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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秀鮑體 江師妹今日已經戰(zhàn)了三場又傷勢

    “江師妹今日已經戰(zhàn)了三場,又傷勢未愈,你這是趁人之危!”

    有弟子替江聞月抱不平道。

    眾人看過去,江聞月果然是面色慘白,還未從方才一戰(zhàn)里面恢復過來。

    “這好說?!苯遣痪o不慢地從儲物袋摸出一個瓷瓶來,“極品紫鼎丹,我給江師妹提供。若不夠,還有極品補靈丹?!?br/>
    補靈丹是一種能回復靈氣的丹藥,但是臺下大多數(shù)人卻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紫鼎丹的名字。

    “那是什么丹藥?”

    丹玉峰弟子們再一次站出來解釋道:“紫鼎丹是一種療傷圣藥,莫說只是傷了一條手臂,就算是全身筋脈盡斷也能救回來。這種靈丹五品以上的丹師才能煉制,而且成功率非常低。這可是能救命的丹藥,怎么就這么隨隨便便拿出來了?太浪費了!”

    哪里來的敗家子!

    立刻有人提醒他道:“你別忘了小樓師妹可是閆師兄的嫡親師妹!”

    寶箓峰弟子也插嘴道:“她還是陸師兄的嫡親師妹?!?br/>
    有這兩位兜底,姜小樓完全可以做天字第一號敗家子——雖然,這些人并不知道姜小樓一直以來都是在吞金修煉,進少出多。拿丹藥出來一是為了逼一逼江聞月,二是她不覺得江聞月會收。

    而紫鼎丹一出,江聞月避戰(zhàn)的路也被堵死了,她默然片刻后,才道,“我無法代表修煉劍法的同門?!?br/>
    姜小樓道:“你我之戰(zhàn),只是你我之戰(zhàn)!”

    她并不打算把自己和江聞月的對決放大到劍法與外道,如此沒有任何意義,只會招致不必要的敵視。而且江聞月怎么說并不重要,她在這些弟子里面已經成功造勢,那姜小樓就可以借勢回擊,只要她擊敗了江聞月,她就是堂堂正正的第一,誰也無法再否認。

    江聞月此時凜然道:“鳳鳴劍是地品靈劍?!?br/>
    她覺得事情漸漸要失去掌控了……或者說從文試開始,就已經不對了起來。姜小樓敢在眾人面前點了她對戰(zhàn),那就是有必勝的把握。江聞月自忖修為劍法不弱于人,但此刻也有些猶豫了起來。

    若要贏得光明正大,那絕不可以依靠法器之力。然而若不用靈劍,江聞月心中隱約不安。略一思索,她還是沒有假作大方放棄靈劍之力。

    畢竟,公平比斗這個要求,也是姜小樓提出來的,不是嗎?

    江聞月坦白道出靈劍品階之后,四下的弟子微怔,同時又很驚訝。

    “江師妹這是打算動真格的了,有人要慘咯?!?br/>
    “那可不一定。若是江師妹能穩(wěn)贏,她又為什么要用靈劍呢?這是她也沒有把握啊。”

    “但江師妹可是劍尊弟子……”說這句話的弟子壓低了聲音,“鈞弦峰怎么會輸?!?br/>
    他并沒有意識到,他也已經對這場比斗的勝負開始猶豫起來了。

    姜小樓道:“我的錘子也接近地品了,很公平?!?br/>
    她又朝值守弟子行禮道,“有勞師兄改一改此擂臺規(guī)矩。”

    值守弟子有心拒絕,但卻也知道他根本就沒有拒絕的余地。因為這一場對戰(zhàn)并不只是姜小樓的要求,臺下這一屆的新弟子們都在看著,他怎么敢做手腳?

    ……

    眾人讓開一條路來,江聞月走到了擂臺上面。

    姜小樓先推脫一番:“師妹不要丹藥嗎?”

    “不必了。”

    江聞月拒絕后,就看見姜小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丹藥收回儲物戒指里面,還朝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其實她根本就只是意思一下吧?

