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他醒不過來了
沈睿明獰笑一聲,狠聲道:“沒錯,是我!謝海安,咱們二人井水不犯河水,你偏要招惹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自己犯了法,怪的了誰?”手在沈睿明手腕上一擊,他頓時吃痛,連手里頭的槍都沒有拿出,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沈睿明怒罵了一句,揮舞著拳頭就揍了上去,二人真是肉搏起來,每一拳頭都狠砸上去,沒有絲毫留情。
宋思煙只能握著手機(jī)跟警方聯(lián)系,讓他們盡量快點過來。
頭一次覺得這么無力,宋思煙都不知道自己能做點什么,她渾身僵硬的看著那槍,一點一點的小心移動了過去。
沈睿明又不是傻子,他毫不猶豫的掏出了匕首,使勁朝著謝海安刺了過去,謝海安連忙后退了兩步,沉聲道:“從不知道你功夫這么厲害?!?br/>
“呵,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沈睿明反手又是一刺,叮的一聲,扎在了機(jī)器上面,又猛地超謝海安的頭頂滑了過去。
宋思煙被這一幕嚇了一跳,她強(qiáng)迫性的讓自個鎮(zhèn)定下來,現(xiàn)在這個情況,真的容不得她疏忽大意。
謝海安功夫是不差,但也架不住有一個用著匕首的,很快就處在了下風(fēng),沈睿明以一對二,借助著匕首竟然輕松無比。
宋思煙本來都快碰到槍了,可就見一道銀光閃過,那匕首直挺挺的朝著她襲來,若不是謝海安推了她一下,恐怕就得直接被捅到。
“站遠(yuǎn)!”謝海安低呵著。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沈睿明的能力和他差不多,宋思煙在他手里就跟個小貓似的,一旦被抓到就反抗不了。
宋思煙學(xué)乖了,知道自己幫不上什么忙,于是撤離了挺遠(yuǎn),生怕拖了后腿。
沈睿明一刀插在了謝海安的肩膀上,嘴里頭發(fā)出怒吼聲,將他整個人都抵在了墻上,謝海安疼的冷汗直流,卻硬是一聲沒吭。
宋思煙急得眼淚一個勁的淌,手指攥的緊緊的。
沈睿明趁著這個機(jī)會撿起了手槍,對準(zhǔn)了不遠(yuǎn)處的宋思煙。
然而還沒等他開槍,就聽到了一聲爆呵:“不許動!”
警察來的特別及時,人未到聲先到,氣勢十足,謝海安就著這個機(jī)會一點一點的朝著宋思煙那邊移動了過去。
“現(xiàn)在投案,從輕處置?!币姸藳]有生命危險,警察也松了一口氣,“若是反抗,就地正法!”
宋思煙急忙扶住了謝海安,看著他被血染紅的衣服,哽咽的道:“是不是疼死了?”
謝海安疼的嘴唇都白了,卻仍舊搖頭,“放心,不疼?!?br/>
沒見沈睿明掙扎,警察很快就走了過去,手里頭拿出手銬打算去拷他,誰知道才接近,就見他猛然抬起了手里的槍,朝著他砰的一聲開了一槍,緊接著對準(zhǔn)了宋思煙,猖狂不已的大笑:“哈哈!去死吧!你們給我去死吧!”
砰砰兩聲,宋思煙瞪大了眼睛,幾乎連躲避的機(jī)會都沒有。
一道黑影猛然將她抱住,那龐大的重量將她整個人都壓在了地上,好半天沒緩過神來。
“?!0玻俊彼嗡紵煹穆曇舳兜脜柡?,她伸手抱住了他,卻感覺掌心全是濕濡,拿到眼前一看,竟然都是血。
“海安……謝海安!”慌亂無比的叫喊聲充斥著整個工廠。
沈睿明轟然倒在地上,臉上還掛著笑容,早就已經(jīng)被就地正法。
“謝海安……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
“快!送出去!”
宋思煙起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她看了看謝海安的傷口,一共中了兩槍,兩槍離得很近,如果從正面看的話,應(yīng)該是心臟的部位……
心跳像是停止了一樣,宋思煙呆呆的站在那,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流,最后還是被警察給帶走的。
相比于謝海安的不幸,那個警察倒挺幸運(yùn),他穿了防彈衣,所以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事情。
醫(yī)院急救室。
宋思煙哭的眼眶紅紅的,她不安的站在那,雙手手指使勁糾纏在了一起,身體幾不可見的發(fā)抖,彰顯出了她的緊張。
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宋思煙這么安慰著自個,可眼淚還是一個勁的流,她恨不得趕緊沖進(jìn)去看看謝海安的情況。
急救室時不時的有護(hù)士出來,從血庫里頭提了不少的血。
這場手術(shù)是漫長的,漫長到宋思煙渾身僵硬。
等醫(yī)生從急救室出來的時候,天都已經(jīng)有些亮了。
宋思煙黯淡的眸光有了點光彩,忙朝前走一步,卻因為腿的沒直覺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膝蓋磕的生疼,她很快站了起來,艱難的朝著醫(yī)生走去,干澀的嘴唇因為一開一合而咧出了好幾個口子,“醫(yī)生……他怎么樣?”
醫(yī)生面露苦色,“情況不太樂觀,目前是搶救過來了,但還是要看……”
說到這,醫(yī)生頓了頓,“這幾天再看看吧,醒來的幾率不大?!?br/>
宋思煙怔怔的看著他,嗓子里頭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來了。
等醫(yī)生走后,宋思煙才進(jìn)了病房,看見了那個戴著氧氣罩的男人,他上半身纏繞著諸多繃帶,身上插著許多管子,臉色慘白一片。
渾身僵硬的坐了下來,宋思煙的手輕輕摸上了他的臉,冰涼一片,沒有絲毫溫度,像是一個已經(jīng)死了的人一樣。
“海安……你聽得到我說話嗎?醫(yī)生說你醒不過來了,我才不信,你趕緊醒過來……咱們要告這個醫(yī)院,他們是庸醫(yī),對吧……庸醫(yī),你怎么可能醒不過來?怎么可能?”說到最后,宋思煙早已經(jīng)泣不成聲。
“沈睿明已經(jīng)解決了,我們沒有什么障礙了,什么都沒有了……前面的路很平坦,你說過要一直陪我走下去的,一直陪我……”宋思煙捂著臉,眼淚順著指縫流淌下來。
她抽噎著,輕輕趴在了他的身上,“你放心,就算你永遠(yuǎn)都醒不過來了,我也還是會陪在你身邊,一輩子。”
床上的謝海安始終閉著眼睛,任由宋思煙怎么哭鬧都沒有絲毫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