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是跟在林賓身邊最近的那個板寸發(fā)型的男生,方臉大眼,很兇惡的樣子,手掌很大,所以握起拳頭來也很大。
阿三將拳頭亮著自己眼前,說:“我這拳頭打這樣的小角色,太沒有成就感了?!?br/>
“讓你去打老虎,打得過嗎?”林賓的另一個手下簡稱二號挪揄說。
“這么說你打過老虎?”阿三針鋒相對的說。
“別斗嘴了,快辦正事,一會老師就找過來了?!绷仲e說。
鐘震洋也感覺這兩個人斗嘴,把自己曬著一邊很是尷尬,說:“林賓,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找我麻煩,但是你平常的為人我就看不慣,本來還想找你說道的,現(xiàn)在正好,你找上門來了,也省了我去找你的麻煩,如果你們想用武力解決問題,快點過來吧,正如你所說,老師快找到這里來了。”
動手之前,林賓早已打聽清楚了,鐘震洋一無背景,二無能力,是學(xué)校里的一個軟柿子,雖然他膽大妄為的辦了一件對不起自己的事,但是只要自己一出面,不用動手就能將他嚇趴下。
可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他居然一點也不害怕,甚至還敢說出找自己說道的話來,難道自己找他眼里已經(jīng)是一個很一般的人了嗎?連他這樣的無能力無背景的人都可以找自己i說道了嗎?
這對林賓簡直是是一種很大的侮辱。
“你的廢話已經(jīng)太多了,你沒有跟我說話的資格,阿三快點動手,教訓(xùn)完他,外面快去吃飯,早上起來還有點餓?!绷仲e說。
“賓哥,瞧好吧,收拾他分分鐘的事?!卑⑷f,捏著拳頭向鐘震洋這邊走了過來。
林賓點燃了一根香煙,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濃重的煙霧,等著瞧鐘震洋被收拾的慘狀,給這個囂張的人一點教訓(xùn),要不然他也不會知道自己吃幾碗干飯。
阿三打出一拳,超著鐘震洋的臉上,滿想著一拳將他打倒在地上起不開,然后自己再用腳踩住他的臉,任意欺凌一會,,就算罷休。
鐘震洋沒有躲他這一拳,但是也沒有讓阿三的拳頭打到他的臉上,而是還沒有等拳頭打到他的臉上,從下面踢出一腳。
腿本來就比胳膊長,更何況鐘震洋的個子不矮,接近一米九零了,所以鐘震洋的腿要比阿三的胳膊長的太多,當(dāng)阿三的拳頭進擊到半途的時候,鐘震洋的腳掌已經(jīng)踢到了他的小肚子上。
鐘震洋腳下力量再小,那也是直接踹在了阿三身子最柔軟的地方,何況鐘震洋還是空手道六段。
阿三立刻捂著小肚子蹲在地上,大叫著疼。
林賓一看怎么阿三這樣不濟,還沒有挨著鐘震洋的身子就被人家打趴下了,自己情報中的鐘震洋可沒有這樣厲害。
“阿三,怎么回事?”林賓問,他懷疑是不是阿三忽然生病了。
“這小子踢到我的小肚子了?!卑⑷掏凑f。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陰溝里翻船?!绷仲e罵道。
“你們兩個一起上,速戰(zhàn)速決?!绷仲e吩咐另外兩個手下,他不想在這里動手,地上臟了吧唧的,他走到這里都覺得惡心的慌。
三號和四號走上前來,指著鐘震洋說:“跪下求我們,放你一馬?!?br/>
“羅嗦什么,兩個一起上,快點,不然老師來了就教訓(xùn)不了你們了,我也沒時間陪著你們這些人渣胡扯。”鐘震洋說。
“小子挺狂啊,看來必須消滅你囂張的氣焰了。”三號說著一記勾拳打了過來。
他打的很突然,鐘震洋也沒有料到他說著話,拳頭就過來了。
鐘震洋不敢像剛才踹阿三那樣,因為四號在旁邊躍躍欲試,一有機會,四號便會強烈的攻擊。
他后退了一步,避讓這一拳,他的空手道六段也是系統(tǒng)硬加給他的,論到實戰(zhàn)經(jīng)驗,他是一點沒有,就剛才這一躲,就是個挺大的失誤,要是閃避到三號一旁就好了,利用三號將四號擋住,就可以直接將三號打倒,然后再對付四號一個人就簡單多了。
這時候四號猛撲了上來,跳起來就是一個正踢,腳沖著鐘震洋的胸口踢了過來。
鐘震洋向左跨出一步,挺被動的躲過了四號這一個正踢。
這樣一來終于將四號擋在自己和三號中間,如果三號想急切的攻擊自己,他必須越過四號,這樣難免在進攻時間上拉長了一點。
鐘震洋就利用這個機會,一拳打向四號的肋下,也許鐘震洋的經(jīng)驗不多,但是他的拳速很快,這是男神系統(tǒng)催生的他的潛能力。
本來最好的攻擊方位不是肋下,而是四號的臉部,只要一拳擊中四號的臉,他就算徹底報銷了。
但臉是要害,一旦打傷,他真的沒辦法從這里走出去,所以鐘震洋及時將攻擊方位該在了肋下。
四號終于不能躲過鐘震洋的拳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