    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之后,不知為何,江聞月原本飄忽的心境,卻寧靜了下來。

    她握緊了鳳鳴劍,與手執(zhí)大錘的姜小樓相對而立。

    姜小樓看起來很有風度地一挽手道:“師妹請?!?br/>
    江聞月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執(zhí)劍一挑,劍光如虹,直直向姜小樓斬去。

    鳳鳴劍飛出之時,空氣中隱隱有金石之聲,在場之人竟還能聽見清脆的弦音!

    在場的弟子們一個個都看得如癡如醉,恍然明白江聞月在前兩場對戰(zhàn)里面還是留了手的。若她全力以赴,那些對手根本支撐不過三招!

    但她還是算錯了苗淼,才會在那一戰(zhàn)折戟,若不然,苗淼未必能勝。

    姜小樓見狀也是心頭大震,與她心意相通的大錘浮現(xiàn)在身前,與鳳鳴劍正面交接。

    錚——

    鳳鳴劍與大錘碰撞之后,二者俱是后退一步,劍氣與靈氣反震讓擂臺結界都開始波動起來,值守的弟子不得不再添了一把靈石進去。

    “不相上下?假的吧!”

    江聞月出劍之后便以為塵埃落定的弟子們看到這一幕,不由目瞪口呆。

    一擊不中,臺上二人也都是心中一驚。

    江聞月震驚于姜小樓靈氣與靈錘之強悍,生生抵擋住了她攜有劍意的一式。姜小樓則因為江聞月和問章劍意的契合度而驚詫。

    她前面都是在演我——

    奸詐!

    一瞬的錯愕之后二人不約而同繼續(xù)攻勢。江聞月迅速出劍,姜小樓執(zhí)錘反擊,一連串的兵器交加聲音響起,只是片刻二人就已經交戰(zhàn)數(shù)次,眼力差一點的弟子根本就看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江聞月的劍氣泛著隱約的金光,姜小樓的錘卻很樸實,若不是幾次相交雙方未能勝,根本看不出來那是一把堪比玄品靈劍的靈錘。

    擂臺之上劍光四射,偶爾可見黑色的錘影,到了后來,更是滿地飛沙——那是歷經小比數(shù)次交戰(zhàn)也沒有毀壞的擂臺被這二人對戰(zhàn)破壞了之后飛散的沙塵。

    姜小樓的弟子服飾已經被割裂了數(shù)個口子,身上也有地方開始掛彩,但傷勢不深,對于她來說連感覺到痛都算不上的地步。

    江聞月看起來比她好一些——但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她一直以來保持的完美的形象已經被完全破壞,潔白的衣袍上面沾滿了飛灰,發(fā)髻也凌亂不堪。錘子擊打沒有外傷,但非常的痛!

    這時二人的對戰(zhàn)漸漸放緩,臺下的弟子們也終于看清楚了她們的狀況。

    江聞月不斷攻擊,姜小樓步步防守,幾次交換位置之后,江聞月看起來漸漸要占了上風,劍勢越發(fā)猛烈。

    “江聞月師妹這是要贏了?”

    “不……”說話的是江聞月的手下敗將雁山,他眼神發(fā)亮,直直盯著擂臺,“她……她根本就是在磨劍!”

    “聞月師妹嗎?”

    “不是……”雁山道,“是姜小樓,她在磨錘!若我沒有猜錯,在此次擂臺之前,她根本就沒有與人用錘對戰(zhàn)過?!?br/>
    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不過話說回來,錘子用磨嗎?

    眾人紛紛咂舌,但因為說出這個分析的雁山是他們信服之人,也沒有人反駁他。只在心中回憶著這二人初初對戰(zhàn)之時的情狀。

    杜如雪此時才對著周圍人得意洋洋道:“我說過了姜小樓很強的!”

