少嗎?
但每一次看到這畫面的時候,她都會忍不住的害羞尷尬。
她還真不知道要怎么主動……總之,先把褲子扒了再說。
秦書抓住褲子邊沿的時候,祁洛城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哦?你想做那種事?”
“什么?那種事?我想?”秦書沒反應(yīng)過來,茫然的看著他。
難道不是嗎?
“嗯,可以,你繼續(xù)。”祁洛城躺在那里沒動,繼續(xù)盯著她看。
“那不然,我應(yīng)該做什么?”秦書感覺這話有點蹊蹺,愣愣的問出口。
“按摩?!逼盥宄茄院喴赓W的解釋,同時用眼神深深的看向她。
似乎是在和她傳達:原來你有那個需求啊,可以,我滿足你。
秦書張大嘴巴腦袋一片空白。
按摩是什么鬼?!
為什么不早點說?。?br/>
祁洛城這個男人為什么故意把話說的這么讓人想歪?
還有,說好的高冷呢?他的形象哪去了?
他這個大冰山不可能開這種玩笑的啊!
秦書心里有一萬頭羊駝狂奔而過。
除了震驚和意外,她同時感覺祁洛城和她之間的相處模式,似乎有些改變。
那座大冰山,難道開始融化了嗎?
秦書緩過神,發(fā)現(xiàn)他還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自己,頓時手回手在身上搓了搓:“按摩……我會啊,一起拿經(jīng)常幫小魚按摩呢。”
她輕咳一聲,企圖掩飾臉上的尷尬。
祁洛城也沒有拆穿她,就躺在那里等著她按摩了。
“你哪里不舒服?”秦書局促的問道。
“全身?!?br/>
“哦,不過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著回來按摩了?”秦書調(diào)整好心態(tài),然后示意他轉(zhuǎn)過身子,從后背開始。
祁洛城倒也順著她的意思去做,慵懶的轉(zhuǎn)過去背對著她,很隨意的開口解釋:“麻木毫無知覺的病人,是需要按摩來緩解病情的。”
秦書表情有些窘迫,只能低聲的抱怨:“這不是一時找的借口嘛,況且,還好我把你說成那樣,不然人家可能看穿了你的身份?!?br/>
所以,他應(yīng)該感謝她才對!怎么還能想著懲罰她呢!
“哦,這樣,需要我謝謝你的烏鴉嘴?”
祁洛城一開口又說中了她的心事,秦書臉色黑了一下,只能作罷:“沒……我應(yīng)該找更好的理由。”
看到她一副小媳婦受委屈的樣子,祁洛城到覺得有趣。
這些年來,很久沒有這樣放松過了。
“平時有保鏢在身邊,導致我很久沒有去練跆拳道,出腿的時候有些僵硬?!逼盥宄菦]有繼續(xù)打趣她,而是說出了真實的理由。
“不會吧,你當時橫踢側(cè)踢那么標準,姿勢那么帥,我怎么沒看出來僵硬?”秦書有些驚訝的問道。
祁洛城對于她的這個夸獎感覺很受用,也就沒有搭理她,繼續(xù)趴在那里享受她的按摩。
那雙小手捏在后背的時候,沒有專業(yè)按摩的舒服,卻別有一番滋味,尤其當秦書捏在他腰部的時候,更是讓他身體有些些反應(yīng)。
秦書對此毫無察覺,繼續(xù)往下幫他按摩腿部的時候,祁洛城卻突然一個翻身,猛的將她壓在身下。
“怎么了?不是……按摩的嗎?”秦書本來沒反應(yīng)過來,但是看到祁洛城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同時她感覺到有自己的腹部被東西給抵住了,瞬間漲紅了臉,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嗯,現(xiàn)在輪到我?guī)湍惆茨α??!逼盥宄且郧安挥X得女人的身體有什么特殊之處,但和秦書越是做多了那種事,他就越是喜歡上這種感覺。
很想把這個女人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祁洛城想著晚上還要出去玩,所以并沒有太過折騰她,秦書可不這么認為,精疲力竭的躺在床上,一直休息到晚餐的時候,這才有力氣下床。
這個男人的“戰(zhàn)斗力”簡直可怕!
