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不是有句話,叫做宰相肚里能撐船嘛。你雖然不是宰相,可也用不著這么小心眼吧。”唐婉君有些哭笑不得道。
“你們合起伙來和我作對,還說我小心眼,這是何道理?”楚天陽瞪著眼睛問。
“你就不能和你在工作單位的時候一樣,大氣一點(diǎn),冷靜一點(diǎn)嗎?怎么連這種小事都想不開?”唐婉君抿嘴輕笑道。
“這種事,你讓我如何冷靜?再冷靜,我女兒都被人拐跑了?!闭f著,楚天陽站了起來,開始在房間內(nèi)來回踱著步子。
看他這幅氣憤摸樣,唐婉君臉色一寒,說道:“你是在生我的氣,對不對?”
“不只是你,還有菲菲。你們一個是我的老婆,一個是我的女兒,居然全都胳膊肘往外拐,真是氣煞我也。”楚天陽吹胡子瞪眼睛道。
“好,既然你討厭我了,那我走,回法國去?!碧仆窬苯诱酒鹕韥?,往門外走去。
楚天陽直接沖上前去,從后邊將她一把抱住,哀求道:“親愛的,你就別鬧了。我剛才那火主要不是沖你發(fā)的,是沖那個討厭的葉楓?!?br/>
“那多少還是有點(diǎn)沖我發(fā)的意思嘍?”唐婉君杏眼一瞇,問道。
“一點(diǎn)都沒有,我發(fā)誓。”楚天陽伸出三根手指指天,撒謊道。
唐婉君的臉上這才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說道:“當(dāng)真沒有?”
“都發(fā)誓了,還能有假?”楚天陽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那你現(xiàn)在還生不生氣?”唐婉君又問。
“不敢了?!背礻栆荒槦o奈地說道,好像一頭被馴服的野馬。
“這才像話嘛?!碧仆窬α诵Γ缓笊斐鲂∈?,在楚天陽的臉上溫柔的擰了一下。
“嗯,以后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楚天陽訕笑道。
“那好,你現(xiàn)在趴到床上去?!碧仆窬鋈徽f道。
“???老婆,剛吃完飯就做那事不好吧?!背礻柕脑掚m然這么說,但還是乖乖的趴到了床上。
“我是想幫你按摩按摩,讓你順順氣,傻瓜。”唐婉君坐到楚天陽身旁,伸出小手,非常有節(jié)奏的、來來回回的在他后背上敲打按壓起來。
“舒服嗎?”過了一會,唐婉君問道。
“當(dāng)然舒服了,老婆按摩哪有不舒服的。”楚天陽笑呵呵道。
“天陽,小楓畢竟是客人,我對他好一點(diǎn)是應(yīng)該的,真不知道你吃的哪門子醋?”唐婉君淡淡的道。
“這跟吃不吃醋沒關(guān)系,主要是他那人太討厭了?!背礻柕?。
“我看不錯呀,和菲菲挺般配的?!碧仆窬χ馈?br/>
“般配個屁,若是菲菲真跟他結(jié)了婚,還住在咱們家的話,我只能和你搬到公司里去住了?!背礻枤夂艉舻卣f道。
“你放心吧,就算他跟菲菲真的結(jié)婚了,也不會留在咱們家的?!碧仆窬趾V定地說道。
“為什么?”劉天陽轉(zhuǎn)過臉,有些不解地問。
“二十多歲的女婿,和三十五歲的岳母同住一個屋檐下,這話可好說不好聽,葉楓不會不懂的?!碧仆窬龘Q了個手勢,開始幫楚天陽按壓肩膀。
“他看著就跟二百五一樣,不懂也正常呀?!背礻栆荒槺梢牡卣f道。
“他那是裝的?!碧仆窬蝗槐砬橥嫖兜男α诵Φ?。
楚天陽的大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想想倒是也對,葉楓那個混球,雖然看著像二百五,但心眼子可多的很。
“婉君,你說葉楓那家伙是什么來頭?我總覺得他不簡單。”楚天陽問道。
“怎么忽然這么問?”唐婉君柳眉微蹙道。
“也……也沒什么,就是一種感覺?!背礻柍了贾f道。
“他不就是個小員工嘛,我覺得沒什么特別的?!碧仆窬卣f道。
“但愿吧,希望他別把菲菲給坑了,畢竟我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背礻枃@了口氣,說道。
“別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了,來,翻個身?!碧仆窬牧讼滤拇笸?,說道。
待楚天陽翻過身,唐婉君伸出素手,正要幫他按壓腹部的時候,楚天陽卻一把將她擁入懷中,有些靦腆的笑著道:“老婆,被你按了按,我忽然想……”
“今天不行。”還沒等劉天陽說完,唐婉君就斷然否決道。
“為什么不行?”楚天陽一臉失落的問。
“沒心情?!碧仆窬t著小臉說道。
聽老婆這么一說,楚天陽雖然無奈,但也只得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多時,楚天陽就閉目養(yǎng)神起來。唐婉君用左手在他的眼前揮了揮,確認(rèn)他沒有偷偷睜著眼之后,忽然向他的鼻端吹了一口氣。
她這口氣非常特別,是淺紅色的,還帶著淡淡的香氣,有點(diǎn)像玫瑰的花粉。
楚天陽提著鼻子聞了聞,笑道:“老婆,什么味道這么香呀?”
