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認(rèn)識本少爺了?”看著驚恐得連臉都扭在了一起的人,相思甜甜蜜蜜的開口:“莫大團長的人緣真不錯,竟然跟某位藥劑師有交情,本少佩服!”
“你,你,你是什么人?”莫森的眼里彌漫的是無盡的懼意,連靈魂都開始了不安。
他,他,他竟然越過了魔獸群!
藍(lán)衣如水,半個巴掌大的小臉絕美無雙,比夜更幽黑的雙目如寶石般發(fā)著炫麗的光彩,嘴角上翹,笑意吟吟,被一位一身鎧甲,長發(fā)如雪的美少年抱在懷里,怎么看都是人畜無害,可是,站在莫森身邊的李念,卻感覺如大冬天被潑了一盆冰水一樣,從頭冰到腳,連心底都是一片涼颶颶的。
愣神也不過片刻,李念心念一閃間,然后,什么也不管不顧,雙足一點地面,化為流光縱向遠(yuǎn)方。
“原來你真的不記得了,沒關(guān)系,等會兒你會想起來的,”眼角瞟到某個正飛快逃走的身影,不屑的撇撇嘴,慢條斯理的出聲:“銀瞳,請我們的藥劑師閣下稍稍候片刻,我有幾句話跟他聊聊?!?br/>
想跟她的銀瞳比速度,差遠(yuǎn)了!
銀瞳堂堂光系魔獸中的頂尖者,如果連個小小的天玄都追不上,那她和銀瞳也就不用再混,直接找根面條上吊好了。
銀瞳身影再次一閃,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停落在飛掠出近二十丈遠(yuǎn)的錦袍他念前,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盯著他,似笑似笑。
好快的速度!今天,栽了!
“你們,是誰?”李念撫去心中的驚愕,盡里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些,可僵硬的身體和那雙緊握成拳的手卻出賣了他自己的心里。
“銀瞳,我只跟這藥劑師和那位莫大團長說說‘體己’話就可以,其他人,你看著安排一下,別讓他們礙我的事兒!”
這錦服青年的護衛(wèi)倒還不差,竟然也有兩位天玄,而那莫森的也有兩位天玄,一共四位,如果不處理一下,留在旁邊可不是好事,萬一同時沖去找另一邊望月的晦氣,翡翠一個還真有點忙不過來,她得解決掉。
“那就讓他們休息一下好了!”銀瞳雙眼一睜,銀眸中射出一片銀光,口中輕輕的嗌出一句贊嘆,光明系獨角獸的最強本體技能……神圣贊美,出擊!
銀光所過處,連同莫森與李念在內(nèi)的所有人,突然感覺腦袋中“嗡”的悸了一下,精神頓時萎頹,個個懨懨無力。
“銀瞳,太厲害了!”相思看著霎時眼睛就失去光彩的一群人,興奮的差點拍巴掌,偉大的群體攻擊技能,跟人打群架時,只一招就能大幅度的削弱敵人的實力!
“殺傷力雖然不大,不過,對付這幾個跳梁小丑還是有用的?!彪m然只能用于比自身等階低的人,看看效果,銀瞳基本滿意。
他特地避開了莫森、李念兩人,只讓他倆承受了小部分的精神力攻擊,其余已經(jīng)完全變癡呆。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手腳?”李念抬手,發(fā)現(xiàn)精神力竟然全部被禁固,狠狠的瞪著銀瞳,臉上一死灰。
“本少爺只說跟你說說‘體己’話,可沒對你動手腳,”相思從銀瞳懷里落到地面,幾步跨到他身旁,將小兔兔往自個肩上一趴,捉過那帶戒指的左手,手中寒光一閃,“嚓”的宰下一根手指。
“銀瞳,試試看看,抹去上面的印記!”將那斷指上的戒指取出來,相思遞給銀瞳,她沒那么多的美國時間陪人磨菇,還是直接動手的省事兒。
“嗯!”銀瞳接過戒指,一層碧綠的玄力夾雜著一點銀光將其包圍裹住,片刻后,將其遞回:“小主人,可以了?!?br/>
“本少爺與你誓不兩立!”李念執(zhí)著失去一只手指的左手,青著臉,看著相思,幾乎咬碎了牙齒,恨恨的在心中立誓。
感覺到了他的視線,相思白他一眼,便暫時不再管他,也懶得細(xì)細(xì)查探戒指內(nèi)的東西,只將一些瓶瓶罐罐取出來全排在了地上。
“兔兔,你來識別一下,哪種是驅(qū)獸的藥?!彼€真分不出來,問李念,絕對是不可能的,兔兔是最好的選擇。
“小主人,這個!”聞過十瓶后,當(dāng)相思打次開了瓶蓋時,兔兔的聲音響在了她心里。
“兔兔,你帶著這個交給翡翠,告訴他讓望月的人灑上一些,再送些去給胡子大叔!”將藥瓶塞給兔兔嘴里含著,看著他奔向來時的地方。
胡耿已經(jīng)落入了血圈內(nèi),開始了收拾兄弟的骨肉,所有的的魔獸在翡翠的威壓,不敢妄動。
相思望著那小心翼翼蹲在血圈內(nèi)的人,黯然嘆息,再看著兔兔平安的到達(dá)了后,轉(zhuǎn)過身對上了早嚇呆了的莫森,跳起身子,“啪啪”左右開弓,狠狠的甩了幾耳光,將他給扇醒過來。
“唔……”莫森雙手自然反應(yīng)的捂上臉,卻不敢吭聲。
“莫大團長,記起本少爺了嗎?”相思踏著小步,一步一步的走向莫森:“記性這么不好,可不是好事兒,哦,原來你的手臂已經(jīng)不痛了,所以,好了傷疤忘了疼,是不?”
