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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女兒做愛一年了 沒過多久阮

    沒過多久,阮萌神情愉悅地道:“好了,可以開飯了。”

    簡時灃走進廚房,“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br/>
    阮萌指揮他道:“拿碗、筷子,盛飯啊?!?br/>
    簡時灃第一次做這些事,他連碗的位置都不知道在哪里,阮萌把最后一個菜端出去,回來后,見簡時灃還在找碗,她一把把簡時灃擠開,“碗在這里?!闭f著她打開上面的櫥柜,一邊還小聲念叨著:“這到底是誰的家啊,連自己家碗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簡時灃就站在阮萌身邊,看她一臉嫌棄地念叨著,他心情卻莫名愉悅。

    阮萌微微踮起腳尖去拿碗,簡時灃看到,適時伸出手幫她拿下來。

    “走吧,去吃飯。”

    來到餐廳,餐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三菜一湯。

    宮保雞丁,油燜茄子,清炒西蘭花,西紅柿雞蛋湯。

    很簡單的家常菜。

    卻讓人覺得只是看一眼就能感覺到色香味俱全。

    簡時灃坐下來,望著這簡單卻又透著溫馨的幾道菜,目光深深地落在對面的小丫頭身上。

    阮萌也坐下來了,她狀似無意地解釋道:“你這一天沒吃飯了,我想著你肯定餓了,不過這么晚了也不能吃太多太油膩的,對腸胃不好,所以就隨便做了幾個菜,你將就著吃吧?!?br/>
    簡時灃盛了一碗飯,也沒說話,直接吃了起來。

    阮萌晚上吃過了,這時候也沒什么胃口,看對面的男人吃的慢條斯理,她一度有些懷疑自己的廚藝水平。

    “誒,好不好吃???”她忍不住問道。

    簡時灃看她一眼,點點頭。

    “好吃?”阮萌又確認一遍,“好吃你多吃點,不是說餓了嗎?”

    “在吃?!焙啎r灃微微停頓下來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餓了,還是這個小丫頭的廚藝真的很好,總之這一頓晚餐已經(jīng)是他很長時間以來吃過的最好吃的一餐,也是他很久以來吃過最滿足的一餐。

    從他有記憶以來,除了吃他媽做的東西外,他對任何食物都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和印象。

    今晚這一餐是意外。

    簡時灃連吃了三碗,終于放下了筷子。

    一抬眼,卻微微一怔。

    阮萌一手撐著下巴,眼睛微闔,有些昏昏欲睡。

    這段時間她其實沒怎么休息好,之前忙著高考,高考過后也沒閑著,天天上班又忙又累,回到家還要看她媽的臉色,所以怎么可能休息好?

    現(xiàn)在一閑下來,她的瞌睡也不知覺地來了。

    簡時灃看她的頭一點一點地,他站起身來到她身邊,伸出手輕碰碰她,原本是想把她叫醒的,可看著女孩安安靜靜睡著的側(cè)顏,不由得一陣心軟。

    猶豫了一下,簡時灃微微彎身,把阮萌打橫抱起來,放到樓上房間的床上。

    阮萌睡得很熟,到了床上,很自然地翻過身抱起一個枕頭,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

    簡時灃有些無奈地搖搖頭,伸手替她蓋好了被子。

    隨后他去了書房,給阮智明打了一個電話。

    第二天早上,阮萌迷迷糊糊間感覺到有人在搖她,她早上有很嚴重的賴床以及起床氣,被人吵醒后,她不耐煩地直揮手,“滾開!別煩我!”

    “”

    那人并沒有放棄,阮萌隨后就感覺到自己身邊有一股強大的氣場,她忽然背脊一涼,倏地睜開了眼。

    只見一張清雋溫雅的俊臉幾乎快貼到了她的臉上,她眼眸瞪大,嚇得臉色發(fā)白,身體也莫名地僵住不能動了

    簡時灃看到她終于睜開了眼,動作微微一頓。

    “你你你要干嘛?”阮萌心慌意亂的,說話都不利落了。

    簡時灃驀地勾了勾唇,在她沒有反應過來時,低頭印上了她的唇。

    淺嘗輒止。

    阮萌一臉懵,在他坐起身時,她好像才突然反應過來一樣,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嗡嗡地說道:“我還沒刷牙”

    “”簡時灃笑笑地伸手摸了摸她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心想她何止是沒有刷牙。其實他也很驚訝,他這人潔癖挺嚴重的,想不到剛才居然沒有一點芥蒂地就吻了這個小丫頭。

    “起床了,我送你去上班?!?br/>
    “”阮萌震驚地看著他,“你說什么?”