秦書吃過晚餐之后,想繼續(xù)休息,不過聽這里的管家說,晚上的古鎮(zhèn)更有趣,不僅有熱鬧的夜市,還有酒吧一條街。那里的烈酒很少,基本上都是酒類飲料,是這里的特色之一。
這話說的讓秦書心里癢癢的,就算身體疲憊,她也央求著祁洛城帶她過去轉(zhuǎn)轉(zhuǎn)。
好在祁洛城沒有拒絕,帶上鴨舌帽之后,和她重新回到古鎮(zhèn)里面。
祁洛城以前來這里的時候,是沒有酒吧那條小街,他過去的時候,也是帶著些興趣。
如果祁之君也在的話,一定又是皺著眉頭教育他“少去那樣的地方,小心有壞人”吧。
“咦,你在笑什么?”秦書和他并肩走著,有些疑惑的問道。
祁洛城緩過神,笑容僵在臉上,沒有回答秦書的問題。
他的臉色變得很陰郁,秦書雖然茫然無措,但也知道他大概是想到什么不開心的事了,也就識趣的安靜下來。
這里的一條酒吧和印象中的差別很大,大部分都是清吧(偏安靜文藝的酒吧),而且裝修的也符合古鎮(zhèn)風格,里面最受歡迎的是米酒。
秦書隨便進了清吧叫了一壺米酒,嘗的第一口就愛上了。
“哇!太棒了!和酒釀里的味道一樣,但是更加醇厚濃郁!”秦書一口氣就把那壺米酒給喝光,又重新叫了三壺!
祁洛城坐在她的對面,表情淡然的看著她,安靜的品嘗手中的金湯力。
這個度數(shù)對他來說太低,當做開胃的小酒倒是不錯。
不管是傳統(tǒng)酒吧還是清吧,光線都很暗,導致這里的視線并不是很清晰。
最前面的小舞臺上,有人在打手鼓唱民謠,很符合這里的風土人情。
秦書興趣盎然的喝著米酒聽民謠,忍不住也跟著哼起來。
“學會了回去唱給小魚聽。”她有些興奮的自言自語。
祁洛城心里軟了一下,祁小魚很幸運,能遇到她這樣真心愛著他的人,他也覺得自己沒看錯人,至少目前為止,并不后悔和秦書結(jié)婚。
如果可以的話,他考慮把契約婚姻給取消,直接去民政局辦理真正的結(jié)婚證。
這一條街也是晚上重點游玩的地點,白天劃船時候遇到的那八個年輕人,顯然也是要過來的。
他們幾個本來打算去其他的酒吧,其中一個人無意間瞥見了秦書和祁洛城兩個人的背影,頓時通知了其他的七個人。
“就是他們兩個?!睘槭椎哪莻€男人惱火的說道。
“老大,那個男人很能打,就算對他動手,估計我們兄弟也會受傷。”另外一個人小聲嘀咕。
為首的那個男人低吟偏口,隨后對其他的人命令:“先對那個女人下手,有她在我們手里,多少能牽制住那個男人的行動?!?br/>
“ok,就這么辦。”其余的人了然,隨后裝作普通的游客走進去,全都分散開。
他們幾個人的視線一直緊緊盯著秦書,時刻等待機會。
對于四周隱藏的敵人,秦書完全沒有發(fā)覺。
她把米酒全部喝完之后,肚子漲的難受,她起身往洗手間走過去,祁洛城倒也沒有在意,悠閑的坐在那里繼續(xù)品嘗手中的酒,安靜的聽著民謠。
衛(wèi)生間距離他們的位置有些遠,秦書繞了連個拐彎才找到。當她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她身邊做多了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