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清風(fēng)依舊緊緊的閉著眼睛,任由冷長青在哪里怎么說,他愣是連吭一不吭一聲。..cop>沒錯,他是后悔了,他恨不得將自己淹死在酒壇子里,好像只有那樣自己心中交織著的那漫天的后悔才能得意平復(fù)。
為什么他當(dāng)初要那么做。
為什么!
看著一下子陷進自己的思緒中出不來的人許久,冷長青低低的嘆息一聲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看來,今天晚上是別指望他了。
“去把門窗關(guān)上吧。”
走出房間后,他沖著正倚在墻邊打瞌睡的侍衛(wèi)吩咐了一句。
那侍衛(wèi)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過身朝著房間走了過去。
“把門口的窗留上一扇吧,注意著點里面的動靜?!?br/>
就在侍衛(wèi)一只腳跨進門的時候,冷長青淡淡的聲音從背后傳了過來,侍衛(wèi)轉(zhuǎn)身作揖時看見冷長青的背影漸漸的沒入了黑暗之中。..cop>黑影在一次現(xiàn)身時,冷長青倚在臥房的窗戶上,微微仰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柔和的月光跟屋子里帶著暖色的燭光在他的身上交織著,顯得他整個人格外的靜謐。
“主子,花蝴蝶現(xiàn)在在藍逸手中。”
他道。
“是嗎?”
微微呢喃了一句,冷長青收回視線從窗戶上跳了下來,隨后拿起放在窗戶邊上的折疊好的那張紙,遞到了黑影的手中。
“把這個交給芮柄,”他道“還有,讓你手下的人做準備吧,余慶…這個人留不得?!?br/>
“是?!?br/>
黑衣人伸手接過面前的那張紙后,沖著冷長青作了一揖,隨后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
早上吃完飯,斐玖有些百無聊賴的在院子里晃悠,正巧看見藍逸換上了一身完不似他平時穿的那種寬袖子,顯得整個人跟誤落入凡塵的神仙似的衣服,而是換上了一身略略有些緊身的衣服從房里走了出來,心中一時間警鈴大作,連忙跟了上去。
“喂,你去哪兒?!?br/>
她出聲問。
“沒什么事,你跟四當(dāng)家回山上吧?!彼{逸腳步微微一頓,偏過頭看向斐玖道“等這邊的事情完了,我會將花蝴蝶帶到山上去的?!?br/>
“喂,你什么意思啊?!币妼Ψ接幸鈱⒆约褐ё?,斐玖有些不悅的微微蹙起眉頭“姑奶奶我是那種遇到事情就臨陣脫逃的慫蛋嗎,你簡直是看不起人。”
“想什么呢,我只是怕你在這里會覺得無聊?!?br/>
輕笑一聲,藍逸溫聲道。
“放屁,你明明就是在趕我走。”斐玖抬眉瞪向藍逸,心里一時間升起了一股子倔勁,她伸手拽起藍逸腰間的那條長長的帶子道“我告訴你,今兒姑奶奶還就跟定你了,無論你走到哪里都休想將我甩開?!?br/>
藍逸有些無奈的看著被對方拽住的那根帶子。
“行吧,那你一會兒可一定要跟緊我?!?br/>
說罷,藍逸轉(zhuǎn)身帶著斐玖上了門口不遠處停著的馬車。
*
“營長,整個營里從今天早上起感覺氣氛好像怪緊張的,出什么事了?”
黑四忙完手中的活后,走進駱風(fēng)的房間里說道。
“恩?!?br/>
駱風(fēng)將一柄匕首往腰間一別,敷衍著應(yīng)了一句。
“營長,你這是要做什么?”
黑四朝著駱風(fēng)的腰間看了一眼,若不是自己親眼看見對方講匕首別進了腰間,還真看不出來里面塞了東西。
“我去辦點事,如果……”他從一旁的抽屜里將一疊銀票抽出來放到黑四的手中道“將這個給你嫂子,這些銀子也夠她們下半輩子生活了?!?br/>
“營長你這是什么意思?”黑四盯著手中的銀子,心一時間提了起來“你要做什么?是不是很危險?”
“你別管了,記著我吩咐你的話就行。”
說罷,駱風(fēng)轉(zhuǎn)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黑四盯著自己手中的那一疊銀票,一時間思緒難平,片刻后他講銀票往自己的懷中一揣出了房間,正好看見駱風(fēng)從前門的大門口朝著右邊拐了過去。
右邊?
他所去的方向不正是芮管帶的去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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