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家
“什么,鼠疫?”原媽驚呼。
“不錯,當時你先回來了,我就在那等了會兒,不過因為不確定是什么原因,老劉頭沒有讓我接近病人……”見大家都緊張的盯著自己,原爸趕緊解釋道,等人松了口氣后又說道:
“原先老劉頭也不太確定,不過觀察一段時間后就大概該明白了,加上以前這地方曾經發(fā)生過鼠疫,老劉頭才算是確認下來了?!痹职欀碱^。
“村長也在那兒,他打算怎么辦?”原昊沉聲問道。
“…目前的做法就是將接觸過病人的人悉數(shù)隔離起來?!痹终f道。
“這么說來,村長和老劉頭都在隔離范圍內?”蘇瑾言雖這么問道,但也知這是必然的,蘇瑾言看向院子中與小野一起玩耍的子安,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誒~真是個苦命的孩子啊~”原媽順著蘇瑾言的目光看過去,也猜想得到蘇瑾言為何嘆氣。
本來對于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來說親眼目睹父母被害已經是大不幸了,結果唯一的親人現(xiàn)在也生死難測,大家都十分同情子安,接下來在子安住在原家的日子里,大家都待他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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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發(fā)生鼠疫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下去的,村長委托與自己親近在村子里又有威望一名族叔給大家開了個會議,果然事情一公布,村名都議論紛紛,有人甚至破口大罵:
“鼠疫?開什么玩笑,這可是會死人的啊,這老高頭一家怎么這么糊涂,生了病還瞞著,這不是拿我們大家伙兒的命不當回事兒嘛……”
本來嘛,自己村子里的老鼠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結果這還是惹來了鼠疫,很明顯就是那一家子弄回來的啊……
“就是啊,我就不信了,這好好兒的在大城市里待著,怎么一生病了就往家里趕,怕不是外面待不下去吧?”又有一人開口道。
不得不說,這個人還真是猜對了,自從城里鼠疫開始蔓延之后,起先大家都往醫(yī)院送,后來慢慢地竟控制不住了,一大堆人都感染了,政府就在城郊開了一片帳篷將那里隔離起來,所有感染的人都送到那里集中治療,可說是說集中治療,但是自從家屬將人送到隔離區(qū)后,就在再也沒有人從里面走出來,有的就連家屬都再沒出來,因為當時明文規(guī)定,送人就醫(yī)的家屬也必須接受隔離觀察,有的人沒事了就出來了,有的家屬就與病人一起關在隔離區(qū)再也沒出來了。
久而久之,將感染者送往隔離區(qū)的家屬越來越少了,寧愿自己挨著也不去隔離區(qū),因為去不去都一樣,可是誰能想到就連這也由不得他們,因為政府開始強制將感染者帶往隔離區(qū),連那些有這些病狀的疑似感染者都同樣帶回隔離區(qū),這下子可掀起來一股大浪潮。
隔離區(qū)是什么地方?那里的人可都是感染者啊,在那兒被觀察一夜就是本來沒有感染也非得感染上不可,所以這些人都趕忙的逃離城市,但是哪有這么容易,各個交通要塞全部被穿著防護服的武裝人員把手。
起先還有人不怕死的強行闖關口,可自從看到那些武裝人員毫不客氣的開槍后,都嚇得不敢輕舉妄動了。
而高弘業(yè)一家子,說起來也是幸運,自從家屬送隔離者進隔離區(qū)還要在那里觀察一夜的消息傳出后,夫妻倆就打消了去隔離區(qū)的念頭,且不說兩人能不能從里面出來,就是將兒子獨自一人放在家里的事情,夫妻倆就不放心,現(xiàn)在這么亂,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怎么辦,本來夫妻倆就有打算回老家,但沒想到被之后的鼠疫拖住了腳步,開始就想著先把病治好了再回家,可現(xiàn)在卻沒辦法在拖了,所以夫妻倆就趕緊帶著孩子往家趕。
要不怎么說一家子幸運呢,他們正好兒是最先離開城市的那一撥兒,自從他們離開之后,城市就開始戒嚴,別說人了就是一只蒼蠅都飛不出來。
但是他們的幸運卻是村里人厄運的開始……
自從那次村會結束后,眾人最擔憂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村子里的人接二連三的有人出現(xiàn)鼠疫的病癥,而出現(xiàn)病癥的人說起來也比較奇怪,大多數(shù)人都是小孩和中青年,竟沒有老人家感染。
