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西大人,努爾赤還想找火牛?!焙鋈蝗巳豪锏奶m玻拉基大聲提醒道。
艾麗西一聽大驚,火牛不僅是最年輕的神應(yīng),還是村里的十大高手,艾麗西怎么可能不知道?尤其是現(xiàn)在段秋辰就住在那里。
“你找火牛做什么?”艾麗西的態(tài)度可沒有村長那么客氣。
努爾赤本不打算在圖雅面前談這些事,但是火牛的事必須盡解決。
“蘭?;鹋R呀?jīng)是神應(yīng)高手,自然是要帶走的?!?br/>
“可他才不到十三歲,還是個孩子?!碧m玻拉基和火牛家是鄰居,平時關(guān)系很好,自然不想火牛被努爾赤帶走。
“等他長大,自然會去應(yīng)征??涩F(xiàn)在還不到歲數(shù)?!崩洗彘L謹(jǐn)慎地說道。這個時候自然是幫著火牛,否則村子就會人心散失。
“我既然知道了,那就順便帶走了??刹荒茉谶@埋沒了。”努爾赤態(tài)度很堅決。
圖雅忽然道:“為什么要帶走他,他還小。能不能留他在家多陪陪家人?應(yīng)征以后可就再也回不來了啊?!眻D雅越說越傷心,眼淚開始往外流。小時候同努爾赤青梅竹馬,關(guān)系十分要好。可努爾赤得到權(quán)力以后,完全變了一個人。圖雅一看到努爾赤,就覺得過去的好友已經(jīng)死去了,所以忍不住流淚。
“圖雅別難過。只是讓他去領(lǐng)主府好好栽培,不是去應(yīng)征,還是可以隨時回來?!迸瑺柍嘹s忙安慰,十分惶恐,生怕影響了在圖雅心中的形象。
“真的?”圖雅抬起頭,盯著努爾赤的眼睛。
“真的,當(dāng)然是真的!你想啊,蘭?;鹋2攀龤q不到就已經(jīng)是神應(yīng)多時,天賦這么好,在這破村子豈能不埋沒?到了領(lǐng)主府,我會給他更好的功法,派最厲害的侍衛(wèi)教導(dǎo)他,他會變得很強很強啊。”努爾赤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圖雅。說到很強很強時,努爾赤忽然覺得牙疼。若不是火牛太強的話也不會逃了出去,讓自己現(xiàn)在這么被動。
“你晚了一步,火牛早就離家多時,至今未歸?!碧m玻拉基得意地道。先前火牛離家出走,他操的心不比火牛他爹少,不過塞翁失馬,倒是躲過一劫啊。
“火牛確實不在家,等他回來,我會讓他去領(lǐng)主府找少主請罪”老村長裝作惶恐地道。
“既然火牛不在,你就走吧?!卑愇飨缕鹆酥鹂土睢5瑺柍嗾嬲哪康木褪翘m?;鹋#目蠠o功而返。
先前派阿吉去過了火牛家,所以早就知道火牛還沒有逃回來。
“呵呵,莫不是他害怕,偷偷逃了吧?!迸瑺柍嚓庩柟謿獾氐?。
“火牛一旦成人,自然會去應(yīng)征?!碧m玻拉基氣憤地道。
“那可不一定,這村里到處都是逃兵,一個個膽小如鼠。那火牛必然也是如此。”努爾赤看著蘭玻拉基,嘴角翹起,一臉不屑。
“你......”周圍就有不少逃兵,一個個面紅耳赤。他們不怕死,只是怕死得沒有價值。領(lǐng)主們喜歡用民兵打仗來打賭,而賭注不過是幾件衣服或女人罷了。賭注其實并不在意,只是缺少娛樂,喜歡看到殺戮,看到民兵臨死時那各式各樣的丑態(tài)罷了。
“火牛這孩子肯定不會逃的,我蘭玻拉基以性命擔(dān)保?!碧m玻拉基大聲說道?;鹋男《?,而且十分聰敏,長得胖乎乎的更是討喜。拉基自己的孩子都覺得火牛才是親生的,自己是撿回來的。
蘭玻拉基不能忍受努爾赤對火牛的污蔑,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有的人把命看得很重,有的人卻可以為自己認(rèn)為值得的東西付出一切。
“你算什么東西?憑什么擔(dān)保?”這不知好歹的垃圾,三番四次跑出來唱反調(diào),自己是誰?他就是這里的王,是這里的主宰。
努爾赤用力握著鞭子,居然將那鞭子捏碎了,掉到地上的碎片居然不是木頭而是堅硬的石頭。
“神應(yīng)!”不少人驚呼出聲。
努爾赤和圖雅差不多大,才不到二十歲,居然已經(jīng)是神應(yīng)了。
突破神應(yīng)不難,難的是不管入門還是氣海都需要慢慢磨時間,不斷地苦練。蘭?;鹋V员环Q為天才,便是他創(chuàng)造奇跡,十二歲就突破進(jìn)入神應(yīng)。正是因為太耗時間,太辛苦,沒有捷徑可走,所以段秋辰才放棄修煉這種垃圾功法。
雖然和火牛一比,努爾赤什么都不是。而且二十歲突破到神應(yīng)的并不稀少,有能力但未選擇突破的更多。但是努爾赤是誰?他憑什么這么年輕就達(dá)到神應(yīng)?
不少村民心里吃味,憑啥自己勤勤懇懇地干活,結(jié)果要飽一頓饑一頓,而人家整天大魚大肉。憑啥人家做盡惡事反而成為神應(yīng),而自己卻連氣海都感應(yīng)不到?尤其那些隨時可以突破,但一直壓抑著的村民,心中更加憤怒,怨氣沖天。村民們對逆來順受的命運開始懷疑,開始唾棄。
“呵呵,不錯。就是神應(yīng),羨慕吧。哈哈哈?!迸瑺柍嗫吹奖娙艘粋€個扭曲的臉,反而哈哈大笑,得意非凡,哪里還記得圖雅還在這里。得意忘形,肆無忌憚。
“他不夠格,我夠嗎?”艾麗西對他的實力無動于衷,要繼續(xù)在努爾赤心里添堵。蘭玻烈虎只怕兇多吉少,兇手就是眼前的這位,他是自己教育著長大的。不管是因為烈虎是自己的晚輩,還是因為自己沒有盡到教育的責(zé)任,艾麗西都認(rèn)為自己必須要做點什么,“我老婆子的命就在這里,盡管拿去。”
“奶奶!”扶住艾麗西的圖雅痛苦地哭了起來。
努爾赤似乎反應(yīng)了過來,笑聲好像被突然卡住??粗鴪D雅哭泣,心中十分不忍。
“如果不夠的話,再加上我呢?”老村長不再低聲下氣,逼視著努爾赤。
“哼!”努爾赤見到老村長就冒火,剛要呵斥。不過想起還在哭泣的圖雅,于是放低聲音,輕聲道,“要你們何用?半截身子都下土了,風(fēng)吹一下就死了,到時豈不賴在我身上?”
努爾赤接著道,“我只是憐惜人才,希望火牛的天賦不要被埋沒,對大家都好不是?”
“不過火牛逃跑是事實!就請他的家人到領(lǐng)主府做客一段時間。圖雅放心,我絕對會像對親爹一樣對他們,不會使他們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迸瑺柍嘟K于說出了此行的目的,原來是要利用愛琳一家逼迫火牛出來,自投羅網(wǎng)。
“他們不夠格,再加上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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