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景逸給吳婉儀寬衣,動作輕柔,比丫鬟的手腳還輕。再加上龍景逸的手冰冰的,碰上特別的舒服,吳婉儀有些貪戀這種感覺,伸手抓住了龍景逸的胳臂,“陪我?!?br/>
簡單的兩個字讓龍景逸一掃自己煩悶的心,眼眸一下子變得流光溢彩。“放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br/>
龍景逸躺在床上把吳婉儀擁在懷中,整個人開心到飛起,有種守得花開見月明的感覺。
吳婉儀被龍景逸抱了一陣兒,暑氣消散了不少,她卻無緣無故的生氣了,“你走開,全身冷冰冰的,真討厭!”吳婉儀推著龍景逸,不讓他跟自己靠近。
龍景逸有些楞,不過看在吳婉儀今日主動讓自己陪的份上也就不斤斤計較了,他稍微的拉開了一點身距,十分溫柔的問道,“你看這樣的距離可好?”
哪知吳婉儀并不滿意他拉開身距,嘟著嘴說道,“你為何要躺得這么遠?要是不想陪我,你離開就是,假惺惺的留下來做什么!”
龍景逸目瞪口呆,感情兒自己怎么做都不對啊!或許是色迷熏心的緣故,龍景逸不僅沒動怒,反而覺得在撒嬌的吳婉儀十分可愛。他又上前緊緊的把吳婉儀給抱在懷里,“這下可好?”
龍景逸不明白吳婉儀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她就是想作妖而已,想找個人撒氣,并不是真的想的想要他抱。所以,不管龍景逸怎么做,她都不滿意。
龍景逸一直來來回回的遷就著吳婉儀,兩人一直折騰得晚膳都沒用,在后半夜吳婉儀終于沒了精力,他們這才迷迷糊糊的入睡。
第二日一大早,影塵就過來敲門了。
率先醒來的龍景逸看了一眼在自己懷中睡得正香的吳婉儀,眉眼都笑開了花。這種場景,就是他這輩子汲汲追求的。
影塵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人應聲,心里十分著急,所以又加大的力度?!斑颠颠怠?br/>
敲門聲讓吳婉儀眉頭有些微皺,似乎是被打擾到了,龍景逸趕緊披上衣服前去打開門,“小聲點,王妃好不容易才睡著”
“王爺,屬下有急事匯報,所以才過來打擾您的?!庇皦m也很無奈,自家主子只要是遇見王妃,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了。
“什么事?”龍景逸腦子一轉(zhuǎn),“莫不是四皇兄那邊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昨晚燕王爺讓下人在京城各處散播謠言,說王爺您看上了他的妾室,然后就強行的擄進了郕王府。燕王爺上門討說話還被您給趕了出去?,F(xiàn)在大家對此事都議論紛紛,都說主子您得行為不端,不能登大雅之堂什么的”在奪嫡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的階段,現(xiàn)在一點點負面的消息都可能成為被攻擊的缺口,而謠言這種事必須要盡早處理,否則傳開來,那后果就是不堪設想的。
“呵呵,果然是四皇兄會干的事?!饼埦耙堇湫α艘宦?,之前離日跟自己說他造謠他跟婉儀的關系,使得婉儀被父皇德妃視為眼中釘,在京城里舉步維艱自己還不信,誰會蠢到給自己頭上安上不倫的帽子!現(xiàn)在看來,他不僅喜歡戴不倫的帽子,還喜歡戴“綠帽子”!“叫上裴楓,今日不上朝了,去登月樓以文會友去!”
“王爺,建安候世子現(xiàn)在是兵部侍郎,現(xiàn)在燕王爺和長公主紛紛都在爭奪建安候的勢力,現(xiàn)在挑明裴世子的身份,是不是不合適宜???”影塵有些顧慮。
“有什么不合適宜的?”龍景逸邪魅的笑了兩眼,“王妃的生日在九月,本王努力一下,將后位送給她做生辰禮物。”
“?。 庇皦m楞在原地,他的耳朵似乎出現(xiàn)了幻聽。
“啊什么???還不快去準備!”龍景逸嘴角掛著笑容,即便早上起來就聽到了鬧心的事,可依然不影響他的好心情。嘿嘿,婉儀終于開始接受自己了,龍景逸只要一想到這件事,就想傻笑?!芭阄疫@兩個字怎么這么動聽呢?”
龍景逸走后,吳婉儀睡得并不安穩(wěn),沒多久她就醒了。她摸了摸自己身邊的位置,卻沒有感受到龍景逸的溫度,吳婉儀心里有股不易察覺的失落。
“主子,您醒啦!”絳紫端著水進屋,發(fā)現(xiàn)吳婉儀已經(jīng)起身了?!翱磥磉€是王爺懂主子您,知道主子您這個點會醒,所以讓奴婢端水進來給您擦擦臉?!?br/>
“是嗎?”或許是昨晚的鬧騰排解了不少郁氣,吳婉儀又恢復了以往的面無表情?!巴鯛斈??”吳婉儀接過汗巾,自己動手洗漱起來。
“聽說京城里鬧出了王爺強搶燕王爺妾室的傳聞,所以去登月樓處理去了。”絳紫一知半解的說道。
“登月樓?那不是文人雅客以文會友的地方嗎?王爺去哪里處理謠言?”吳婉儀先是一愣,仔細想想才反應過來,文人最長舌了,什么消息他們是傳得最快也最遠的,龍景逸要是去那里澄清謠言,只要能讓那些文人信服,想來事半功倍,倒不失為一個好的方法。
“奴婢不知道?!苯{紫搖搖頭,自己哪里想得清楚這里面的彎彎繞繞啊。
“映寒呢?去把她叫來。”吳婉儀并不擔心謠言會對龍景逸產(chǎn)生什么影響,她現(xiàn)在腦子里有很多關于自己娘親的疑問,她要是不弄清楚,心里就鬧騰的不行。所以,她必須去核實幾件事情。
“主子,您找我?”映寒直直的望著吳婉儀,她很想知道自家主子跟王爺說了什么,讓他今早一直笑個不停。
“映寒,有個人我需要你幫我找一下。”吳婉儀十分認真的說道,“就是小時候照顧我的嬤嬤,她姓戚,在我三四歲的時候就失蹤了。至于她是哪里的人,可能會去哪里,我一概不知?,F(xiàn)在,我?guī)缀踹B她的長相都記不清了,唯一比較清楚的就是,她給我買糖葫蘆的時候掏出來的荷包上繡了一個山茶花?!?br/>
“這個恐怕找起來很麻煩”映寒思索了一下,“要不奴婢先去鎮(zhèn)國將軍府打探一下情況,看看有沒有線索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