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小猛的一抽胳膊,也是終于扯出來了,揉了揉有些發(fā)紅的手腕,莫小小后知后覺的知道,夜毅然是故意的。
“喲。你個不要臉的十五,現(xiàn)在都敢欺負(fù)小爺頭上了?”夜毅然聲音充滿威脅,也虧的是十五不是一般人,否則現(xiàn)在肯定都跪地求饒了。
夜凌澈從方才看到莫小小被夜毅然拉住手腕后就閉上了眼眸半躺在軟塌之上,現(xiàn)在終于睜開沒有過多言語,直視莫小小:“過來?!?br/>
夜毅然一聽不樂意了,眼眸“死死”的瞪著夜凌澈以示不滿:“咋的,你讓小小過去就過去?弱美人,你的胳膊還沒好吧……好像,你現(xiàn)在也不是從前了,要不…”
夜毅然意思就是現(xiàn)在夜凌澈他打的過,大不了打一架。
夜凌澈眼眸淡淡的掃了夜毅然一眼,盡管與平常的溫潤無意,可是莫小小卻知道,這是夜凌澈他生氣的前兆。
果然,莫小小還沒有什么動作呢兩人之間的氣息都變化了:“有何不可?”
字字落下,莫小小的眼眸顫了顫隨之垂落,長長的睫毛也不由抖了一下,她知道夜凌澈不喜別人離他太近,但是,她也不喜與這些人糾纏太多,可是偏偏這次她因為夜凌澈與這些人糾纏一起了,她怎么能不生氣?
“十五,我們?nèi)ツ??”莫小小并沒有說讓夜毅然下車,而是轉(zhuǎn)頭問十五。
十五見莫小小問話回答:“回主母,城外十五里碧水坡?!?br/>
莫小小點了點頭:“小白小黑速度快,既然毅然王爺想留下,便留著,走吧?!?br/>
夜凌澈聽到莫小小的話后,本來淡淡的眼眸也失去,大手一抬放在腦后,渾身氣息有些發(fā)冷的躺在軟塌上閉眸假寐。
十五看著馬車內(nèi)的情況心知不好,久久未動。
莫小小也不急,隨便坐在了馬車邊,夜毅然在莫小小旁邊,也不搭理夜凌澈了。
“主子……”
“走吧?!苯K于還是夜凌澈妥協(xié)了?
另外一輛馬車偶爾傳出兩道聲音,相處融洽,感覺夜凌澈這馬車內(nèi)安靜下來了,北宇沐風(fēng)那溫和的聲音傳出:“晉澈王爺可是可以走了?”
一路無話。
一路上差不多花了半個多時辰,兩輛馬車都很是安靜,這邊夜凌澈一直閉眸假寐,對馬車上的兩人不聞不問。
那邊……夜藝嬈,婁若萱,莫如玉,北宇沐風(fēng),夜凌云,莫風(fēng)塵。六人全部都是依舊各自體現(xiàn)各自的姿態(tài)與身份,看似融洽但其實更多的是冷淡。
十五看著眼前的碧水坡,心說都是這湖惹的禍!
誰知道這皇帝他們是怎么想的,非要讓夜凌澈他們一起來這碧水坡釣魚!說什么他出不去就讓這些小輩邊玩邊釣,回去的時候給他順便帶回去兩條便是。
不過當(dāng)時夜凌皇的表情虧的是莫小小沒看到,否則肯定會發(fā)飆的!夜凌皇那表情不就是想撮合這群人嗎!否則怎么會這么好心!
再來說這碧水坡的魚吧,這碧水坡的魚確實不錯,有補(bǔ)身子調(diào)劑身體的功效。但是很難吊?。∫驗樗鼈兪遣怀砸话泗~餌的!想要釣它們,第一得有武功底子,因為需要不斷用內(nèi)力滲入湖水增加魚餌的溫度。第二得有錢!早說了這魚餌不是普通魚餌,是用金烏才可以(人參再摻雜各種珍貴藥材混合而成)。這金烏挺貴的…(這魚有這功效就是因為它吃的好,這些藥材不斷灌它們還釣不出來,它們能一般嘛?。┑谌糜羞\(yùn)氣!
十五清了清嗓子喊著:“主子,碧水坡到了?!?br/>
夜凌澈緩緩睜開眼眸,也不知道是不是莫小小看錯了,好像夜凌澈這一刻更深不可測了,當(dāng)然更多的疲憊,眼睛里都出現(xiàn)了一絲紅血絲。
莫小小心里一疼,可終究沒有動作,她不明白,夜凌澈明知道她不喜這些,為什么還要一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