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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米首頁在線 夜已深月色清冷已是尋不得半點

    夜已深,月色清冷,已是尋不得半點星辰。

    微風拂過,吹亂了站在院落中人的幾縷青絲。風揚起衣袖的一角,鉆入衣裳中,帶來些許的涼意。

    逃跑失敗了。柳云懿似一只斗敗的公雞,她耷拉著腦袋,帶著阿嬰轉身便要回房。

    忽而,面前涌起一陣風,一個黑影從天而降,落于她面前,她險些沒來得住止步,與黑影撞個滿懷。

    “哇!”

    一聲驚叫,驚飛棲息在樹上的鳥兒,劃破夜空。她拉著阿嬰驚懼地連連后退,驚恐而防備地看向彼不期而至的身影。

    此人面容俊逸,目若星辰。她對這張俊俏的臉孔已是十分相熟了。

    竟是趙允初!

    “你……你想做甚?”柳云懿瞅了瞅他,又仰頭望了一下屋檐。

    想必這趙允初剛從這幾十丈高的屋頂飄然而下,猶如踏雪無痕,卻不發(fā)出一絲聲響。這招功力,可比得上聞名天下的輕功‘蜻蜓點水’了。柳云懿曾經(jīng)聽爹爹走不凡說過,輕功的最高境界就是落地之時,無痕無聲。

    由此看出,這小王爺?shù)妮p功,高深莫測啊,也不知他師承哪位高人。柳云懿好歹也是半個江湖中人,自然看得出他的武功極好,不是她能對付的。

    驚詫之下,她暗暗將手伸入懷中,握著一把石灰粉,滿懷戒備地盯著趙允初。

    倒是阿嬰,大驚小怪,盯著上方就傻乎乎地問:“見鬼了,你是怎么飛下來的?!”

    這問題,趙允初懶得回答。

    卻見他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個冰冷冷的笑意。這小王爺不笑時冷漠如冰,一旦笑,那更似露出冰冷的刀鋒。

    “哼。你想逃出國子監(jiān)?”他朝柳云懿逼近一步,忽地提高嗓門,直言,“想都別想。”

    這臭小子,方才定是在屋頂窺見了一切!

    緩了片刻,柳云懿直勾勾地盯著他,不服氣地反駁:“嗤,在我柳爺眼中,沒有失敗二字!”

    話落,她拉著阿嬰便走。

    在經(jīng)過趙允初時,她不忘對他冷哼一聲,丟下白眼一對。

    瞧著柳云懿氣赳赳離去的背影,趙允初竟覺得有一絲趣意,嘴角劃過一閃而過的笑意,連他本人都未察覺。

    身影一閃,他又來到她們面前,攔住了去路。

    那一張俊逸不凡的臉頰,浮現(xiàn)一縷陰狠之色。

    “哼,臭小子。想走?青樓那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趙允初吐出的一字一詞,吹到柳云懿的臉上,酥酥癢癢的,卻又冷冽異常。加上他那張俊逸得極盡妖孽的臉,不禁令人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他貼得太近,嚇得柳云懿和阿嬰退后幾步。她們換上防備神態(tài),雙手護于胸前,驚慌地問道:“你想……想干嘛,我會大喊的!”

    這兩名小女子相互抱在一起,身體頗瑟瑟發(fā)抖。那就跟遇見攔路搶劫的山賊差不多。

    “哎哎,你可是小王爺!注意一下你尊貴的身份好嗎?”柳云懿壯起膽子說道。

    眼見她們畏首畏尾的窘態(tài),趙允初又是冷笑一聲。這是作甚,擔心他會對她們行不軌之事嗎?簡直荒謬至極,他對男子可沒那么方面興趣。

    不過,他朝柳云懿湊近了一步,上下打量著:“姓柳的,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混成了皇后娘娘的遠房親戚,也不知你為何要進國子監(jiān)。但是,你的底細我是一清二楚。我勸你,識相點趕緊滾?!?br/>
    “呸呸。你以為我想留在這兒嗎?方才你也見了。我們是想逃,被那許教頭給逮了回來呀?!绷栖哺械胶茉┩?,她比任何人都想離開這兒呢。

