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安羽籬坐起來,怔怔的看著面前一臉慈祥愛意的姜姨,“那個娃娃……”
“是少爺送的……”
是他……
怎么會……
姜姨看出了安羽籬的心事,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手心里,“其實,少爺對小姐的愛,是從小就埋下的,只是,出了那么多事,他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愛你了……他……”
“阿貍!”姜姨剛剛想把一直以來隱藏在心里的話全部說給安羽籬聽,這時,韓郗郗挎著包從外面風(fēng)風(fēng)火火趕了進(jìn)來。
“阿貍你沒事吧!”韓郗郗坐到床上,呼吸還沒平穩(wěn),就在安羽籬虛弱的身上一通亂摸亂看。
“放心吧,沒缺胳膊沒斷腿……”安羽籬看著韓郗郗的樣子,有種感動,故意逗趣的說。
“阿貍啊……”韓郗郗雙手拿起安羽籬的手,“聽閆玦說你急性胃炎,我就趕過來了,小容最近一直不在這里,就沒和她說……有沒有吃飯?”
安羽籬搖搖頭,“不餓……”
“還不餓!那地上這是什么?”她手指狠狠地點了安羽籬的額頭,“死心眼,無論如何先把飯吃了啊,吃飽才有力氣吵架嘛!”
看來閆玦把什么都告訴她了。
“對了,保溫壺里還有很多,我再去拿個碗,趁還熱一點快吃了?!苯贪训厣系闹啻驋吆茫R出門前笑著對床上的兩個姑娘說。
房里便只剩了這兩人。
“阿貍,告訴我怎么回事——”韓郗郗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她,“怎么會突然住院的……是不是何弈澤?”
安羽籬搖搖頭,把枕頭邊上的信遞給韓郗郗,“我曾經(jīng)很驕傲的和你說過的那個人,他的信……”
韓郗郗看著這一行行的英文,表情漸漸嚴(yán)肅起來,“他怎么……”
看完,韓郗郗一臉不平的看著安羽籬,“什么叫做未來很迷茫?他不適合中國?我看他是不舍得在美國的那些肥油吧!呵——真是好笑,還說什么以前太理想,現(xiàn)實中的愛情沒有那么堅不可摧,或許他在你的心里已經(jīng)可有可無?我看是他的心先變了吧!這種始亂終棄的臭男人,不要也罷!”韓郗郗把信摔在床上,憤憤的咒罵。
“我怕是何弈澤告訴了他我們的事……”
“阿貍,忘了他吧,這種跨國戀或許真的不現(xiàn)實,讓一個男人放棄他的一切來這里重新開始,萬一將來他沒成功,他會怨你的……”韓郗郗很認(rèn)真的看著她說,感情這種事從來都是旁觀者清。
“我們本來也不可能了……是我一直在幻想……”安羽籬吸吸鼻子,抬起頭把溢出的淚咽回去,“何弈澤說得對,我都這樣了,怎么能祈求他再要我……”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韓郗郗鼻頭也有些酸,挨過去抱著安羽籬輕輕拍打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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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暖陽暖暖的曬著莫斯科的郊外,卻曬不暖那所幽郁隱隱圍繞的別墅。
寬大的房間,拉著窗簾。
何潤把長腿搭在桌子上坐在那里,手里把玩著一顆寶石色子,邪魅的神情同這屋子里的清冷陰森形成了一種色調(diào)。仿佛是在煉獄。
有人敲門。
他應(yīng)了一聲,那人推門而入。
黃色頭發(fā),深邃如海的藍(lán)色眸子,卻隱隱的蒙上了一層陰暗,高挺的鼻梁充滿著異域的味道。
法蘭克大步走進(jìn)桌子,說了一口并不流利的漢語,“信她已經(jīng)收到了,下一步怎么辦?”
唉,總算把這家伙甩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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