    “所以你輸了,這很值得驕傲嗎?”杜如雪的同門師兄把這個腦子缺根筋的師弟按了回去。

    但誰也無法再否認,姜小樓確實很強,強到能把他們所有的質疑狠狠拍回他們臉上。

    比起臺下之人,和姜小樓正面對戰(zhàn)的江聞月才是感觸最深的那一個。

    她能感覺到姜小樓每一次攻擊,都是在熟悉錘法的過程,而與此同時,姜小樓已經從最初的生疏,慢慢變得游刃有余起來了!

    絕不能讓她再拖下去了!

    江聞月一咬牙,劍氣暴漲,連著幾道劍光相接連,破空聲之中,還有一聲清脆的啼叫。

    鳳鳴!

    此一擊她已經掏空了自己的靈氣,全部轉化為了問章劍氣,刺出此劍之后她就再無反抗之力,破釜沉舟,只求一擊必殺!

    姜小樓見那劍光雪亮,絲毫不懼,墨色的錘影翻飛,在劍光環(huán)繞之中找尋著破綻,任憑身上被劃出許多傷口,她逼近到江聞月身前,最后一錘重重砸下!

    在這一瞬間,碰撞的靈氣直接導致擂臺結界崩塌粉碎,擂臺也生生裂開一條縫隙來!

    ……

    “是誰贏了?”

    臺下的弟子們紛紛往擂臺上面看去,塵沙散盡,江聞月倒在地上,姜小樓孤身站立,身上滿是傷口,但神情卻舒展開來。

    戰(zhàn)勝江聞月之后,姜小樓才感覺到像是有一層陰霾消散一般,心境陡然開闊了起來。

    原來……你也不過如此。

    她長舒一口氣,拱手道:“承讓。”

    姜小樓并沒有去扶一把江聞月,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此時也不必她再說什么,她已經證明了一切,甚至無需勝負,就在方才她和江聞月的決戰(zhàn)里面,這些劍宗弟子就已經能認識到這兩個人的強大。

    姜小樓從擂臺上走下去,身上傷勢仍在,從她的背影里面,甚至可以看出一絲孤勇。

    沒有歡呼,也沒有嘲諷,劍宗弟子們沉默著,直到有一人突然出言。

    “等等!小樓師妹!”

    姜小樓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是雁山。

    他又接著道:“不知我可否有幸與師妹一戰(zhàn)?”

    姜小樓凝眉看著他,“你不服嗎?”

    “不是!”雁山連忙否認道,“師妹最后一招用的是劍意吧!我自認不能敵,但只愿一戰(zhàn)!”

    說出此言之時,他眼神誠懇,目光炯炯。

    姜小樓知道雁山沒有惡意,他只是純粹的見獵心喜,就算站在此地的不是姜小樓,他也會上來求戰(zhàn)。

    正如他所言,最后一擊,姜小樓嘗試著將無名劍意化入錘法之中,才用出了那一錘,兩道劍意相互碰撞,直接碾壓了問章劍。

    只要是能看出來無名劍意奧妙之人,自然會被吸引。

    姜小樓并沒有一口應下雁山的挑戰(zhàn),而是道,“改日吧?!?br/>
    她很忙的!

    她還有兩百多本道藏沒有看,錘法也沒有練到精通,賺錢的路子一個也沒有,排著隊來挑戰(zhàn)的倒是一抓一大把!

    雁山面帶遺憾之色,在他身邊圍上來的劍宗弟子們卻也期期艾艾地開口道,“我也愿與小樓師妹一戰(zhàn)!”

    “我也要!我先來的!”

    “都讓讓!排隊!”杜如雪大聲地主持起秩序來了。

    圍過來的劍宗弟子越來越多,姜小樓愕然地發(fā)現(xiàn)這些人都是來求戰(zhàn)的,還有向她道歉的。

    而且不知何時,這些劍宗弟子們被帶得一個個都只喊她小樓師妹了。

    “是我誤解了師妹,以師妹的實力,絕不會黑幕!”

    ……說來慚愧,她其實也動了那么一點點小手腳。

    “等我凝氣五層了,一定要來挑戰(zhàn)師妹!”

