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總?
這土不拉幾的學生是彭總?
開什么國際玩笑!
“虎哥!”瘋狗下意識道:“你是不是搞錯了,這小比是學校的學生,他——”
他話沒說完,啪,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虎哥?”瘋狗一臉懵逼:“你——”
“你他媽不會說話就別說!”虎哥怒瞪瘋狗,轉頭見自己的煙灰落在了彭川的鞋面上,忙蹲下身子想為彭川擦鞋。
“阿虎?!迸泶ㄖ浦沽嘶⒏绲囊笄?,又奇怪道:“我以前沒見過你吧?你是?”
“彭總,我是李總,不,李經理的司機!”
“李富貴?”
“對對對!”虎哥滿臉堆歡:“彭總雖然沒有見過我,可我見過彭總??!彭總您還不知道吧,李經理在酒店大廳放了一張您的個人畫像,有真人那么大!我,我每次從那里走都要給彭總問好呢!”
“畫像?”彭川微微一笑,擺手道:“我又沒做出什么豐功偉績,要畫像干什么?這樣,回去告訴李經理,讓他把畫像給去了。”
“可——”
“這是我的命令。”
“是,彭總!”
“還有。”彭川指著愣在一邊的瘋狗道:“這是你的小弟?”
虎哥面露尷尬:“算是吧。”
見彭川一言不發(fā)似乎在等自己的解釋,虎哥怒吼一聲,一腳把瘋狗踹到在地:“你這個不開眼的玩意,惹誰不好惹我們的彭總!”
瘋狗欲哭無淚:“虎哥,我真不知道他是誰,我,我以為他就是一個學生?!?br/>
“學生?你見過彭總這么帥氣的學生????快,給彭總磕頭道歉,請彭總原諒你!”
“彭總!”
瘋狗半爬半滾地來到了彭川身邊:“彭總,我,我不懂事,不知道你這么牛逼,我,我錯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就把我當成一個屁,放了我好嗎?”
“瘋狗?!迸泶ǖ溃骸拔铱梢苑胚^你?!?br/>
“謝謝彭總,謝謝彭總!”
“但我想問你一件事?!?br/>
“彭總請講!”
“你說你是蕭芳芳的干哥,那,這次是蕭芳芳的意思?”
“是,是她的意思!就是那個賤女人要我來教訓彭總!”瘋狗一臉悔恨:“我,我要是知道彭總的身份,我,再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來??!我,彭總要是不解氣,我,我等下帶著黑皮他們把那個賤女人打一頓,再讓她跪在班里向彭總道歉——”
“沒這個必要?!迸泶ㄏ肓讼氲溃骸拔乙愦饝乙患隆!?br/>
“彭總請吩咐!”
“不要把這里的事情告訴蕭芳芳,也不要說出我的身份,更不要難為她?!?br/>
“我,彭總慈悲!”
“起來吧?!?br/>
“是!”
瘋狗如蒙大赦,灰溜溜從地上爬了起來,看的旁邊的黑皮一愣一愣:“狗哥?”
“哥你麻痹!”瘋狗終于找到了發(fā)泄的對象:“在彭總面前我就是一條小狗,你喊我狗哥是不是不給彭總面子?!”
又一巴掌扇到黑皮臉上:“就是你,彭總剛出來就想打彭總,簡直無法無天!”
黑皮面紅耳赤:“我沒有!我,我那時候見彭總頭發(fā)上有頭皮屑,想伸手——”
“頭你麻痹,彭總那么帥怎么會有頭皮屑!你這是誣陷彭總!”
“好了?!迸泶ㄎ⑿Φ溃骸斑@馬屁拍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嗯,沒什么事你們可以回去了,記住我剛才說過的話,千萬不要為難蕭芳芳,也不要說出這里的事?!?br/>
“記住了記住了!那,彭總再見?”
“再見?!?br/>
等瘋狗帶著小弟們撤離現(xiàn)場,張龍和二毛才徹底相信了彭總這個身份的真實性。
不用說,都驚訝得不要不要的。
“阿虎?!?br/>
“阿虎在!”虎哥精神一震:“彭總有什么指示?”
“我看你這次帶了不少人,怎么,這些是酒店的保安還是社會上的混子?”
