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現(xiàn)在覺得事情也是時候到了,便緩緩走去安小小身邊,不屑的掃了一眼:“先告辭了?!?br/>
隨后,便聽到了一道關(guān)門聲,忍了許久的淚水,像一道洪水般蜂擁而至。
“別哭了,我會處理的?!背街t時抬起手,指腹輕輕的幫安小小擦拭淚水,不敢太用力,把她弄疼了。
安小小甩開了他的手:“你處理什么?你為什么總是瞞著我一些事?”安小小吸了吸鼻:“你就沒想過,給我個解釋嗎?”
語畢,便感覺到唇瓣上的冰涼感,安小小愕然,辰謙時對安小小的反應(yīng)是意料之中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微微得意的笑意。
兩人氣息,對方都能感覺到,安小小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心臟就像不受控制般,一個勁的砰砰直跳。
“這個就是解釋?!背街t時松開了安小小,修長的手指纏上了她的發(fā)絲,幫她別了起來。
安小小噘嘴,哭過后的抽噎,嘀咕著:“解釋個毛啊?!?br/>
辰謙時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fā)頂,輕笑一聲。
被他這么一摸,安小小根本來不及要問他這到底怎么回事,就這樣硬生生的被搪塞了過去。
當安小小回去圣依林的時候,一進教室門,就好死不死的撞到了安沁沁。
“哎呀,安小小,你走路沒帶眼的嗎?”安沁沁故作很疼的樣子,裝的楚楚可憐。
“難不成,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么話?”安沁沁抬眸。
安小小嗤之以鼻,輕哼一聲:“好狗不擋道?!?br/>
霎時間,看戲的人都在取笑著安沁沁,吃瓜群眾們早就知道這安沁沁的用意了,要不是因為安家在絕城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不敢得罪。
現(xiàn)在,得罪她的是安小小,當然能笑多大就笑多大聲啊!
坐在座位上的寧星眉頭微擰,緩緩起身:“安同學,大家都是同學一場,何必呢?互相道個歉不就得了?”
安小小就知道,寧星肯定會出來當和事佬的,裝成天山雪蓮就以為自己是圣母了。
“同學,你那只眼睛看見我撞她了?不就撞一下么,會少塊肉?”安小小無謂的掃了一眼,直接繞開她們回去座位了。
辰謙時今天有事沒來學校,害得安小小就連上課都困意來襲了。
“安小小。”
突然來的叫聲,這才讓自己的回神來,不然還真會睡著。
“在?!卑残⌒≌玖似饋?,環(huán)視了周圍,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她們的笑容極為奸詐。
肯定知道會有什么不祥的預感。
“你來寫一下黑板上的題。”三毛推了推眼鏡,一個眼神示意著安小小。
安小小無所畏懼,她看了一眼題,二話不說的拿起粉筆唰唰唰的在黑板上寫出了過程,就連排版都異常精致。
這讓人大吃一驚,眾人議論紛紛,不敢相信安小小竟然會寫出這種除了辰謙時以外的學霸都解不出的題。
當然了,這肯定要歸功于辰謙時,要不是之前讓他教自己,恐怕今天就會被笑成調(diào)色板了。
就連三毛看了都難以置信,能寫出這么完美的過程,娟秀的字體在黑板上站了一半,看著很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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