    ……你先去排隊。

    他們惡言相對的時候,姜小樓尚能從容自若,但在此時,她卻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等劍宗弟子們慢慢散了,姜小樓才從手足無措的狀態(tài)里面掙脫出來。

    一個聲音忽然在她耳邊響起。

    ……

    “這就是劍宗。”

    姜小樓一驚,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中年道者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但詭異的是,好像除了她以外,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她下意識退了一步,警惕地拿出一張符箓。

    那是陸一刀給她的威力最大的攻伐符箓,可以抗衡元嬰——但面對這個中年道者,姜小樓心里一點把握也沒有。

    道者悠悠道:“本座玄機。”

    那是誰?

    看著姜小樓疑惑的眼神,道者輕咳一聲,眼神轉過去道,“劍宗掌門是也?!?br/>
    劍宗掌門,那個閉關閉了一百多年的玄機尊者?在劍宗內此人存在感幾乎等于無,姜小樓也不明白掌門為什么會找上她來。

    姜小樓行了一禮道,“弟子見過掌門?!?br/>
    不論是真是假,先順著他的意思來再說。

    玄機尊者接著剛才的話繼續(xù)道:“劍宗弟子尊敬強者,仰慕強者,不論修為幾何,都有一顆成為強者的心。只要你能用實力證明自己,就能讓他們心悅誠服?!?br/>
    說罷,他掃了姜小樓一眼。

    姜小樓滿心疑惑,不知他是何意,只能附和道,“您說得對!妙極!”

    她滿臉真誠的贊同之意,眼神里面還夾雜了幾分微妙的仰慕。

    “……”

    玄機尊者冷哼一聲。

    這小崽子純粹是左耳進右耳出,根本沒把話聽進去,還隨時準備激發(fā)符箓。

    玄機尊者問道:“你在劍宗也有一個月了,感覺如何?”

    “……劍宗底蘊深厚,劍法通神,師長和藹,弟子和睦,定能繁榮昌盛!”

    姜小樓已經用盡了自己貧瘠的文化水平來歌功頌德了。

    玄機尊者又是一聲冷笑。

    “說實話!”

    “呃……”姜小樓是在不明白他到底想要聽什么,“劍宗……很好啊?!?br/>
    玄機尊者問道:“你不覺得很失望嗎?”

    “為什么失望?”姜小樓不解。

    玄機尊者平靜道:“劍道本直,作為修真界第一劍道宗門的劍宗里面,卻并不都是一心修劍問道之人,也還有人勾心斗角,爭權奪勢?!?br/>
    姜小樓一怔,然后才道,“這并不會讓我失望。這世上不論何處,只要有人的地方,本來就都是這樣的?!?br/>
    乞兒能為一個饅頭打破頭,小戶人家要計較一畝三分地,皇帝會為了一座城池挑起戰(zhàn)爭,憑什么修真者就不會呢?靈石,靈藥,符箓,難道會從天上掉下來嗎?

    她從來都沒有覺得修真界可能是一片凈土,而劍宗在修真界里面,其實已經夠干凈了。若非她拜入的是鑄劍峰,想必此時根本就不會遇見什么波折。

    玄機尊者沒有想到姜小樓會這樣回答他。

    他見過太多把劍宗或者修真界當圣地的弟子了,像姜小樓這樣過于清醒的,反而是不多見。

    這就是她能觸及那一劍的原因嗎?

    玄機尊者忽然感到一絲悵然。

    “但在上古年代,天地間靈氣充足之時,修真者只憑悟道就能飛升,一切爭斗都是道爭?!毙C尊者道,“只是如今,天地間飛升之路斷絕罷了。”

    見姜小樓聞此言依然面色不改,玄機尊者好奇道,“飛升之路斷絕,你就不覺得難過,驚訝嗎?”

    這個小弟子實在是太奇怪了。

    姜小樓眨了眨眼,“我很驚訝啊,但不難過。”

    “為什么?”

    “我一個凝氣期的小修士,為何要去擔憂飛升之路呢?”

