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寒察覺到有人躲在暗處,剛想動手……就聞到一股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味道。
“流墨?!甭迩Шp聲叫了兩個字,更像是在呢喃。
南流墨近些看洛千寒,十年,他們已經(jīng)十年沒有見過面了!不是不能見到,卻是兩人都很默契地沒有出現(xiàn)在彼此面前。
“咳咳……”古言奕看著兩人直接忽略他,最后也只能弱弱地表示一下自己的存在。
“你也來了?”洛千寒問,按理說,古言奕應(yīng)該會鎮(zhèn)守在那個地方。
“嗯,我們能不能走了?”古言奕說,看到只有洛千寒一個人在這里,他大概能猜到其他人應(yīng)該是先走了。
“走吧。”南流墨說,或許太過在乎,真的見到面反而不知道說什么。
三人直接趕了三天的路,直到第三天晚上,三人才決定休息一晚,而不夜天的其他人都已經(jīng)快到達神魔之墓的入口了。
洛千寒將南流墨抱在懷里,讓她以一個最舒服的姿勢睡覺。確認她真的睡著后,洛千寒暫時屏蔽了她對外界的感知。
“那里出事了?”洛千寒問。
“我還以為你一點都不在乎呢?”古言奕調(diào)侃說,有南流墨在,洛千寒居然一點都沒問他為什么突然來到這里。
“她不需要知道這些?!甭迩Ш哪粗冈谀狭髂念~頭上輕輕摩挲著,哪怕睡著的人根本感受不到屬于洛千寒手指的微涼。
“……”古言奕默。
“那里的局勢已經(jīng)快控制不住了,如果讓他們知道居然有人特意捕捉他們的族人,恐怕……”古言奕沒有繼續(xù)說,但他們都知道后果是什么。
“那群邪族人內(nèi)部已經(jīng)完全分裂成兩個部分,一部分人愿意繼續(xù)生活在那里,而另一部分人卻不甘一輩子待在那片荒山中!”古言奕說。
“把那部分人放出來?!甭迩Ш聊艘粫f。
“為什么?你應(yīng)該知道他們都很危險!”古言奕不解地問。
“你想讓他們再次感受到邪族人的恐怖!”古言奕大聲說。
“總要有一個突破口……”洛千寒說。
“所以你要犧牲那部分邪族人嗎?”要知道現(xiàn)在的滄瀾古域是由歸墟統(tǒng)治的啊!
“……”洛千寒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他真的不一樣了!”古言奕在心里說道,他不能說什么,因為洛千寒做的是對的。那部分不安分的邪族人只會蠱惑著越來越多的人,讓更多的邪族人走上昔日那條不歸路。而古言奕會驚訝,不過是他沒有想到洛千寒會如此果決!那些人一點一點地把洛千寒的心變得更硬!
“那些人也好,無辜者也罷,若有一天真的需要我朝他們下手,我不會猶豫?!甭迩Ш脑?,像是消散在黑夜中的寒風(fēng),讓人感到一股涼意,無意中卻又有一種傷感。
“我知道了?!惫叛赞葲]有再說什么。
“洛千寒?!蹦狭髂犻_眼睛,但是眼神的迷茫說明這個人的意識并沒有完全清醒。
“我在?!甭迩Шf。
“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