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樂?阿璨看向李君梓,他驚訝了半天,好久后才吱吱唔唔的說:“原來如此。”
阿璨看著他嚴肅的表情,不禁心中好奇而意外,這個春射里面有什么樣的故事嗎?
“小樂她是誰?”阿璨問。
“我妹妹。肖樂?!毙た苫卮鸬?,“是一個非??蓯鄱猩线M心的孩子哦,非??蓯??!?br/>
肖樂?肖樂?阿璨心中繼續(xù)疑惑,隨后紅森卻傳給她一個消息說:“他們所說的肖樂,已經(jīng)過逝了?!?br/>
過逝?阿璨抬頭看著他們兩個人,李君梓頑烈的表情有幾分傷感。但是肖可卻是帶著微微的笑意,不見悲傷,但那笑容卻讓她不忍直視。
肖可回頭看向阿璨說道:“在蘇理十歲那年,他的母親自殺在他的面前了。那之后的蘇理就更加沉默寡言。不過,肖樂后來在醫(yī)院里遇到了他,并將他帶了出來?,F(xiàn)在,蘇理一直寄宿在我們家。要說的話,蘇理應(yīng)該很信任并依賴肖樂吧?!?br/>
“其實?!毙た傻土说皖^對她說道:“蘇理他有間歇性的幻想癥,只是因為得到了控制才被朝讓帶到春射來。因為這里是小樂最喜歡的地方?!?br/>
李君梓吃驚的“???”了一聲,明顯,他從來沒看出來蘇理的異樣。
是這樣的原因嗎?阿璨心中作想。
肖可盯著她,似乎意外于她的表現(xiàn)。她便直起腰來說:“怎么?聽到這些,并不意外嗎?也不會覺得可怕嗎?”
唉?
阿璨心想,再可怕也不會比和小白在一起整理尸體更可怕吧。想到這里,她便抽搐著笑了一下。
啊?她忽然想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她便大叫了一聲說道:“來不及了!那個,更衣室走哪個方向?”
“干什么?”李君梓問道
“沒什么,快告訴我走哪里?”
肖可抬手一指,“那里,如果迷路了記得大喊一聲小可大姐喲……”
可惜阿璨跑的急,根本沒有聽到她說的話。肖可站在后面納悶的說道:“這個人也好奇怪?。 ?br/>
紅森問道:“阿璨小姐是感覺到了什么嗎?”
“是幽魅魂?!彼f:“會讓一個精神脆弱的人患上莫名奇妙的癥狀,情緒變化非常大,但因為很少傷害別人,所以地府也很少對他們進行抓捕工作?!?br/>
“幽魅魂?下官從來沒有聽說過?!?br/>
“當然了,因為這種魂是小白先發(fā)現(xiàn)的呢!”她說,且一臉鄙夷的模樣。
“尚月大人?”
“嗯!”
“呃,阿璨小姐怎么確定呢?”
“當然了,我見過那種魂,所以我當然可以辨別出來。這點水準我還是有的?!彼f著便跑到更衣室里面,那時徐衛(wèi)還在房間里面作打掃。
“咦?你怎么回來了?”
阿璨四處看了看,心不甘情不愿的問道:“那件制服呢?”
“啊?”
阿璨走進去別扭的說:“就是那件制服???”
徐衛(wèi)指了一下身前方最下面的柜子說:“那里,怎么?現(xiàn)在要穿上了嗎?”
阿璨走過去說:“嗯,很有這個必要。嗯,對了,這件制服,原本是為誰訂做的?”
徐衛(wèi)看了她一眼,阿璨回過頭來看向他,問:“怎么?不能說了嗎?”
徐衛(wèi)搖了搖頭,說:“肖樂,小可大姐的妹妹?!彼f著,一笑,繼續(xù)說道:“是一個很樂觀的女孩子?!?br/>
阿璨便很別扭的問道:“她和我有相像的地方嗎?”
徐衛(wèi)一聽便愣在那里了。
“怎么?”阿璨不爽的問。
結(jié)果,徐衛(wèi)笑的手中的掃把也差點掉在地上。他便笑便指著阿璨說:“你想到哪里去了?朝老大可不是因為你和小樂長的像才叫你參加春射的?。《?,哈哈!你可一點也不像小樂,小樂要比你漂亮太多了,哈哈哈……”
……
阿璨腳一跺喊道:“笑什么!”便甩身把帽子扔到了桌上面,鉆入了更衣室里面。
可憐外面的徐衛(wèi)卻是反應(yīng)了半天才緩下笑勁。
阿璨卻是臉紅心跳的緩了老半天才敢從換衣室里出來。
她扯著衣服叫道:“這是什么!穿起來怪怪的!”
徐衛(wèi)卻是坐在椅子上面瞄著她說道:“什么什么?這件制服可是由小可大姐繪制的呢?!?br/>
阿璨撇著嘴說:“它的難看和誰繪制沒有關(guān)系?!?br/>
“你可要小心被小可大姐聽到,她會很生氣的呢?!?br/>
“嗯……對了,徐衛(wèi)是為什么會加入春射的呢?”
