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沒聽過楚無鋒這號人物,當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時,他就已經爬到了可以和我平等對話的地步,你要說這人簡單,我肯定不信?!崩畎韵掳咽O碌囊槐柰叵乱粸?,繼續(xù)說道,“風兒孝順,知道我喜歡喝這茶,每次去鳳凰山,都會給我?guī)н@宋種單樅茶,現(xiàn)在風兒不在了,這茶我喝著難受?!?br/>
“霸爺不要太過傷心,再有數(shù)日,我必將竹葉青綁到您面前?!敝T葛白保證道。
“有勞諸葛多費心了?!崩畎韵掠檬直衬艘幌挛⒓t的眼眶,一下子好像老了無數(shù)歲。
“應該的。”諸葛白繼續(xù)說道,“火鳳凰這邊肯定是鬧不出什么幺蛾子的,反倒是白狼幫這邊,楚無鋒恐怕是個大變數(shù)?!?br/>
“諸葛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就今天這件事來看,楚無鋒這個人要嘛就是極詐,要嘛就是極狠,恐怕不好對付。”諸葛白撥動手中的佛珠,轉了一輪,但眉頭中間的荷包褶反而多了起來。
“信不過別人,我還信不過諸葛你嗎?再說了以諸葛運籌帷幄的本事,要是輸在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手中,別說我不信,恐怕諸葛也不信吧?!崩畎韵履軗碛羞@么多江山,諸葛白可以說是功不可沒。
要不是他一個個如同諸葛般神奇的計謀,現(xiàn)在他也坐不到這個位置。
海市原來的老江湖哪個是好對付的?
就連火鳳凰他爹,人稱神算子,最后也不是敗在了諸葛白的手中,所以就算他楚無鋒打從娘胎里就開始看孫子兵法,也不過是二十多年而已,和諸葛白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霸爺千萬不可小看此人?!敝T葛白雖然喜歡聽李霸下夸獎,但同時又怕李霸下輕敵,他有種預感,這次的對手恐怕并不好對付。
“諸葛多慮了,獅子博兔,亦盡全力,現(xiàn)在連個海市都沒收復,我不敢自大。”
諸葛白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抱拳道,“誰人能有霸爺這等心境,諸葛果然沒跟錯人,我一定竭盡全力助霸爺成為海市真正的霸王!”
“好!有諸葛這句話就夠了!”李霸下的目光遠視,像要看透這庭院,看穿這海市,把目光所及之處全收于手中。
……
楚無鋒這邊和火鳳凰打得火熱,幾天下來,雙方都損失慘重。
反倒是東南王的人這段時間像是有意讓城北和城西互相消耗,對火鳳凰的打擊也全都停了下來。
饒是如此,火鳳凰也被楚無鋒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搞得簡直要吐血。
而這種情況下,一個接一個壞消息卻是源源不斷的傳進了火鳳凰耳中,屬于火鳳凰名下的生意都被搞得沒法做生意不算,就連被火鳳凰所保護的生意,也都不停的被騷擾。
商家紛紛找到竹葉青,要求她立刻停止這種損害利益的斗爭,不然他們以后就不再交會費,而是找能真正保護到他們利益的商會合作。
竹葉青為此頭疼不已的時候,派出去監(jiān)視楚無鋒的手下卻來報,明日李霸下大壽,邀請楚無鋒前去。
這對于火鳳凰來說,絕對是個噩耗,光光對付一個白狼幫,她就已經精疲力竭,要是白狼幫和龍組聯(lián)手,火鳳凰恐怕很難堅持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火鳳凰怕是要在她手里散了。
竹葉青當夜就給楚無鋒發(fā)了一封郵件,想談談對付東南王的事,卻只收到楚無鋒短短一句話的回信。
“你連我的人都敢殺,我們還有什么好談的?”
竹葉青收到這回信,癱坐在沙發(fā)上,已經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了。
……
千禧樓。
整個大廳都被李霸下包下來做壽。
東南王李霸下在海市盤踞了如此多年,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任誰都要給三分面子。
有些人不方便來,也會派人送上禮物表達心意,而那些商人就更不在話下了。
現(xiàn)在那個做大的商人,能沒點地下的人脈,有時候地下比地上還管用。這些話大家自然不會在明面上說,但李霸下大壽,來的人手上的禮一個重過一個。
到了獻禮環(huán)節(jié),眾人一個個上前爭相送禮,而楚無鋒壓根沒想到要送禮物這件事,蘇樂溪偷偷拉著他說,“要不現(xiàn)在趕回我家,去我爸的書房挑一個?”
楚無鋒搖搖頭道,“來不及了,而且現(xiàn)在走的話,怕是很容易讓人誤會?!?br/>
“那怎么辦?”蘇樂溪一臉擔憂道,幾乎所有受邀的人都獻上了自己的禮物,而他們兩個卻是空手而來,等于是落東南王的面子。
楚無鋒思索了片刻道,“沒事,我會想辦法,我先去趟廁所?!?br/>
陳磊由于父親生意上的關系,也應邀前來參加李霸下的壽宴,他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了楚無鋒。
提起楚無鋒,陳磊簡直對他恨之入骨!