    “不是要上班嗎?”簡時灃理所當然地看著她,“昨晚在車上記得你好像說過?!?br/>
    阮萌是說過沒錯,但她以為

    “你不介意我在那里上班?”

    “為什么要介意?”簡時灃一臉平靜地望著她。

    “我在那里上班,你不覺得丟了你簡七少的面子嗎?”昨天顏雪莉說的話,其實她記得清清楚楚。阮萌嘴上說著不在意,可是心底還是好吧,她承認,其實她是有些在意的。

    簡時灃淡淡地睨她一眼,“做你喜歡做的事就好,丟不丟我的面子,那是我說了算。”

    “”阮萌有些呆呆地看著他。

    莫名地,聽到這句話,她心底忍不住冒出一些甜甜的泡泡

    簡時灃又催促了一句:“快去洗漱,換衣服,我在樓下等你?!?br/>
    阮萌應了一聲,起床準備去洗漱。

    當她下了床后,突然覺得哪里好像不對勁

    簡時灃已經(jīng)下樓了,卻聽到樓上傳來女孩的一聲暴喝:“姓賤的,我昨天晚上為什么會睡在這里!你給我說清楚!”

    簡時灃薄唇微微一勾,腳步輕快地朝車庫走去。

    不管阮萌如何地逃避現(xiàn)實,她和簡時灃訂婚的這一天還是來到了。

    這一次訂婚宴簡家準備得很盛大很隆重。訂的酒店是景江最高星級的君同酒店,婚宴上的一切鮮花、食物等都是以最高等級來制定。

    可見這一次簡家對這場訂婚宴的重視程度。

    顏雪莉跟著她的一幫女友來到婚宴現(xiàn)場,一邊看著這被花海簇擁的場地,一邊內(nèi)心各種羨慕嫉妒恨。

    她的同伴蕭曉忍不住道,“雪莉,你就這么眼巴巴地看著你心中的男神娶了別人?。俊?br/>
    “就是?!绷硪粋€叫夏露的女人道:“像簡時灃那么優(yōu)質(zhì)的男人,在景江可沒有幾個男人能比得上。再說了,他要是娶了一個門當戶對,不亞于你的女人也就罷了??善莻€阮萌是個什么東西?除了年紀比你小一點,哪一點比你強?可她不過才十八歲,還是一個乳臭未干的臭丫頭,哪能跟你比?”

    “可不是?!逼渌硕荚诟胶椭?。

    顏雪莉豈會不知道這些,可是再不甘心又能如何?她已經(jīng)求過她爺爺了,她們顏家向來重男輕女,對女孩子來說,生存的最大意義就是嫁一個好人家,為家族聯(lián)姻謀取福利。簡家縱然是個好的聯(lián)姻對象,但也同時不是可以得罪的對象。既然簡家早就放話出來會跟阮家聯(lián)姻,顏家不管為了哪一方面,都斷然不會做那種有損顏面的事!所以顏家老爺子對孫女的請求自然是置之不理,甚至在顏雪莉耍賴發(fā)脾氣時,狠狠地數(shù)落了她一頓。

    “怎么辦?難道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嗎?”

    “姐妹們,再怎么樣我們也得為雪莉報仇,你們說是不是?”夏露提議道。

    “對,我們要為雪莉報仇!就算雪莉不能嫁給簡七少,我們也不能讓那個臭丫頭順順利利地嫁給他!”

    “怎么報仇啊?”

    “想辦法啊!”

    “雪莉,你想不想報復一下那個臭丫頭?”蕭曉問顏雪莉,再怎么說,這都是她的事。

    顏雪莉咬唇猶豫了一下,這時,大廳那邊走過來一人。

    那人身穿黑西服,白襯衫,打著領結(jié),戴著金絲邊框眼鏡,一張清俊斯文的臉上帶著淡淡笑意,看起來比平日的他更多了幾分俊雅帥氣。

    這樣的簡時灃極少見的,看得出來他今天的心情格外好。

    顏雪莉握了握拳,咬牙道:“我當然想。我倒想看看,如果那個丫頭出了丑,她以后還怎么在簡家立足!”還有一句她沒有說出來,她也很想看看,如果那個臭丫頭出了丑,簡時灃會怎么做?他會毫不在意嗎?

    大概太執(zhí)著地愛一個人而得不到的時候,總是這樣。明明知道答案可能讓自己心碎一地,可卻還是執(zhí)拗地想知道一個究竟,否則心底的那些不甘和憤怒便無法控制地擴大。

    “那就好!”

