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低聲道:“王爺,這太祖太后如此不喜歡這程如男。這對王爺來說,是大利呀?!?br/>
眼下墨元笙風(fēng)頭正勁,是整個朝綱都不能或缺的重要人物。若是因為這個程如男,讓太祖太后與圣上和墨元笙生了嫌隙,這對王爺?shù)拇髽I(yè)可不就是有大好處嗎?
“是啊,只是這太祖太后看不到這一層,那就任由她鬧騰吧?!笨粗菍m門,夏明淵就笑著這般講。
然后這還回頭,吩咐那隨從道:“你且去與本王取些東西來,本王在此處等著。”
“是,”聽了夏明淵的話,那隨從也沒敢磨蹭,急匆匆的就跑走了。
倒是程如男這邊進了齊莎娜的宮殿,齊莎娜正在昏睡當(dāng)中。
聽了伺候齊莎娜的人說她的癥狀,想來也是受到了驚嚇,所以寢食難安了。
程如男也是沒多說什么,親自拿了安神的藥丸化水,讓齊莎娜喝下了之后。這就直接出來了,準(zhǔn)備在這宮門前罰跪。
畢竟薛云蓉這都說出口了,她若是不乖乖照做,到時候又是一堆的罪名。
只是她這剛剛從宮門口出來,卻不想直接就看到了,站在那里還未曾離去的夏明淵。
就有些奇怪:“祁王爺怎的還沒走?是有事情,要進去尋齊莎娜公主說嗎?”
不然他留在這里,是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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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本王只是有些事情還沒有辦妥。程姑娘診病,這么快就診完了嗎?”不只是程如男驚訝,夏明淵也有些不可思議。
通常羅太醫(yī)來給這公主診病,少則要兩刻鐘,多則都要半個時辰??蛇@程姑娘一來一回的,估計板凳都沒坐下,這就診完了?
“嗯,是啊,看完了。也沒什么大事,就是受到了驚嚇,吃睡不好而已?!笨戳讼拿鳒Y一眼,程如男也沒與他多說什么。
然后就直接上前,在這宮門前跪下了。
一邊跪著還一邊道:“祁王爺莫不是怕我一人跪在這里無聊,所以想要留下來陪我聊天解悶的吧?”
若當(dāng)真如此的話,那她一個人跪在這里六個小時,也不怕無趣尷尬了。
“若是姑娘想要本王留下來,那么本王便就留下來?!彪m然聽得出來程如男只是在與他說笑,夏明淵卻被她這話說得,心里莫名的一動。
抬眼看著她,神情都多了些許復(fù)雜。
“那祁王爺還是別留下來了,太祖太后本就盼著抓我的錯處。你若是留下來的話,回頭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笨粗拿鳒Y的眼睛,好像有些她搞不懂的意思。程如男覺得奇怪,就趕緊挪開視線。
因為天氣寒冷,就這么跪在涼涼的大理石板上,不覺得就攏了攏自己的披風(fēng)。
也是這個薛云蓉是墨元笙在意的外祖母,否則的話,她何須這么乖乖聽話。
“為了元笙,你倒是肯舍得受氣?!鼻埔姵倘缒腥绱诵⌒囊硪?,夏明淵就苦笑了下。
恰好此時,他派出去的隨從回來了,手里面還拿著些東西。
恭恭敬敬的遞給他:“王爺,您要的東西?!?br/>
“嗯,”夏明淵點了點頭,將東西接了過來,這就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