最后還是老劉頭給了說法,原來在上世紀九十年代末得時候這個村子當時也爆發(fā)了一場鼠疫,但當時的情況可比現(xiàn)在好多了,但是當時那場鼠疫卻引起政府高度重視,發(fā)現(xiàn)之后就趕緊給村子調來不少疫苗藥品,鼠疫得到有效的控制,當時不管是感染的還是沒感染的都給注射了,而當時那一批未感染的小孩就是現(xiàn)在村子老人家,哪像現(xiàn)在又是缺醫(yī)又是少藥的。
有了解釋后大家也就不再擔心了,這些老人也都是明理的,自從知道自己不會被感染后,就自主的去廣場那里幫著照顧病人,都說自己是老骨頭了不怕折騰,這村子里的年輕人都是希望可不能給折騰沒了。
當時還真有不少老人家這么做了,可把村長以及其他村人感動壞了,又是激動又是無奈。
原家人都沒有感染,先不說他們家離村子遠,就按蘇瑾言天天給家里人吃的空間里食物來說,他們家還真是沒有感染的可能,話雖這么說,但原昊和蘇瑾言還是不允許原爸原媽還有兩個小孩出院子,悶了的話也只準他們在院子里或是后山上溜溜彎兒。
蘇瑾言和原昊不怕感染的,因此他們經常去廣場那里幫忙照顧病人,對外就說他們曾經被寵物鼠咬過為了以防萬一已經注射過這種疫苗,這么一說大家倒是相信了,誰叫城里人會玩兒呢,老鼠當寵物好像也挺正常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村子里感染的人數(shù)越來越多,可笑的是老高頭一家子除了他兒媳婦之外其他人都是好好的,而老劉頭和村長可能是做了好事兒的緣故,竟也未曾感染,對了還有蘇志凡和蘇振宇,他倆經常在蘇瑾言家蹭吃蹭喝,現(xiàn)在身體□□的很,所以在這次鼠疫中倒也沒有受波及,但二堂嬸就沒那么幸運了,現(xiàn)在就躺在廣場那里,因此蘇振宇天天也往廣場跑,著急的不行。
全村總共有八十戶人家,大概有三百二十個人,如今感染的人數(shù)竟有二百一十三個人,占了總人數(shù)的三分之二還多,有將近五十個人重度感染,老高頭的兒媳婦兒早就一命嗚呼了,這個數(shù)據一出來,嚇壞了好多人,怎么如今這鼠疫這么兇殘了?
“老劉頭你說這該如何是好啊?”短短數(shù)天,村長沒感染鼠疫,卻被目前的狀況折騰的華發(fā)早生,頭發(fā)都急白了。
“誒~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啊……”
“劉伯,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蘇振宇著急的問道,他媽媽雖然是輕度的,但是時間可不等人,時間越長拖得越久還指不定會怎么樣呢。
“……”蘇瑾言看著老劉頭沒有說話,說實話自己空間里的泉水就能救大家,但是這東西卻不是能輕易現(xiàn)世的,哪怕最后沒辦法,也得想個萬全之策,但現(xiàn)在確實沒有好的借口的,現(xiàn)在聽老劉頭這么說,蘇瑾言也一臉希冀地看著他,畢竟這么多人命,自己還是沒有辦法視而不見。
“真的?有什么辦法你倒是說啊?”村長十分興奮,在他心里既然有辦法那就是有希望。
“這……其實很簡單,但就是不知道把那些老人能不能同意……”老劉頭頓了頓又說道:“老一輩的人都接種過疫苗,身體里多少有點抗體,他們的血或許有點用……”剩下的話老劉頭沒有說完,但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無非是讓那些身體里有抗體的人捐血給感染的人服用,希望讓大家產生抗體。
可蘇瑾言卻知道這方法的有效性極低,不說這么多年過去了,那些人身體里的抗體到底還有沒有用,但就服用血液這一點就不太科學,這里沒有血液分離機,沒辦法將血液提純,那就意味著就算有抗體,他發(fā)揮的效果還是不確定,因此對于這個方法,蘇瑾言卻不是很看好,但是并沒有提出質疑,因為這也許將是泉水現(xiàn)世最合適的借口。
原昊剛剛一直都沒有說話,但當老劉頭話一說完,原昊就條件反射般的將頭偏向蘇瑾言,很顯然他也想到了這點,因為之前兩人就商量過,估計泉水有預防和治病的效果,但都沒有辦法,所以現(xiàn)在才有這么大的反應。
“哈哈~太好了,這樣的話大家就有救了,對不對,瑾言?”蘇振宇沒有想太多,一聽見有辦法他立馬就興奮了。
“別高興得太早,人家還不一定同意了,而且也不知道有沒有用。”老劉頭皺著眉頭,自從鼠疫開始他就沒舒展過眉頭。
“呃…但現(xiàn)在好歹有個大方向啊,總比之前摸不著頭腦強吧,而且我覺得,老人們肯定不會反對,他們比咱們更希望感染的人能得救。”蘇振宇這話倒說的一臉篤定,畢竟那些老人的表現(xiàn)在那兒嘛。
而且說句不中聽的,還好現(xiàn)在躺在這兒的是年輕人,要是現(xiàn)在躺在這兒的是老人家,能救人的是年輕人,要讓他們放血恐怕更難些,從古至今,上人對下人的愛從來都是無私的,而下人對上人卻總是有計較的,說來倒真是怪諷刺的。
“不管有沒有用,先試了再說!”村長最后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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