“記起來了,記起來了,”莫森眼中倒映著她的影子,身子向后倒退幾步,“咚”的一下坐到了地面:“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你嗎?”相思揚起燦爛的笑臉,比天使還純潔:“那當(dāng)初是誰說這是送我的禮物呢?嗯……”
“如果你不知道,那我去問另一個好了,至于你,”相思手中執(zhí)了上次切了人手臂的小匕首,輕輕的抵上他的下顎,聲音不變:“我是挖了你的雙眼當(dāng)泡踩,割下腦袋當(dāng)球踢好呢,還是斷了四腳再在你全身灑上鹽好呢,或者是灑上那種魔獸很喜歡的誘餌好呢,嗯,我的好好想,也許灑上誘餌比較好,那一群餓肚子的家伙一定很喜歡?!?br/>
手腕微抬,匕首輕輕的劃過,在顎下留下一條血線。
“不錯,臉上再添幾條,然后,身上再劃幾道,就可以了,”揚手,晃了晃手中的瓶子,“灑上半瓶不知道夠不夠,好似只有半瓶了呢。”
惡魔,這人是惡魔!
相思每說一句,莫森身子便抖一抖,冷汗泠泠,濕了底衣。
“不要,不要灑那個,我說,我知道的我都說?!贝吹侥侵恍∑繒r,發(fā)抖的身子成了秋風(fēng)中的秋千,一個勁的左右搖晃著。
“好吧,可別讓我失望?!睋P揚手中的兩樣,還是云淡風(fēng)輕。
“我說我說,這個主意是他出的,”莫森一指李念:“他看上了望月押的貨物,許諾我一半,還給我找了幫手,我敢才去找望月的麻煩,第一次失手后,他又在這里設(shè)下誘餌,今天早上又擒下了望月團的人,他說,望月只要到了這里,絕對不會回頭,因為他們的兄弟在這里。只是,只是,……”
還是在說謊話,別人不知道,莫森自己應(yīng)該知道她身邊有一個厲害的人,要不就是他對藥劑太有信心了。
相思皺眉:“如果回頭了呢?”
“回頭也沒有用,在生死道的那一端,也等下了我們的人?!?br/>
“今天這兩人是誰動的手?”
“都有份!”
“很好!”相思起身,眼里一片冷意,走到李念旁:“你有什么話說?”
這人算計的不錯,胡耿見了兄弟的尸體絕對會爆怒,他本身就是直爽的人,更是個重情的人,這便成了弱點。
“是又如何?”李念用那可以殺人的眼光狠瞪著相思:“你敢把我怎樣!”
有骨氣,很不錯,可惜,他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子”而她,不僅是女子,還是較小氣,又有點計仇的那種,有仇,當(dāng)時報得了,那一定要當(dāng)場報了,報不了,那就等,等有機會再報,就仍如她對司馬家一樣,現(xiàn)在這點小仇,當(dāng)場就可以報了,她自然不會等以后的。
“很好!”相思回頭,“銀瞳,閉上眼一下?!?br/>
一邊的銀瞳雖然不明白,還是聽話的閉上了銀色的眸。
“你,你要干什么?”李念額上滲出了汗珠。
“甭怕!我會很溫柔的?!毕嗨伎淬y瞳合上了眼,轉(zhuǎn)過頭,笑嘻嘻的,在李念懷疑的眼光中,抬腿,穿著藍(lán)色靴子的小腳被一層淺綠包裹著,然后,瞄準(zhǔn)某人的某處部位,快若閃電,疾若秋風(fēng)的用力一踹,動作干凈利落。
“啪”一聲悶悶的破碎聲后,李念雙手緊捂下體,彎下了腰,臉上的肌肉抽蓄不止,汗珠如雨落下。
“好了!接下來就不是我的事了!”相思拍拍手,跺跺小腳,等著近前的人。
“小公子!”胡耿右手緊緊的握著帶戒指的左手手背,眼角濕濕的一片,到了相思面前,雙手交叉胸前,向著她低頭彎腰,致上了玄武大陸修煉者的最高禮節(jié):“感謝小公子的大義,讓我逝去的兄弟有埋骨之地,活著的兄弟平安逃過此劫,此份情義,胡耿銘記在心,以后但凡小公子有所差譴,萬死不辭!”
“我等亦愿聽候小公子差譴,萬死不辭!”跟在翡翠身后,護著羚羊馬車趕來的望月眾人,同樣致上了最高敬禮。
“不客氣!”相思隨意的一指一群白癡人士:“這些人,大家應(yīng)該不介意好好招待一下吧?”
“謝小公子,我等一定好好‘招待’?!蓖氯耍粋€個紅了眼,咬牙切齒向失去了自主能力的木頭人走去。
“嘩啦……”河水突然間狂爆起來,巨浪滔天,如火山噴發(fā),一時地動山搖!
“卑鄙無恥的人類,納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