    她連自己一年內覺醒的靈根都不一定能搞定呢,想什么飛升,有意義嗎?而且,這個初次見面的掌門一上來就說這種秘辛,簡直在臉上寫滿了“圖謀不軌”四個大字。

    “……你說的是?!毙C尊者頷首道,“那你擔憂什么呢,劍峰之爭?”

    姜小樓一凜。

    果然來了,她心想到。

    玄容真人又道:“各峰也許有各峰的心思,但是千年以來,劍宗始終是天下第一的劍宗。劍宗弟子們,正如你今日所見這些人,心性從沒壞過。各峰之間縱然有糾纏舊怨,也不會太過分?!?br/>
    姜小樓沉默片刻后,問道:“……那我?guī)熜值膭π臑楹螘槟???br/>
    “他到底還沒有死。鏡明連殺十一位弟子和七位長老,那些人可連命都沒了。鏡明的因果,身為他的徒孫,這是他應該承擔的?!?br/>
    姜小樓還是第一次知道那位傳說中的師祖的道號。

    “您是想告訴我,這也是我應該承擔的?就應該任由他們打壓欺負,打不還口罵不還手?”

    “牙尖嘴利?!毙C尊者并不覺得冒犯,笑道,“本座身為掌門,只是不想看著一個劍宗未來可以扛鼎的弟子被這些狗屁倒灶的東西毀了?!?br/>
    他一個尊者,在說話的時候卻用詞毫不講究,非常之低俗。

    姜小樓道:“我學錘的?!?br/>
    她這小身板可扛不動劍宗的鼎。

    “只要你夠強,不論你是用劍還是用錘,都能在劍宗有一席之地?!毙C真人道,“本座還當你已經想明白了。多看看,不要讓劍峰之爭困住了你。”

    這句告誡說罷,玄機尊者身形淡化,像他神出鬼沒地出現(xiàn)一般也神出鬼沒地走了。

    ……

    姜小樓回過神來,腦子里面亂糟糟的。

    玄機尊者的話,她信,但不會盡信。且不說他是不是劍宗掌門還有待商榷,只是長篇大論了一通就想要讓她扛大旗,這擺明了忽悠人嘛!

    而且,最重要的是,掌門接見弟子,連個見面禮都沒給!摳成這個樣子,能有什么前途?

    姜小樓腹誹著,正欲回峰,就見擂臺的值守弟子和江聞月一起來了。

    “姜師妹留步!”

    “又有何事?”

    值守弟子道,“兩位師妹對戰(zhàn)之時破壞的擂臺,按照門規(guī),理應兩位師妹賠償?!?br/>
    “……?!”

    姜小樓臉徹底黑了。

    值守弟子訕訕道:“百枚極品靈石,二位商量一下?”

    江聞月微微一笑,“戰(zhàn)敗的是我,就不必師姐出手了,我來付吧?!?br/>
    姜小樓心中大喜,心道這個家伙果然是冤大頭的好材料,表面上卻客氣了一句,“這怎么好意思呢……”

    還沒等她把下一句話說出來,江聞月就迅速接上了話茬,“既然師姐覺得過意不去,那我和師姐一人一半?!?br/>
    姜小樓聞言一臉震驚之色,江聞月卻朝她從容一笑。

    這笑容都和江聞月以往不同了,總不至于是被打開竅了吧?

    姜小樓郁卒地掏出了五十枚極品靈石的維修費,看著那值守弟子眉開眼笑地離開。

    江聞月笑道:“兩枚悟道石我會送到鑄劍峰的。小比的獎勵明日辰時在宗門庫房領取,師姐不要忘了?!?br/>
    姜小樓道:“我知道了,多謝師妹?!?br/>
    她總覺得江聞月有了一些變化……不過,這已經和她沒有什么關系了。

    在今日一戰(zhàn)之后,前塵恩怨盡數(shù)了結,江聞月再也不可能成為她的執(zhí)念了。

    ……

    姜小樓回到鑄劍峰的時候,卻遇見了另外一個不速之客。

    比起江聞月,此人現(xiàn)在更讓她恨得牙癢癢了。

    苗淼朝她一笑,“姜師妹?!?br/>
    姜小樓正愁沒地找他算賬呢,他卻自己送上門來了。

    “師兄有何事?”