她這么一問,徐衛(wèi)便停止了笑容,說:“怎么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
阿璨心中遲疑了一下,說:“朝老大把你們招過來一定費了不少心血吧?”
徐衛(wèi)一笑,說:“那你可就錯了哦。因為呀,把我引來這個地方的并不是朝部長,而是小樂?!?br/>
唉?又是她?
阿璨不禁好奇,“那么李君梓和其他人呢?”
“也是小樂。甚至包括朝部長。”他說,臉上滿是神秘的味道。
她居然這么強大?
“所以,我也很好奇,朝老大為什么要邀請你加入春射呢?”
對?。“㈣残闹幸彩呛闷?,為什么會是自己呢?
徐衛(wèi)便笑著對她說:“這還是很早之前的事情。我記得,應(yīng)該是在小樂還在上幼兒園的時候吧,小樂幾乎是在懂得拿筷子的時候就已經(jīng)非常喜歡網(wǎng)球的。朝老大比小樂大三歲,那時小樂說過,不如阿讓長大后成立一個網(wǎng)球俱樂部吧?那時,朝老大便一口答應(yīng)了。當然,可能誰也沒有想到他在后來真的就接手了這家俱樂部?!?br/>
“可能……是朝部長記得自己的承諾吧?”
徐衛(wèi)一笑說:“可能吧!啊,今天講了好多。嗯,你還沒有說自己為什么突然就想換上這件制服了?本來不是很介意的嗎?”
阿璨扭過臉說:“哪有?呃,對了!”她忙抓起帽子說:“我答應(yīng)蘇理要和他打球的。我先走了?!?br/>
“嗯,蘇理很厲害的哦。你要小心……”
“我知道!”
看她的動作,紅森不禁好奇道:“阿璨小姐已經(jīng)想好的方法了嗎?”
“嗯,對付這樣的魂,我是最拿手不過的了。”
練習場上朝讓也在,阿璨走過去時他似乎在給蘇理講些什么,就連守在門口的杜老爺爺也坐一邊想要觀看的意思。
“喲,黃阿璨,要加油哦?!崩蠣敔斦f。
阿璨尷尬的笑了笑,她只是想收回蘇理身上的幽魅魂而已嘛。
朝讓看了她一眼,問道:“合身嗎?”
阿璨卻嘀咕道:“合身什么啊,我只是試一下而已?!?br/>
蘇理站在斜對面很高興的沖她招了招手,阿璨看了一眼,竟然發(fā)現(xiàn)楚問也坐在椅子上面,看樣子他也是想觀戰(zhàn)嘍?這算什么嘛!她不開心的想。
“怎么?”朝讓突然站在她的后面。
阿璨厥著嘴說:“沒怎么。”
“你的帽子?”
阿璨急忙抓著寬大的帽沿叫道:“這是我的護身符??!不要動!”
朝讓便冷淡的盯著她,說:“護身符?”
阿璨便萬分肯定的點頭,不管怎么說,紅森可是她唯一可以在意外情況發(fā)生時可以用上的人啊!她當然不能隨便就丟之的。
“嗯,那便好。蘇理善長打高空球,所以你要多注意一下。”
阿璨點了點頭。朝讓看了看她,說不出來一股異樣的感覺??此胝f什么的樣子,阿璨便問:“什么?”
朝讓便搖了搖頭說:“沒什么,注意不要輸了。”
阿璨便又嘀咕著說:“我才不會輸吶!”她揚了揚球拍并向球場走了過去。
因為春射之中并不是只有網(wǎng)球俱樂部的人,那些閑下來的人偶爾會圍在球場外面看他們打球。今天也是這樣。阿璨最是苦惱這樣的問題,萬一真的出了什么問題,他要怎么在眾目睽睽之下解決蘇理身上的幽魅魂呢?
“阿璨小姐,你不必勉強,在下可以叫鬼府仙官來處理這件事情?!?br/>
阿璨卻是搖頭說:“不必,我突然很想自己來解決這件事情?!彼f著將帽子向上推了一下以便視線更寬廣一些,結(jié)果卻聽到徐衛(wèi)很是嫌棄的喊道:“喂,黃阿璨,你防什么曬?。 ?br/>
阿璨沒有理會他,心想,鬼才想防曬呢!
對方的蘇理很是精神的樣子,而且絲毫看不出異常情況。
阿璨看著他,朝讓將發(fā)球權(quán)交給了她。她便微微彎下身來問道:“蘇理,你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喜歡網(wǎng)球嗎?”
她的聲音一向洪亮而清脆,她這一喊,其實很多人都能聽到的。
蘇理愣了一下,阿璨卻是將球拋向了空中叫道:“你還記得嗎?”
砰!
球在空中快速飛轉(zhuǎn)著,載著承諾與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