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敲了敲姜雪陽辦公室的門。
里面?zhèn)鱽砹艘宦暋罢堖M?!?br/>
付一聽出來是姜雪陽的聲音,看來她已經(jīng)出院了。
將所需資料放在桌上后,付一并未離開。
她想觀察一下,昨天她那么失禮的表現(xiàn)有沒有被姜雪陽察覺出什么。
姜雪陽見付一并未離開,抬起頭問道:“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
姜雪陽態(tài)度如常,付一心放了下來:“沒什么事雪陽姐。你身體真的沒事了嗎?不要太勉強自己,身體最重要?!?br/>
姜雪陽親切地笑了笑:“真沒事了。都是醫(yī)生大驚小怪。其實就是受了些驚嚇。我身體沒什么傷?!?br/>
付一:“那就好。受到驚嚇也要注意休息。有我能干的工作你多給我做些。別太累著了?!?br/>
姜雪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下午我們要去一趟安氏旗下的私立高中。上次給你的資料你再看看?!?br/>
付一:“好的雪陽姐。那我先出去了。”
付一離開后,姜雪陽將付一送過來的資料一頁一頁全部撕掉了,眼中滿是陰冷的恨意。
小姑娘坐回座位,穩(wěn)了穩(wěn)心神。
經(jīng)過昨晚的“撞破”,她再次見到姜雪陽,心情很復(fù)雜。
明明她沒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
可莫名的感覺到有點心虛,也許是因為付一明明已經(jīng)知道她們兩個愛的是同一個男人,卻沒有告訴姜雪陽。
還感覺有點惋惜,也許是因為那么相愛的兩個人最后的結(jié)局是一位還愛,一位已不愛。
多少還覺得有些愧疚,姜雪陽等了那么多年依然執(zhí)著還愛著的男人,現(xiàn)在也是付一愛的男人。
但無論有什么不適宜的情緒,她都不會放棄薛景然的。
愛情不是謙讓,更不是憐憫。
下午,付一和姜雪陽來到了安氏旗下的私立高中。
親自接待她們的竟然是安娜本人。
付一看著略顯疲態(tài)的安娜有些意外,這才多久沒見,這是受了什么打擊,整個人狀態(tài)會變化如此之大。
但這可是付一很樂意看見的。
安娜見到付一也有些意外。
看來這個付一還真有兩把刷子,這個心理咨詢所可是薛氏旗下的,付一能讓薛景然安排她進入從來不讓走后門的公益單位上班。
看來薛景然對付一還挺上心的,但她沒聽說薛景然最近有女人了。
其實安娜并不知道付一是靠自己的能力應(yīng)聘到咨詢所上班的。偏偏就是這個誤會讓安娜認為付一和薛景然的關(guān)系匪淺。
安娜又想起付一曾經(jīng)也和失蹤有一段時間的姜雪光在一起喝過咖啡,連忙露出和善的笑容,對著付一和姜雪陽說:“歡迎二位蒞臨我們安育國際高中。我們新增的辦公室,設(shè)備和所需要的用具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兩位這邊請,看看還缺些什么。我好找后勤部趕緊添上?!?br/>
一路上,安娜讓校長親自陪同姜雪陽走在前面,她漸漸慢下腳步來到了付一的身邊。
安娜和顏悅色地開口道:“付一,我們又見面了。沒想到你在愛陽工作。我們還真是有緣?!?br/>
付一按耐住自己想打人的手,并未回答。
安娜并不在意,繼續(xù)說道:“我前些陣子見你和姜雪光喝過幾次咖啡,你和他很熟嗎?”
付一側(cè)過頭,帶著審視的目光盯著安娜。
安娜每說一句話都有她的目的。
為什么向她打聽姜雪光?
是姜雪光讓她變得如此憔悴的?
如果是,那她想說姜雪光干得漂亮!
付一不情愿地回復(fù)道:“不熟?!?br/>
安娜失望地收了幾分笑意,見付一并不想理自己,她也不想熱臉總貼冷屁股。
“前面快到了,我先到前面去看看。失陪?!?br/>
安娜臨走前還保持著待人親切的人設(shè),付一看著都想吐。
付一和姜雪陽參觀了心理咨詢教室的布置。
姜雪陽提出了幾點需要改正的地方,付一在旁邊做著記錄。
安娜送走愛陽的人,疲憊地回到了家。
她剛推開自己房間的門,見安二哥坐在她床上。
床上擺著她從安父書房里偷出來的名章和法人章以及股權(quán)轉(zhuǎn)讓的相關(guān)材料。
還沒等安娜問,安二哥已經(jīng)開口:“安娜,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這些你都能搞到手,還說爸的車禍跟你無關(guān)?”
安娜被突如其來的質(zhì)問嚇得一身冷汗。
怎么辦,誰能告訴她怎么辦?
安二哥抓到了安娜的大把柄,不屑地諷刺道:“你野心這么大,咱媽,哥和姐還都不知道呢吧。”
看到自己妹妹的臉色越來越白,安二哥更加得意地說:“想讓我不說也不是不行,要么把秦氏項目給我談下來,利潤我給你留一半,你也可以繼續(xù)呆在安氏做你的安經(jīng)理。要么明天起就給我滾出安氏,一輩子呆在那個破高中里做你的行政理事。別說哥哥狠心,至少還給你留了個高中,不至于餓死。兩個都不選,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不但將你偷盜行為告訴所有人,還會報警讓警察調(diào)查爸的車禍。主要嫌疑人我會主動告訴警方,我就不信一點線索都不會留下。不用馬上回復(fù)我,明天你來安氏就代表你去談秦氏的合作。不來那就滾去高中。我希望你不會選擇第三種的,對吧?我的好妹妹?!?br/>
安二哥拿起床上的所有東西起身離開了房間。
安娜崩潰地坐在地上,埋下頭抱緊自己的身體,低聲地哭泣著。
安二哥回到自己房間后,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對方似乎就在等這個電話,只響了一聲便已接通。
安二哥:“宣少,我可就這么一個親妹妹。你這只上不娶,以后她怎么嫁人呢?”
秦宣:“呵,你什么狗樣我還不知道。在我這兒賣弄什么兄妹情深呢?既然選擇賣妹妹,就別又當又立。一個星期,安娜不來找我,那塊地我可就給別人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安二哥聽到掛斷的嘟嘟聲后,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本想再多撈些好處的,這個秦宣真不是個東西。
好在他看上的是安娜,以后能嫁不能嫁的他也不關(guān)心。
秦爺馬上坐牢,秦氏一把手姜雪光玩失蹤。
整個秦氏群龍無首,就留個敗家子天天裝腔作勢。
就看看秦氏什么時候倒,到時候一定讓秦宣好看。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