    “我有事相求,不知師妹可否借步一敘?”

    “師兄不如先解釋一下,”姜小樓殺氣騰騰,“今日你為何要認輸?”

    陷害了她,居然還敢明目張膽到她面前說有事相求?是怕她的錘子不夠沉嗎?

    “師妹不想拿第一嗎?”苗淼疑惑道,“我為師妹排除一些敵人,再認輸,這樣不好嗎?”

    “當然不好?!苯顷帎艕诺?,“你最好能解釋清楚,不然我的錘子可就控制不住了。”

    然而等苗淼解釋完,姜小樓還是忍不住握住了錘柄。

    “……所以,你文試最后交卷又放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武試故意認輸也是想討好我因為有事相求?”

    你有病??!

    苗淼撓頭道,“認輸不是很正常嗎?我看師兄師弟們都這么做……”

    “他們認輸和你認輸能一樣嗎?”

    一場都不打的咸魚們和本屆黑馬能有什么可比性?

    姜小樓還是將信將疑,“我總覺得你在驢我。”

    但和苗淼一番談話之后,她也確實感覺到了苗淼的腦回路事實上是不太對勁的,思路永遠和正常人的思路走偏。

    可他若是演的,也不是不可能。

    姜小樓又冷冷道,“所以師兄所求何事?”

    倘若苗淼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她還是要毫不猶豫下錘的。

    “玄容師叔的凝冰之法,我仰慕很久了,想借法一用?!泵珥堤谷坏?,“但師叔拒絕了我很多次,聽說師妹你是師叔唯一看重的親傳弟子……”

    “聽誰說的?”

    苗淼道:“師叔親口所言啊,他不會助我,但師妹可以。”

    聞言,姜小樓一僵。

    所以,這件事情歸根結底是玄容真人在坑徒弟?

    任是她如何也料不到會是這個原因,苗淼純粹是好心辦壞事?這是一場烏龍?

    可是當日玄容真人的態(tài)度,似乎也并不那么肯定啊,這中間定然還有什么別的原因。

    姜小樓還是有所懷疑,于是道,“我近日事忙,并無閑暇,等我得空了去丹玉峰,一定替師兄問一問玄容師父的。”

    苗淼道,“多謝師妹!我會日日等著師妹的!”

    ……那倒也不必了吧。

    姜小樓正欲和他辭別,忽然心念一動,問道,“師兄的幻靈丹,不知可否出售于我些許?”

    ……

    鑄劍峰,藏書閣。

    林殊比姜小樓早一步回到這里,如往日一般在讀書。

    片刻之后,他感覺到結界觸動,姜小樓鬼鬼祟祟走進來,像偷了油的耗子一般,臉上的笑意半天都沒下去。

    林殊道:“我還以為你今日春風得意,所以不會來了?!?br/>
    “嗯?”姜小樓警覺地看了過去,連忙表明心意道,“不過是區(qū)區(qū)小比第一而已,怎能阻擋我求道的腳步!”

    她還有兩百多本道藏的羊毛沒有薅完,才不可能中斷跑路!

    林殊淡淡道:“你知道就好。”

    姜小樓看他一眼,心中卻有些猶豫,等到坐下來了,才道,“我今日見了一個自稱掌門的人。”

    林殊道:“他和你說了什么,你知道了什么,不用告訴我。”

    他總是這樣從容的樣子,就好像沒有什么東西能逃脫他的掌控一般。

    姜小樓一愣,而后輕輕點頭,又撲進道韻的領悟之中去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林殊默默望向碧華峰的方向。

    據(jù)說,掌門就在碧華峰閉關。

    林殊的眼神不變,卻又讓人感覺到徹骨的寒意。

    你若不問世事,那就始終如一不問,為何要在這個時候出來沾一沾渾水呢?