    幾個女人在一起交頭接耳起來,商量了半天,終于達成了一個共識。

    訂婚宴的二樓休息室。

    阮萌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眼前這套訂婚服,到了現(xiàn)在,她還有些精神恍惚。怎么這一天這么快就來到了呢?

    阮棠和阮媛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看她這樣,阮棠無奈地嘆一口氣,“萌萌,不是二姐逼你,如果你提前說出任何反悔的話,我和大姐還有舅舅都能幫你,可是今天簡家的陣仗你是看到了,如果這時候你反悔恐怕收場就沒那么簡單了。”

    阮媛一邊優(yōu)雅地剝開橘子吃一邊道:“你看她那個樣子像是要后悔嗎?我看她就是想嫁又不好意思嫁?!?br/>
    阮萌隨手抓起手邊的一個抱枕就朝阮媛扔了過去,“你是不是我親姐?”

    阮媛很自然地躲開了,“那你倒是說說,都到了這會兒了,你還在掙扎什么?”

    “”阮萌撅著嘴,“我才十八歲啊,我不想那么早就被貼上某個人的未婚妻的標簽。”

    “只是未婚妻,又不是讓你現(xiàn)在立刻嫁給他!”

    “可我還是不爽。”阮萌氣呼呼的,“姓賤的今年都多大了!明顯老牛吃嫩草!”

    “噗——”

    阮媛沒忍住,一口橘子卡住了。就連阮棠也忍不住頭疼地失笑了。

    簡時灃今年二十六歲,說起來其實正年輕??伤热蠲却蟀藲q,雖然夠不上“老?!钡臉藴?,但也確實有一點年齡差距。

    “得了啊,我看你就是矯情!”阮媛一語道破。

    “才不是!”阮萌也不知道自己在別扭什么,可是她總覺得就這么跟簡時灃訂婚了,她就是有點不爽。

    要說不愿意吧,其實她也明白這個訂婚是必須要進行下去的。所以她現(xiàn)在就別別扭扭的,眼前這件訂婚禮服是千萬個不愿意穿

    阮媛和阮棠一大早就跟著過來了,也勸了那么久,可是阮萌別扭起來誰也沒拿她沒辦法。

    “算了,糖糖,我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讓這丫頭自生自滅好了。最好是訂婚宴上新娘子落跑了,讓我那小妹夫再一次出丑。”阮媛拉著阮棠起身說道。

    阮棠一臉無奈,“大姐——”

    “行行行,我不是有意說你的?!?br/>
    阮棠想了想,對阮萌道:“萌萌,我跟大姐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你自己一個人再考慮清楚吧?!彼焓峙牧伺娜蠲鹊募纾笆玛P(guān)你自己的人生大事,誰都代替不了你做決定。不過有句話二姐想告訴你,不管你的決定是什么,我和大姐都會支持你的!”

    阮萌一把抓住阮棠的手,一臉可憐兮兮地乞求道:“大姐,二姐,不要走啊——”

    “自己好好想清楚吧?!比铈屡拈_她的手。

    兩個人出去后,屋內(nèi)只剩下阮萌一個人。

    她趴在沙發(fā)背上,目光一直盯著那件掛著的訂婚服。

    這是件淡粉紅色,長度及膝的薄紗裙,裙子領口是一字肩設計,裙身鑲嵌著細小的珍珠,一眼看過去既顯莊重也有點俏皮性感,很漂亮,也很適合阮萌的氣質(zhì),更適合今天這樣的場合。

    阮萌其實試穿過一次,可是那次她只是穿一下就脫下來了,當時設計師還贊嘆過一句她穿這件裙子很美,阮萌并沒有當一回事,事后也好像刻意忘了這件事。

    但是今天不一樣,她要在那么多人面前穿著這件裙子跟那個男人站在一起。

    其實她內(nèi)心一直不愿意承認的,而直到此刻沒有別人的時候,她才有勇氣正視自己——

    她很自卑。

    從小她就是一個被人忽略的存在,她長得不好看,性格也不好,從小到大除了廚藝,她也沒什么特長。而她知道,簡時灃不僅在簡家地位不凡,放眼景江,也沒幾個人可以跟他并肩相媲。

    他們倆之間天上地下的差距,除了因為被逼著接著這門婚約,她實在不懂簡時灃為什么一定要堅持履行這場婚約。

    他完全可以找一個像顏雪莉那樣的女人不是嗎?

    哦,不對。

    顏雪莉那個女人不行。其他人都可以,就是顏雪莉不行!

    這么亂七八糟地想著,阮萌煩躁地又揉了揉頭發(fā)。

    這時,有人來敲門。

    阮萌過去開了門,門外的人是服務員,她微微一笑道:“阮小姐,請問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