讓他們陳家損失了16億不說,還損失了搭上高人的一次機會,每每提及此事,他父親就長嘆短噓,當時要是能搭上那位高人,現(xiàn)在陳家的地位起碼提高一倍,哪里用得著還在海市中窩著。
而他也因為這次的失誤,導致被家族下放,父親手中的許多生意都轉交給大房去做,而他們這個二房本來就勢單力薄,現(xiàn)在就更加可憐了。
而這一切都是拜楚無鋒所賜!
當時,他在拍賣會上花高價拍下人參王,要是能按時送回家族,就算多損失一點錢,家族也不會怪罪于他。
偏偏楚無鋒這該死的賤人搶了他的車,他出動了一大幫人最終才在一處碼頭找到了被砍成兩半的車,車上的人參還在,可惜送回家族的時候,高人已經離開了。
而他們也因為拿不出合適的籌碼而失去了機會,這怎么能讓他不生氣!
今天竟然在這里又遇到楚無鋒,他帶著兩個保鏢偷偷跟在楚無鋒身后,想趁機狠狠揍楚無鋒一頓出氣。
楚無鋒上廁所的途中路過了花園,他朝花園中看了一眼,隨后走了進去。
“不是說上廁所嗎?”陳磊疑惑的跟了上去,他想看看楚無鋒究竟想干嘛。
只見楚無鋒在花園中撿了一根爛木頭,隨后又拗斷了一部分之后,放入一個被丟棄在花園里的木質紅酒盒里,就走了出去。
陳磊皺眉繼續(xù)跟上,他撿這個干什么?一根爛木頭,連當武器都嫌礙手吧。
跟到了廁所,確定里面除了楚無鋒之外,再無他人之后,陳磊一腳踹開了楚無鋒的廁所門。
“咚!”廁所門撞到了墻上,又彈了回來。
陳磊傻眼了,他剛剛明明看著楚無鋒走進去的,但此時廁所的隔間中根本就沒人!
“你找我?”楚無鋒從門口走了進來。
“你怎么會?”陳磊指了指廁所隔間,又指了指門口,一副見鬼的表情。
楚無鋒冷笑一聲道,“我說我會乾坤大挪移,你信不信?”
“乾坤大挪移?你當我三歲小孩!楚無鋒!今天你是跑不掉了,我一定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陳磊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頓時勃然大怒,他也不知道楚無鋒哪里來的自信!
他身后的這兩個保鏢,可是在西伯利亞訓練營里出來的,他父親生怕他再出上次那樣的事,刻意給他安排的保鏢。
而楚無鋒與這兩個特種兵的身材一對比,簡直就熊跟豆芽菜的區(qū)別,這楚無鋒到底哪來的勇氣還敢戲弄他!
“給我打!”陳磊指著楚無鋒怒道。
“啪!”陳磊話剛落音,一巴掌立刻扇在了他臉上。
陳磊傻眼了,捂著腫了起來的臉不敢置信。
他明明沒看到人,卻是莫名其妙的被扇了一巴掌。
而楚無鋒此刻離他好幾米遠,他也沒見楚無鋒動過,到底是誰打的他!
身后兩個保鏢也是被這一聲響弄楞了,老板這是要打誰?打自己?
因為他們也只是聽到一個巴掌聲,隨后就看到老板捂著自己的臉。
“打誰?”楚無鋒玩味的看著陳磊。
陳磊捂著臉,楞了半天,腦子才轉過彎來,“楚無鋒!是不是你搞得鬼?”
“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我干的?”楚無鋒指著他身后的兩個保鏢繼續(xù)說道,“你怎么知道不是他,也不是他?”
陳磊半信半疑的轉過頭,瞪著身后的保鏢。
保鏢沒想到老板竟然真的懷疑他們,紛紛舉起雙手,表示不是自己干的。
而就這時,一根銀針悄悄扎進了一個保鏢的手肘處。
“啪!”
保鏢一巴掌扇到了陳磊的臉上。
“老板你聽我說,真不是我!”保鏢嚇得連退三步,趕緊澄清。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啦,莫名其妙手就自己動了,而且還打了自己老板一巴掌!
“你竟敢打我!”陳磊捂著臉,一臉的不敢置信,自己的保鏢怎么說反了就反了?
“我真的沒……”話剛說完,一根銀針又扎了過去。
“啪!”又是一巴掌。
陳磊的另一邊臉也跟著遭了殃。
“沒錯,打的就是你!”楚無鋒站在原地幸災樂禍道。
“老板,你一定要聽我解釋,這都是誤會?!北gS都快哭了,今天到底撞了什么邪!
“阿虎,給我干掉他!”陳磊心下大怒根本不愿意再聽對方解釋,指揮身后另外一個保鏢解決掉叛徒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