    ……

    翌日,姜小樓拜托了陸一刀送她到劍宗庫房,被陸一刀一路抱怨。

    “庫房里面的那些靈器有什么好的?黃品而已,哪個看得上???”

    姜小樓早就摸準了他的脾氣,道,“到底也是第一的榮譽??!師兄就不覺得很有面子嗎!”

    “你說的也是?!标懸坏冻了嫉?,“……但是你不覺得玄品靈器更有面子嗎?”

    “……”姜小樓默默道,“我可以都要。”

    劍宗庫房建在百川峰,陸一刀繞了一段路才抵達。

    百川峰長老拿出了庫房的令牌,小比前十名全都等在這里。

    除了江聞月之外,其余全都是姜小樓不認識的人,但見到姜小樓,這些人卻也都很是熱情。

    原來小師妹人緣這么好的?

    陸一刀遠遠望著,倒是有些欣慰。

    姜小樓客套歸客套,其實不怎么走心,只專心等待著庫房開門。

    而總是左右逢源的江聞月,今日也頻頻走神。

    終于,庫房的陣法解鎖開啟,珠光寶氣撲面而來。

    姜小樓頓時打起精神來。

    “前十依次進入,此次只開啟了黃品區(qū)域,只能拿走一件,庫房陣法會偵測,還請師弟師妹們謹記?!?br/>
    “我有一個問題!”姜小樓舉手,“如果不拿走,可以摸一下嗎?”

    百川峰弟子用古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頷首道,“可以。”

    “多謝師兄!”

    姜小樓接過令牌,第一個走進了庫房。

    劍宗庫房內一陣陰冷的感覺,但姜小樓此刻只感到了幸福!

    這是被靈器包圍著,就像老鼠進了油缸一樣的幸福感!

    雖然這些靈器里面注定只有一件能被她帶走,但只是看一看,也讓她心花怒放了。

    庫房里的靈器琳瑯滿目,只有劍很少。

    那是因為劍宗弟子的靈劍會歸屬劍冢而不是在這里,庫房的劍都是在外得到的不入流靈劍而已。

    姜小樓眼花繚亂地看過去,忽然看見了熟悉的靈器。

    那個抽簽用的不如意如意簽筒正放在黃品的架子上面,散發(fā)著格格不入的玄品光暈。

    姜小樓把手放在上面,試圖傳遞自己的想法過去。

    【小姑娘,又是你呀。】

    “嗯,昨天謝謝你。”

    【不用客氣。咱們互幫互助,那是應該的。你這么小,怎么就這樣出來了?】

    咱們?

    姜小樓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用詞,試探性地在心中道,“我已經十幾歲了,不小了!”

    【哈哈哈,我十幾歲的時候,還是一塊石頭呢?!?br/>
    姜小樓不自覺地握緊了簽筒,反復摩挲著手指思考。

    【哎呀,你不要摸那里,你一個小姑娘,怎么能這樣?】

    姜小樓下意識手一縮,“對不起,我不知道?!?br/>
    【沒關系,你還太小了?!?br/>
    反復捕捉到這個關鍵詞之后,姜小樓小心地問道,“你看見的我,是什么樣子的?”

    【你不就是一把冰屬性的劍靈嗎,你這孩子腦子不好使?。 ?br/>
    姜小樓一凜,表面上則是笑呵呵道,“可能我太小了吧?!?br/>
    她心中無比震驚!

    簽筒不至于在這個問題上面欺騙她,也沒有任何的必要,她隨時可以找有靈智的器靈印證。

    這也就是說,她在器靈看來,就是一把靈劍,而且還是冰屬性的。

    這是因為冰靈根嗎,那她還沒覺醒的火靈根呢?

    這究竟是因為她修煉了鑄劍術,還是有什么別的原因?她的天生劍心,又是怎么一回事?

    姜小樓敏銳地感覺到這個問題非常的重要,關系到她身上的靈根問題,也關系到夢里那個姜小樓的一生。

    但她此時并沒有頭緒,或者說頭緒太多,無從下手。

    她繼續(xù)套著簽筒的話。

    “像我這樣的小姑娘,你還見過別人嗎?”

