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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交尾 程伯獻(xiàn)很瀟

    程伯獻(xiàn)很瀟灑的用餐布擦了擦鐵棒上的血跡,啥話都沒說就把鐵棒揣回到了懷里,李敬業(yè)則是很不屑的對這幾個人吐了口吐沫。

    “呸,什么東西,敢和我們幾個作對?!?br/>
    “行了,李兄,你在底下看著場子,程兄跟我上樓,長孫家?呵呵,我倒要上去會一會我的這個手下敗將?!?br/>
    安和一發(fā)話,李敬業(yè)立馬縮了回來,虎視眈眈地盯著一旁嚇傻了的客人們,看著這一幕,安和又很好笑的嘟囔一句。

    “捷弟??!上面要真是長孫潤,咱們還是不要出面好了,他要看到咱們,回去肯定會告訴老不死的長孫無忌,老家伙一項(xiàng)看咱們兄弟不順眼,這要告訴皇上咱們來這種地方,還不得脫層皮??!”

    一旁的房遺愛悲催的說著。

    “告訴又怎么了,這種地方有怎么了?這可是我和王玉生一塊開的店,他欺負(fù)上門了,還要搶我的人,老子干看??!”

    安和當(dāng)即就氣急敗壞跺腳嚷嚷了起來,不過看著房遺愛可憐兮兮的樣子,眼珠一轉(zhuǎn),他又笑嘻嘻的一拍房遺愛肩膀說道。

    “也是,平白連累了房哥,小弟我心里也過意不去,要不這樣,今天的歌舞不看了,房哥你這就回去,出了什么事兒小弟自己蹬?”

    “得了吧!”

    房遺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我老房就是這么不講義氣的人嗎?,要做什么,上去吧,老子也舍得一身剮了!”

    房遺愛終于豁出去了,看著他那副紈绔無賴相,安和終于大笑著伸出雙手按了按他的肩膀。

    “這才是我的好哥呢?!?br/>
    “那你就少惹的點(diǎn)禍行不行,哥求你了!”

    剛剛還一副豪氣云天,扯著房遺愛又變得滿臉哭喪,跟里頭的王玉生有著一拼了,弄得安和很無奈再一次一攤手。

    “這可不怪老弟我,可是他長孫潤先打上門的,哥,你可別忘了這里頭還有你房府一層的股份呢!我這也是保衛(wèi)咱們兄弟的利益!”

    “行,算你狠!”咬牙切齒下,房遺愛悲催的應(yīng)著。

    旁若無人的斗著嘴,兩兄弟就上了樓,剛走到二樓,包間里頭忽然傳來了女孩的驚呼聲,安和白凈的臉當(dāng)即就陰了下來……

    兩個長孫家豪奴在門口把手,見到安和兩個一身錦袍玉帶走上來,先是愣了愣,旋即卻不屑的攔在了前面。

    “長孫少爺在此,閑人……”

    一句話沒說完,倆豪奴就感覺眼前一黑,咕咚兩聲就癱倒在了地上,程伯獻(xiàn)嘿嘿笑了兩聲說:

    “娘的,這么不經(jīng)打?!?br/>
    “咣”地一聲。

    唐時(shí)代的閣樓門一般還都是拉門,就算安和的醉仙樓是用明清風(fēng)格修繕的,那也是木頭門,哪經(jīng)得住安和一腳,咣的一聲門碎成了四塊,被木屑濺了一身,里面的人立刻驚愕的探了過來。

    看到里面,安和頓時(shí)更火大了,長孫潤得意洋洋的坐在自己讓工匠設(shè)計(jì)那種太師椅前,他身前,幾個狗腿子將王惜君按在了地上,小姑娘身上的羅裙都被撕破了,俏麗的尖尖臉蛋兒上更是多了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賣身為奴的文書就被丟在王惜君身前,饒是幾個豪奴惡語相加抓著小手,王惜君依舊是倔強(qiáng)的抬著頭,無比憤恨的死死盯著長孫潤,讓居高臨下,長孫潤看著這一幕,反倒是更加的心癢難耐。

    帶刺的玫瑰,總是誘人的。

    見到安和和房遺愛倆面色不渝的進(jìn)了來,長孫潤呆了一呆,心想:

    我靠,乍又有碰到這個冤家對頭了。

    不過事已至此,怕也沒用,他昂著略胖的腦袋就輕哼道。

    “兩位,這是我和掌柜的事,你們二位最好別趟這渾水。”

    “草,你特么都做強(qiáng)搶民女的事了,我們還不能問問?!?br/>
    原本房遺愛還有些忐忑,見到這一幕也被惹起了一肚子火,立馬反唇相譏卻也說得長孫潤為之一窒,真要論唐律,他長孫潤已經(jīng)算得上入罪了,心中暗罵一句,長孫潤不得不悻悻然提議了起來。

    “今天的事兒就這么算了吧,我沒看到兩位,兩位自便,不然鬧出去誰都不好看?!?br/>
    “自便你大爺!”

    一進(jìn)屋,瞪了一眼長孫潤后,安和一言不發(fā)的就緩步向前走著,就在房遺愛和長孫潤拌嘴的時(shí)候已然來到桌前,聽著長孫潤傲慢的語氣,罵了一句后安和直接就揮起拳頭掄了過去,砰的一拳下長孫潤連帶著屁股底下的太師椅直接就飛了出去,吧唧一下,肥肉般緩緩扣在了身后墻上。

    這一拳,讓所有人都愣了下來,尤其是房遺愛,嘴長大的都可以塞進(jìn)一個蘋果了,額,這時(shí)候好像沒有蘋果,王玉生老頭子一屁股差點(diǎn)沒坐地下,王惜君那個倔強(qiáng)的小丫頭眼中也多了點(diǎn)亮晶晶的東西,從前安和和她說過得幾句話似乎又回蕩在了耳畔。

    你是我的,所以只能我欺負(fù)你,別人都不行!

    “你,你敢打我?”

    屁股底下太師椅都碎了,捂著黑眼圈,長孫潤不可置信的說著,對此,安和很不屑的撇了撇嘴。

    “能動手就別動嘴,我不但要打你,還要打死你呢!”

    說著,掄起拳頭,安和再一次對著長孫潤略肥的的身體一陣拳腳交加,那聲音,真跟打到肥肉上一般噼噼啪啪頗為脆生,一時(shí)間幾個長孫豪奴都看呆了,好一會這才又機(jī)靈的一聲尖叫。

    “保護(hù)主上!”

    “想都不要想!”

    咣啷一聲,寒光閃閃的唐橫刀架在了幾個豪奴的脖子上,甚至幾個長孫豪奴都沒有看清是如何出刀的,脖子上寒氣森森已經(jīng)傳了來,幾人都是生生打了個機(jī)靈,旋即就都被程伯獻(xiàn)持刀趕出了包間。

    門外又是幾聲砰砰的悶響,不用問,三個倒霉的家伙已經(jīng)步了剛剛幾個長孫豪奴的后塵。

    “安和,你小子敢打我,老子和你沒完,這一次不讓你禁足一年不特么算完!”

    最后的希望破滅了,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長孫潤肚皮都快氣炸了,惡狠無比的就嚷嚷著,安和卻一點(diǎn)都沒在乎,又是給他肥臉上咣咣兩圈,看著長孫潤臉都腫起成個瓢了,安和這才悻悻然吐了口吐沫。

    “我呸,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鳥,逼良為奴,特么搶女人還搶到老子頭上了,這次不讓你蹲大牢挨板子,老子安字特么倒著寫!”

    對著安和惡狠狠地眼睛,一時(shí)間長孫潤也不知道是被他嚇住了還是打傻了,一張臉腫得老高,一時(shí)間蹲在墻角一句話也蹦不出了,這時(shí)候,呆住了的房遺愛可算反應(yīng)了過來,悲催著一張臉將安和拉出了房間。

    “我說老弟,你這也太沖動了點(diǎn)吧!這么一通打,咱們可就把長孫老狐貍得罪的死死的了,現(xiàn)在皇上對老狐貍言聽計(jì)從,你這不是找不自在嗎?”

    “那人家欺負(fù)到頭上了,我連自己的產(chǎn)業(yè)都保不住,連個女人都保不住,以后人家還的騎我脖頸上拉屎。”

    同樣一肚子火,安和也是怒氣沖沖的嚷嚷著。(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