    “誰曉得你們在玩什么鬼把戲?我會盯著你們,因此,你們最好別有把柄落在我手里,不然……”話落,他的嘴角掛上一抹輕蔑的冷笑。

    落入柳云懿的眼里,直叫她發(fā)寒,似有一桶冰水從她的頭澆到腳,身子不禁打了個顫。她唇瓣微張,卻未能吐出一個字。

    怔了怔,她拉著阿嬰落荒而逃。

    抵達于齋舍房門前,她才止了步,回頭看去。

    卻見,趙允初仍佇立于院中,背對于她們,不知在想些什么,任清冷的月光散落了他一身,為他增添了幾分清冷孤寂的味道。

    此刻的小王爺,令人生畏。

    一旁的阿嬰這時才開口,直呼:“完蛋了,這小王爺恐怕得弄死我們呀!”她的臉上寫滿了驚慌與畏懼,為她與柳云懿的未來表示深深的擔憂。

    “怕…怕甚?!我們很快就可以逃出這個鬼地方了?!绷栖踩允菑娧b不屑,“什么破王爺,叫他喝西北風去吧!”

    說這話時,她已是心虛不已。

    今日怕插上翅化作鳥兒,也逃不出這國子監(jiān)了,且等明日再作打算吧。柳云懿一把推開房門踏了進去。

    不管了,先睡個好覺,明日愁來明日憂!

    翌日清晨,天色剛破曉,世間的一切都籠罩在朦朧之中,似蒙上了一層銀灰色的輕紗,半明未明。

    伍班的齋舍門前,忽出現(xiàn)一群鬼鬼祟祟之人。但見他們個個手持木棍,其中兩個人的手里還多了兩個麻袋。

    “吱呀”——房門被他們推開一條縫隙,一個腦袋小心翼翼向里面探著。

    齋舍內靜靜悄悄的,光線昏暗,卻能在隱約中,看到其他床位均是收拾得整整齊齊。唯有最角落的兩個床位上,仍躺著兩人,似乎美夢正濃。

    夢中,柳云懿和阿嬰二人,如愿地從國子監(jiān)逃了出來,她們在酒樓里,大吃大喝,對飲正歡……

    “來!喝!再喝!哇哈哈哈!不醉不休!”

    柳云懿翻了個身,呈大字型,真如喝醉了,那般豪邁!

    嘻嘻。見狀,那個探風的人放心大膽地推門而入,招呼后面的人跟上。

    他們摸到了柳云懿和阿嬰的床鋪前,嘴角紛紛揚起一抹邪笑。

    一招手間,其余人蜂擁而上。

    頓時,麻袋套頭,棍棒如雨點砸下。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嗷嗚嗚嗚!疼疼疼!”

    “干嘛!干嘛!干嘛?。?!”

    來去如驟雨疾風,隨即,隨著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散去。齋舍又恢復了安靜。

    “誰……誰干的!”

    忍著好似散了架般的劇痛,她們吃力地從麻袋鉆了出來。

    一瞅,齋舍里哪里還有人?

    早跑光啦!

    “混蛋!讓我逮著你們,非煎你們的皮拆你們的骨!”

    柳云懿腫得像個豬頭,忍疼追了出去。

    整個院落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有種別跑!是個爺們給我站出來!明人不做暗事!”

    嚷了半天,倒是把一條狗給吼了出來。那土狗溜溜地走過,瞅她一眼,又溜走了。

    這狗眼神里竟帶有一絲輕蔑……

    氣死她啦!

    “呀呀呀!”柳云懿氣得直跺腳,摸摸臉,又疼得跳起來:“哎喲喲!疼!嗚嗚嗚!”

    她招誰惹誰啦。嗚嗚。

    捉不到人,她只好悻悻轉身回屋。

    阿嬰的傷勢比她好不了多少。這兩人臉上和身上青一塊腫一塊的,嘴角和鼻子都出血了,傷口稍微碰一下都能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阿嬰也很生氣:“這誰干的呀??。?!打人,我報官去!”

    “還用問嗎?”柳云懿白了阿嬰一眼,咬牙切齒,十分篤定道,“小王爺你個王八蛋,我跟你勢不兩立?!?br/>
    在她的心里已認定此事是趙允初所為。

    不然,還能是誰?!這國子監(jiān)內,就數(shù)她與他最仇深似海啦!

    姓趙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國子監(jiān)大人》 037 齋舍被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國子監(jiān)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