“都是酒店的保安?!被⒏缬樞?,然后沖呆在一邊一動不敢動的眾惡漢道:“還不過來給彭總問好???”
眾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走了過來:“彭總好?!?br/>
“聲音太小了,彭總聽不見!”
“彭總好!”
“沒吃飯怎么著?聲音再大點!要喊出對彭總的擁戴!”
“彭總好?。?!”
“彭總?”虎哥連連搓手:“這,這些都是酒店的老員工,也是我搭班了十多年的老兄弟,他們,他們——”
“他們,包括你,個人素質有待提高?!迸泶ㄕ溃骸霸蹅兪歉删频甑?,不是干黑社會的,不說什么溫良恭謙讓,至少,不能仗著人多勢眾就惹是生非——”
正語重心長,虎哥從懷里摸出一個手機。
“你這是?”
“我要錄下彭總的教誨,回去后帶著他們一天聽個幾百遍!”
“嚴重了?!迸泶ê呛嵌Γ骸按蠹叶际浅赡耆?,多的我也不說了,現(xiàn)在我給你們下一個小任務?!?br/>
“彭總請講!”
“通知店里的所有員工,包括李富貴和前臺小姐,每人每周讀一篇《文心雕龍》,我會不定時考察你們的學習情況?!?br/>
??
《文心雕龍》?
學習情況?
眾人面露為難。
都是五大三粗的猛漢,要他們受苦受累可以,要他們讀什么文言文,這,難以接受。
看出了大家的猶豫,彭川輕聲道:“在不影響正常工作的情況下,一個月后,誰能背出《文心雕龍》或其他名篇的任意一篇,我獎勵他五十萬現(xiàn)金?!?br/>
“那要是一次性背好幾篇呢?”
“一篇五十,十篇五百,單位是萬,上不封頂?!?br/>
“彭總!”眾人異口同聲:“我們絕不辜負彭總的美意!我們要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價值!”
“狀態(tài)不錯,繼續(xù)保持?!?br/>
“是!”
“好了,我要回去上課了,你們也趕緊回酒店吧?!?br/>
“是,彭總!”
眾人容光煥發(fā),小跑著站成兩個豎排:“恭送彭總回班!”
......
見彭川平安歸來,蕭芳芳臉上面無表情心里卻驚疑不定:“這臭要飯的怎么沒事呢?狗哥不是喊人打他了嗎?難道他見勢不妙躲了起來?那他會躲到哪里呢?操場?不像,操場沒幾個人,躲那里一定會被狗哥看到;餐廳?也不像,這個時間點餐廳應該還沒有開門,要飯的想躲也躲不進去;廁所?這個很有可能!廁所又臟又臭,剛好和要飯的完美搭配...”
她正想著,翁嘉娜來到了她的身邊:“芳芳?你想什么呢?”
蕭芳芳隨口道:“你說臭要飯的剛才躲哪了?”
“臭要飯的?”
“那個姓彭的!我早上給狗哥打電話,要狗哥過來修理——”
“不是吧?”翁嘉娜俏臉發(fā)白:“你剛才找人打彭川了?”
“娜娜,我這都是為你好啊?!笔挿挤嫁q解道:“那個姓彭的這幾天老纏著你,我,我見你不好意思說出來,就想著幫你一把?!?br/>
“你這是害我啊?!蔽碳文扔挠膰@了口氣:“彭川從初中就是我的同學,關系不說親密至少也是熟悉,你,芳芳啊,你這一弄,我,我以后還怎么和他說話啊?!?br/>
“和他說話干什么!”蕭芳芳嬉皮笑臉:“你這樣的小仙女就不應該和癩蛤蟆說話?!?br/>
“我,不理你了!”
翁嘉娜氣呼呼地回到了座位上,見彭川身上沒有傷痕,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愧疚,想了想,算了,還是給他主動聯(lián)系一下吧,最起碼不能讓老同學和閨蜜成為仇人啊。
“滴滴?!?br/>
短信來了。
彭川拿起手機:“彭川?嗯,你沒事吧?芳芳把事情給我說了,嗯,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還說今晚要請你去小肥牛吃飯?!?br/>
吃飯?
彭川趕緊回了一句:“那你去嗎?”
“我也去。”
?。?!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