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被這句話愣了一下,這位智者的眼神緊盯著林白,具體是盯著林白的額頭。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一聲蒼老的聲音在這個密室響起,林白驚愕的看見魂老的身形從自己的身體漸漸地出現(xiàn)鄭重的看著眼前的老姬。
“好久沒見,你也蒼老了很多?!被昀夏樕珡碗s的看著眼前顯得蒼老的老姬。
“這就是你找到帶領(lǐng)我們的希望?”老姬指著林白嚴肅的對著魂老說道。
魂老動了動嘴唇不知說了什么只見一陣波動,魂老與老姬消失在林白的身前。
林白這才好奇的打量著這個房間,完全好像是木制而成的房舍,隨處可見的是一縷縷隨風飄蕩著的布條,顯得古樸與悠遠。
好像想起什么一樣,林白心里一動猛然將自己的雙眼閉上片刻一個立體的圖闊出現(xiàn)在林白的腦海中,這是一個方形的空間當林白將自己的精神力探查到最大的時候竟然出現(xiàn)脹痛的感覺。
林白震驚的說道:“難道真的創(chuàng)造了一個世界?”
空間是一方元氣勾畫而成的局部界域,而世界的復雜性是其億萬倍都不止。
最先的條件是法則的構(gòu)建,這是最初的條件也是最難以達到的,因為修者根本不可能接觸到——法則。
驀然林白心中一動喃喃的說道:“難道我的空間是……”。
就在林白想的時候,突然空間一陣波動魂老的身影突兀的出現(xiàn),但魂老的臉色并不好看轉(zhuǎn)過身看著同樣出現(xiàn)的老姬。
就在林白不解的時候魂老一字一頓的說道:“我的弟子怎么可能為了那僅僅不足一成的幾率去冒險,要知道他所肩負的可不僅僅的你們?!?br/>
這名老姬復雜的看了一眼魂老隨后說道:“我跨越上古的長河經(jīng)歷三生三世罪惡的磨練只是為了尋找逃脫這里的契機,在冥冥之中閃現(xiàn)出的人影就是他。”
作為智者肩負著整個族群的責任與發(fā)展,這是強大與恩澤的矢所。
老姬繼續(xù)說道:“在一萬年前雖然我查探出我們已經(jīng)處于這個家伙的世界之中,但是問題是他不僅僅晉升到偽道的邊緣,最近已經(jīng)處于突破的初期,也就是說如果在不采取措施,那么不出百年他就可以成為大道之一?!?br/>
“要知道以他的秉性,可不會去往三千大道之域,所以最壞的結(jié)果是你們不出現(xiàn),那么神魔大陸就會被其獨立于主道劃分的范圍之外,更何況還有那個家伙?!?br/>
就在老姬說完后魂老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片刻說道:“讓我想想?!?br/>
說完右手一揮出現(xiàn)了一道透明般的門,看著一旁的林白說道:“小子你進來?!闭f完自顧的走了進去。
林白不解的看了看老姬,只見老姬善意的對著林白笑了笑,逐漸的淡出木屋中。
………………
看著空間已經(jīng)變得跟現(xiàn)實世界一樣的景色林白微微笑了笑,好像想起什么一樣看了一眼旁邊的小青,在林白的刻意為之下小青所處的區(qū)域的元氣是空間最集中的,好像一片白霧一般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實質(zhì)化的模樣。
看著魂老的身影林白揉了揉自己的臉微笑的走了上去。
“砰……”突兀毫無防備的林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轟飛,三丈多高的身體一半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就在落地的瞬間一片猛烈的火焰快速的將林白的身體包裹,逐漸的進行修復。
朱雀之火——生靈之炎。
片刻林白的身體被修復完成。
“轟……”在林白身上出現(xiàn)一股強大的氣息將空間的土地炸出一個半米深的坑。
這個空間的硬度林白在以前用盡全力試過,只是掀起一絲灰塵而已。
可見林白現(xiàn)在的修為達到什么地步。
林白將自己的精神力瞬間橫掃在這個空間,在這個空間自己就是主宰,沒有任何的修者可以逃過自己的探查。
自己剛才竟然沒有任何的感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對自己出手。
“不用找了是我出的手?!币粋€熟悉的聲音在這個空間響起。
林白的身體猛然僵住,干澀的說道:“為什么?”
如果剛才的攻擊在深一絲,那么自己的靈魂就會被滅殺。
只要一絲,自己就會靈魂俱滅。
剛才的攻擊林白清楚的感受到?jīng)]有絲毫的留手。
“唉……”魂老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臉色復雜的看著林白說道:“因為你即將面臨的就是我這種凌厲的攻擊,現(xiàn)在看來你的成功幾率為零。”
林白看著自己已經(jīng)修復完整的身體平復了下心境說道:“老師是在說那個偽道嗎?”
魂老轉(zhuǎn)過自己的身體久久沉默,一聲沉悶的聲音在魂老的口中響起:“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是——半步大道。”
不用看林白也知道自己的臉皮不斷的在抽搐,大道意味著無法跨越的絕對標準。
哪怕只是半步,那么絕對可以將林白虐死的沒有任何的懸念。
不等林白說話,魂老繼續(xù)的說道:“現(xiàn)在將那個家伙封印是必須要進行的,因為一旦成為大道那么……”。
雖然魂老沒有說話,但是林白還是從魂老的語氣中聽出深深的悸動。
看著魂老的神情,林白幾欲張口最終化為一聲嘆息。
因為魂老說的是事實,自己相對于頂級的強者不過是弱小的螻蟻而已。
林白心理無助的看著魂老,因為從魂老的神情中自己看出了恍如昨日的決心。
魂老憑著自己沉睡的代價將朱雀火封印,那次林白靈魂發(fā)出深深的漚動,自己曾發(fā)誓不再讓這一幕出現(xiàn),但現(xiàn)在依然自己無能為力。
“那就這樣吧,最好的結(jié)果是我的一半本源與那個家伙最終寂滅。”說完魂老轉(zhuǎn)身向著外面走去。
林白死死的將自己的嘴唇咬住,一絲鮮紅的液體從嘴角流下。
“原來……原來我依然沒有擺脫那種使命嗎?不管如何的進行攀爬最終還是當初那種感覺嗎?”林白不甘的看著魂老的身形逐漸的遠去。
當初在林家自己就是這樣弱小無比,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被殺害,這種絕望……
驀然林白的身體一震,眼神發(fā)出前所未有的炙熱光芒,片刻林白的眼神中閃現(xiàn)一抹濃重的瘋狂抬起自己的手臂嘶啞的說道:“這樣做……自己的身體絕對會神魂俱滅,但是或許……”。
說完林白的靈魂響起一個彷如遠古的旨意:“獻祭——道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