“我身上的香水味嘍。”唐婉君輕聲笑道。
“可這味道好特別,不太像……”說到這里,楚天陽忽然涌上了一股強(qiáng)烈的睡意,眼皮打起架來,接著腦袋一歪,就此沉睡了過去。
看著酣睡的老公,唐婉君得意的笑了笑,然后用被子將他蓋好。
接著,她從床底下掏出一個款式陳舊的皮箱來,從里邊拿出一身純黑色的緊身夜行衣。
三分鐘過后,已經(jīng)穿好夜行衣的唐婉君,就從臥房的后窗戶跳了出去,然后以極快的速度,腳步輕盈的向一個方向跑去。
與此同時,葉楓剛好將車開進(jìn)花家別墅。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葉楓正準(zhǔn)備鉆研月華經(jīng)后面的內(nèi)容,忽然有個什么東西從窗外飛了進(jìn)來。
葉楓定睛一瞧,發(fā)現(xiàn)那居然是一支紅色的玫瑰花。它和一般的玫瑰花從外表看來并無差異,只是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這玫瑰花枝干上的葉子,居然在不斷上下翻動,就好像昆蟲的翅膀一樣,使得整個花朵都可以懸在半空中并自在飛行。
葉楓立刻停了下來,將月華經(jīng)放到口袋當(dāng)中,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那朵詭異的玫瑰花看。
只見那玫瑰花在葉楓的面前停穩(wěn),然后按著一定的軌跡,慢慢的飄動了起來,好像在給葉楓發(fā)什么信號似的。兩三分鐘之后,它便再次飛出了窗子。
葉楓猶豫了片刻,然后也從窗子當(dāng)中竄出,去追那朵向遠(yuǎn)處飛去的玫瑰花了。
十七八分鐘之后,那玫瑰花在距離花家別墅約一公里外的一個公園里停了下來,落在了一名身穿黑色緊身衣的女人手中。
隨后趕來的葉楓呵呵一笑,說道:“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個大美人在這里等著我。”
在月光的映照之下,女人那美艷又端莊的小臉浮現(xiàn)了出來。出乎葉楓意料的是,這個女人竟然是唐婉君,也就是楚菲菲的母親。
“岳母大人,不知道深夜喚小婿前來,所為何事?該不會想和我聯(lián)絡(luò)感情吧?”葉楓瞇起眼睛,在她被緊身衣勾勒的無比曼妙的身體上打量著,臉上帶著猥瑣又齷蹉的表情。
“殺你?!碧仆窬凵癖涞乜粗欢妒?,便把手中的玫瑰花向葉楓丟去。
葉楓不知道這花有沒有劇毒,所以也不敢亂接,快速一閃身,直接將高速飛來的玫瑰花躲開。
見一招不中之后,唐婉君又再次從腰包中掏出八朵玫瑰花,向葉楓同時丟了過去。
由于這次的攻擊范圍非常之大,所以葉楓只得用腳猛的一踩地,瞬間跳到了四五米的高空之上,將那些玫瑰花全部躲過。
“我靠,我說岳母大人,你是開花店的吧?這花就跟不要錢似的!”落地之后,葉楓嘖嘖說道。
“無恥小兒,休要囂張,看招!”嬌吼了一聲后,唐婉君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而后,剛才那九朵已經(jīng)落地的玫瑰花,居然再次飄到了半空中,竟然轟的一聲燃燒起來,這還不算,那九團(tuán)焰火迅速組合成一個奇怪的陣法,并從四面八方向葉楓直飛而去。
葉楓發(fā)現(xiàn)不妙,立刻催逼出體內(nèi)的月華之力,鍍在自己的周身,形成了一個透明的能量保護(hù)罩。
“啪啪啪啪……”幾聲,那九朵紅玫瑰火焰撞到了能量保護(hù)罩上,直接被震飛了,大量鮮紅色的花瓣脫落了下來,隨風(fēng)輕舞飄揚(yáng)著,最后落于地上。
唐婉君一瞧,不禁大吃了一驚。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的玫瑰花雖然脆弱,但在自己強(qiáng)大氣勁的催動之下,足可以將三四公分厚的木板刺透,而且在烈火縛神陣的輔助下,更是威力倍增,可卻被葉楓的能量護(hù)罩給擋下來了。這家伙真是不簡單。
“葉楓,你……你居然修到了通勁境界?”唐婉君瞪著杏眼,十分詫異地說。
“嘿嘿,怕了吧。怕了就認(rèn)輸,看在你是我丈母娘的份上,我會對你從輕發(fā)落的?!比~楓得意一笑,說道。
“自以為是的小子,你現(xiàn)在的功力雖然很強(qiáng),可我也不弱!”說罷,唐婉君就再次變換了一個手勢。
隨著她的這一動作,地上那些散落的花瓣,仿佛瞬間感應(yīng)到了什么,立刻全都飄到了半空中,并圍著葉楓高速旋轉(zhuǎn)了起來。
當(dāng)花瓣的邊緣,觸碰到能量光罩之后,居然在上邊劃出了一條白色痕跡。那么幾百個花瓣劃過之后,就形成了幾百條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