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陳揚還想罵李建豐一頓,讓他清醒清醒,不過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罵出來,直接快步離開了雅心閣,李建豐已經(jīng)徹底的鬼迷心竅了,恐怕無論他說什么,對方都不會再聽了。
“靠,真是一把年紀(jì)都活到了狗身上,竟然連夢飛宇的真是面目都看不清楚,硬是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里推,還裝作一副為了女兒好的樣子,有這種人當(dāng)父親,真是李夢雅的不幸?!?br/>
走出雅心閣,陳揚破口大罵,要不是因為對方跟李夢雅的關(guān)系,他真想握緊拳頭揍他丫的一頓,讓他清醒清醒。
隱隱間陳揚有一種預(yù)感,恐怕就算是解決了夢雅集團(tuán)的問題,李建豐也不見得就會放棄讓自己女兒跟夢飛宇訂婚的事情。
“最好別那么固執(zhí),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讓你顏面丟光?!?br/>
陳揚低聲自語,坐了一輛公交車就離開了這里。
跟李建豐的一番談話,讓他深刻的明白了自己現(xiàn)在太過渺小了,那些自以為有錢有勢的人連給他平等對話的機(jī)會都沒有,跟他說話間,處處一種高人一等的姿態(tài),仿佛他們能夠掌控其他人的命運一般。
想要在這繁華的大都市混的風(fēng)生水起,無外乎三種情況,有錢,有勢,或者有能力。
錢和勢注定跟陳揚無緣,他只能用自己得到的傳承來讓世人對他另眼相看。
就在陳揚乘坐公交車租住返回租住的地方時,江城一家大型*,一間寬闊典雅豪華的房間內(nèi),一身西裝的錢小豪面色猙獰,頭發(fā)散亂,正跟一名女子激情,他似乎要將自己心中的憤怒不滿全部發(fā)泄出來一般。
咔——
突然,房門推開,一名身穿白色休閑裝,儒雅而有君子風(fēng)度的男子走了進(jìn)來,當(dāng)他看到房間內(nèi)這一幕后,微微皺眉,然后不動聲色的坐在了沙發(fā)上,倒了一杯酒水,仔細(xì)品味,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他仿佛已經(jīng)見多了這種場面。
剛剛品味了一口之后,錢小豪大吼一聲,身體一抽,然后癱坐在了沙發(fā)上,喘了幾口氣后,瞥了一眼那名衣衫不整的女子,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滾吧!”
在他眼里那名女子喚之如仆,棄之如屐。
那名女子目含淚花,咬了咬嘴唇,充滿怨恨的看了一眼錢小豪,扭身就走出了房間。
“夢公子,找我什么事?”
錢小豪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水,一口喝了一下,這才詢問道。
“今天在皇族會所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準(zhǔn)備怎么辦?”
夢飛宇緩緩說了一句,表現(xiàn)的十分平靜。
一聽到夢飛宇的話,錢小豪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幾乎都快要扭成了一團(tuán),一股滔天怒火在他胸中升騰,握住玻璃杯的手掌青筋爆出。
一個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的土包子竟然讓他丟了那么大的面子,幾乎讓他都沒臉見人,這么大的仇恨,他自然不會這么算了。
“當(dāng)然會讓他生不如死。”
錢小豪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可想而知他對陳揚的恨意有多深。
夢飛宇嘴角微微扯出了一絲弧度,似乎有點得意,也很滿意錢小豪的反應(yīng),不過他還是裝作很平靜的樣子問:“你有沒有什么具體的計劃?”
“計劃?對付一個土包子還需要計劃?你未免也太高估他了吧!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根本就不需要計劃?!?br/>
錢小豪冷笑一聲,十分不屑的說道,雖然陳揚讓他丟了大面子,不過在他眼里,陳揚依然是個小癟三,是一個可以任他揉捏的人。
“我一定會讓他跪在我面前求饒,做我身邊的一條狗?!?br/>
說話的同事,他雙目中露出了狠毒之色。
“還是別大意,能夠讓你不知不覺間中招,他絕對不簡單,我懷疑他精通催眠術(shù),你要注意一下?!?br/>
夢飛宇雙目中閃爍著精光,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很有可能?!?br/>
錢小豪想了想說道,當(dāng)時,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等到他清醒過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除了催眠術(shù)外,再沒有什么能夠解釋得了陳揚對錢小豪做出的事。
“對了,我聽說那個土包子壞了你的好事?”
“也算是吧!一個小人物不管怎么蹦跶,也改變不了事實,不過,我不喜歡有任何的變數(shù)存在,讓他一直呆在夢雅身邊,絕對是個不安穩(wěn)的因素?!?br/>
夢飛宇目光深處閃出一抹厲芒。
“看來我們又有共同的話題了,祝我們合作愉快?!?br/>
錢小豪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說道。
“干杯?!?br/>
哐——
兩個玻璃杯碰撞在了一起,兩人的目光也碰撞在了一起,似乎都想著怎么除去陳揚。
對于兩人的事情,陳揚一點都不知道,回到住處后,他倒頭就睡,跟人勾心斗角了一天,他感覺比工作一天還要累人。
第二天,他跟昨天一樣,照例來到了公司,公司里那些已經(jīng)來了的同事看他的眼神跟昨天一樣,充滿了怪異,這讓他十分不解,昨天那是他跟李夢雅翻臉后第一次來公司,同事看他眼神奇怪也正當(dāng),但是今天卻是為何?
“陳揚,想開點,就算是你離開了公司,也會有一番作為的?!?br/>
一名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沒有了你這個禍害,我都感覺呆在公司沒意思了,哎。”
聽到同事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陳揚一頭水霧,根本就沒有弄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還以為你一直很牛逼,沒有想到……算了,不說了,我?guī)湍闶帐笆帐皷|西,送你最后一程吧!”
剛剛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鄭軍就站了起來,目光復(fù)雜的說道。
“滾蛋,我說鄭軍,你們是不是都吃錯藥了??!”
陳揚沒好氣的說道。
“難道你還不知道?自己去看看吧!”
鄭軍眼神怪異的看著陳揚,然后指了指不遠(yuǎn)處公告欄。
帶著疑惑,陳揚走了過去,卻見公告欄中張貼著一張通知,當(dāng)他看到通知的內(nèi)容時,臉色微微一變,直接破口大罵了出來,“艸,李建豐個王八蛋,竟然公報私仇,活該夢雅集團(tuán)出問題,竟然開除了老子,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