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冷,冷,冷少
肖塵聽到路雨柔的話頓時笑了,他手拿著筷子,漫不經(jīng)心的吃了一口菜“我看不像是受了委屈……”他故意只把話說一半,路雨柔看了一眼肖塵配合地問:“那像是什么呢?”
肖塵抬眼看著路雨柔:“你們是姐妹,你應(yīng)該比我了解漫漫,我不信你不知道你姐姐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br/>
路雨柔抬頭,似笑非笑的望著路漫漫:“好了好了,姐姐的孩子還在呢,我們還是給她留點面子吧。”
路漫漫黑白分明的眼眸微微沉,呵呵,他們還給她留面子了?不好意思,路漫漫一點都沒看出來!
肖塵說:“留面子當(dāng)然可以了,但是呢留面子的前提是她得有面子可留,更何況看漫漫這幅樣子,她根本就不會在乎有沒有面子的,老婆,你想啊,如果她是一個要面子的人,又怎么會不聲不響就生出了這么個不明不白的孩子呢?!?br/>
路雨柔認同的點了一下頭:“恩,說的也是?!彼а劭聪蚵番?,滿臉笑意:“真是個命苦的可憐孩子,乖瑤瑤,計算你沒有爸爸,那也沒關(guān)系,以后小姨會疼你的?!?br/>
肖塵加了一句:“還有姨父,我也會疼你的。”
路雨柔和肖塵一唱一和,想要撕碎了路漫漫的驕傲和尊嚴,他們都摘掉路漫漫從小就是個有著極強自尊心的人,要是想戳到她的軟肋,一直往自尊上面走就對了。
路漫漫放在桌下的雙手在無形中緊握成了拳頭,她隱忍不發(fā),想要看看對面的兩個人還有什么花招。
路雨柔肖塵怎么說路漫漫都可以,但是她絕對接受不了有人說瑤瑤,絕對!
路漫漫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瑤瑤,為了女兒,她什么事都能做的出來。
路瑤看著路雨柔和肖塵,漆黑的雙眸靈多彩,她眨了兩下眼,甜甜地一笑:“小姨,姨父,你們都要對窩好,幫窩謝謝你們?nèi)夜??!彼涀×诉@兩個人了。
瑤瑤的話一出口,路漫漫輕輕笑了笑,她隨意的拿起筷子:“到底還吃不吃飯了啊,我回來是吃飯的,不是聽你們聊天的。”
路雨柔說:“吃唄,又沒有人攔著你,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今天做飯的這些食材都是從國外空運回來的,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路漫漫一手按著筷子,一手端著碟子,不停地往碟子里夾著菜:“都是空運來的食材啊,那我們母女可要多吃一點?!?br/>
路瑤隨聲附和:“對對對,多吃一點,媽媽,窩也要多吃一點。”
路雨柔再次端起精致的高腳杯,她輕輕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說:“嘖嘖,肖塵你看看,這對母女多可憐啊,吃個飯都像難民?!?br/>
肖塵哈哈一笑:“難民,老婆,可真有你的,大難民教育出了一個小難民,哈哈哈,真逗?!?br/>
路漫漫表情一滯,端著碟子的手陡然用力,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手指白皙,因為用力,手背上出現(xiàn)了一條條淺淺的青筋。
路瑤也很生氣,嘴巴一下癟了下去,可惡,可惡,真可惡!
路漫漫定定地盯著路雨柔和肖塵,她暗暗地在心中吸了一口氣……一對狗男女!
肖塵雙眼倏地一定:“老婆,你快看,你姐要生氣了?!?br/>
他的話音還沒落地,只聽嘭的一聲悶響,路漫漫猛地將手中那個盛著菜的碟子扔到了肖塵臉上,緊接著又是嘩啦一聲響,肖塵站起來,身上的碟子帶著菜一起落地,碟子落地,碎成了四五半。
路漫漫眼里帶著笑看著肖塵:“不好意思,我手滑了,妹夫你不會介意吧?”
沒錯,就是手滑了,手滑將碟子扔出了將近兩米遠。
肖塵身上的衣服染上了菜汁油漬,變得臟兮兮,他低眼看了一眼衣服,再次抬眼,怒目瞪著路漫漫咬牙道:“路漫漫,誰給你的膽子?”
“我給的?!?br/>
冷肆言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隔著一段不遠的距離,霸氣與狂妄撲面而來。
路漫漫幾乎在瞬間就聽出了冷肆言的聲音,聞聲她不安地心微微一熱,頓時間心仿佛找到了一處可以供她避風(fēng)的港灣。
聲音落地之后,冷肆言應(yīng)聲出現(xiàn),他一身筆挺的西裝,身材挺拔,面龐俊美去,氣場凌然,腳步穩(wěn)重,他步步朝路漫漫靠近。
路漫漫望著冷肆言,神情有些仿佛,剎那間,她有種很特別的感覺。
路漫漫覺著這個正在逐漸臨近她的男人,不是冷肆言,而是霸氣的王,淡漠的神祗。
路瑤聞聲轉(zhuǎn)頭,她看著冷肆言,紅潤的嘴巴微微張開,哇,爸爸好帥、好酷、好man啊。
僅憑這一眼,三歲半的路瑤對冷肆言的好感蹭蹭蹭的上升。
冷肆言在前走,秦向南和楚航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身后,和冷肆言一樣,他們同樣穿著筆挺的西裝,看到路漫漫之后,秦向南和楚航默契地對視了一眼,秦向南稍稍睜了睜眼睛,楚航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他們只是小弟,小弟是沒有發(fā)言權(quán)的。
等今天的事情辦完了之后,秦向南和楚航絕對要跟人好好地說說大名鼎鼎的冷少;冷肆言是怎么從冷氏家族的國際會議上溜出來,千里迢迢趕來路家的!
本來他們還以為路漫漫是出了什么生命攸關(guān)的大事,現(xiàn)在看來路漫漫根本就沒事,不僅沒事,過得還挺好,瞧那一桌精致可口的美食,秦向南都快流口水了,為了參會,他們已經(jīng)忙了整整兩天了,吃飯時間都沒有。
“冷,冷,冷少……”陡然看到冷肆言本人,路建軍緊張的連話都說不好了。
冷肆言的氣場非常強大,本來坐著的路雨柔和路建軍紛紛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
路雨柔望著簡直完美的冷肆言,滿腔憤憤不平,憑什么,憑什么路漫漫那個賤人能夠得到冷肆言的青睞!
她不服!
路雨柔很不服氣,現(xiàn)在她的母親是安娜女士,能夠配上冷肆言的應(yīng)該是她路雨柔,路漫漫有的她都有,路漫漫沒有的她也有。
現(xiàn)在的路雨柔,根本就沒把路漫漫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