    【沒有了,這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br/>
    “那這里除了你,就沒有別的有靈智的靈器嗎?”

    【這里沒有。往更里面去,有幾個脾氣特別不好,一點也不尊老愛幼的,你可千萬不要招惹他們?!?br/>
    簽筒的語氣里面,還有幾分委屈在。

    “謝謝你,我會記住的?!苯峭蝗荒铑^一動,“你愿意跟我走嗎?”

    雖然這是玄品靈器,但它被放在黃品靈器的范圍里面,就說明它價值和黃品靈器相當,若要帶走它,想必也不會有很多麻煩。

    【不了,我就在這里養(yǎng)老,也很舒服的。你這樣小的年紀,就在外面多闖蕩一番,哈哈哈。】

    “那……我應該去哪里找和我們一樣的同伴呢?”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那些本命法寶,是不可能誕生靈智的?!?br/>
    “好。”姜小樓在心中道,“我會找機會來看你的!”

    和簽筒一番談話之后,她連選靈器的心思都不剩幾分了,而正如陸一刀所言這些靈器也挺讓人看不上眼的,姜小樓草草選了一個材質不錯的丹爐之后就離開了庫房。

    ……

    陸一刀就在不遠處等她。

    那個丹爐果然被他挑剔得一無是處。

    “也就是材質好了一點罷了!這鍛造手法,簡直是在浪費靈材!”

    姜小樓一邊附和他,一邊又裝作不經意問道:“師兄的刀看起來很是不凡,是師兄的本命法寶嗎?”

    “不是?!标懸坏兜溃按说陡S我多年,但是我沒有把它煉作本命法寶。其實,只有劍修才會習慣將與自己契合的劍煉作本命寶物,別的修行者,一般是不會講自己的心神與外物相連的。甚至有傳聞,在上古之時,根本就不存在本命寶物一說?!?br/>
    又是上古!

    姜小樓忽然想到了《御靈錘》,這部功法,還有道藏,其實也全都能算是上古時期的遺物。

    那真的是一個悟道就能飛升,沒有糾紛只有道爭的年代嗎?

    姜小樓其實不愿相信。

    她本能對一些表面看起來過分美好的東西保持著懷疑。不過,這些事情與她也沒有什么關系,上古年代,飛升之路,都太遙遠了。

    玄機尊者說了一大堆沒用的東西里面,有一句話是沒有錯的。

    “只要我夠強……”

    如果她不只是凝氣期,如果她能靠修為碾壓浣劍峰眾人,如果她能與劍尊掌門這些尊者匹敵……她又何至于像如今這般謹小慎微。

    姜小樓攥緊拳頭,變強的心從未有過如此猛烈!

    陸一刀正御刀飛著,忽然感覺身邊傳來一陣殺氣。

    他不由回味起前幾次在姜小樓洞府門前的壓迫感。

    小師妹看來是有長進,這氣勢已經快要收放自如了!

    ……

    二人回了鑄劍峰,又有人在等姜小樓。

    一名外門執(zhí)事攜著一方盒子到來,恭敬地奉上。

    “這是兩枚悟道石。”

    這名執(zhí)事的眼中不乏艷羨之色。

    陸一刀先接過來檢查一番,才示意姜小樓,“沒有問題?!?br/>
    悟道石性質特殊,不能被放入儲物法寶之中,這也是它如此珍貴的原因之一。

    那執(zhí)事走了之后,姜小樓歡喜地托著盒子,想了一想,先去了藏書閣。

    林殊不在那里。

    姜小樓等了一會兒,又尋了一本功法讀了半本之后,林殊才現(xiàn)身,滿面疲憊之色。

    “何事?”

    姜小樓獻寶一樣把裝著悟道石的盒子拿過來,“五五分,師兄?!?br/>
    “你倒是有心。”林殊淡淡道,“然此物于我無用。你知道要怎么用嗎?”

    姜小樓猛得搖頭。

    要是她知道她還會在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