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幾天奉御殿的訪客漸漸多起來,首先是憑空出現(xiàn)的季優(yōu),當時她一身白衣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他還以為是她是不小心掉落凡間的仙子,那時他驚得回不過神來,卻見她突然笑開了,她笑得眉眼彎彎,然后開口說了他們見面的第一句話:“你的衣服好丑,不過與你相配。”
小寧子納悶了半天都搞不懂她那句話是贊美還是貶損,可是她的笑容卻奇異的讓他覺得溫暖,他緬典的朝她笑了笑,轉身想走,因為長時間跟著國師過著半隱居的生活,他早已忘了怎么跟陌生人打交道,可是卻在下一秒被她拽住衣袖,她可憐兮兮的央求自己帶她去玩,他本想硬起心腸拒絕,可看著她帶著憂郁的臉龐,拒絕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后來他知道她不是仙子,而是被國師囚禁起來的過路人甲而已。
再看那位全身張揚著怒氣蓄勢待發(fā)的黑衣男子,隱約間他還能聽到他握緊的拳頭發(fā)出的咔嚓聲,他縮縮脖子,在國師的逼視下退出了屋子。
季優(yōu)被按坐在白鳳宇的身側,黑曜見主人并沒有邀請自己坐下的意思,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眼睛一刻不離地盯著兩人毫不避諱的親昵坐姿。
白鳳宇手上拿著一瓶藥膏,擠出一點輕柔地幫季優(yōu)上藥。“下次走路時要專心,別動不動就碰傷自己?!?br/>
季優(yōu)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目光在空中亂瞟,就是不敢去看白鳳宇溫柔英俊的臉龐。白鳳宇清楚她的別扭,也不說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了些,這一幕看得黑曜大為火光,可是他卻只得憋著。
“小優(yōu)。我們叨擾國師大人這么久,也該回去準備上路了。”黑曜知道自己現(xiàn)在唯一能說動的人就是季優(yōu),如果季優(yōu)想跟自己走,白鳳宇是無論如何也攔不住地。
“哦,好。”季優(yōu)應了一聲,就想站起來,可是腰上那雙鐵臂卻將她勒得緊緊的,緊得她快窒息。她惡狠狠的回過頭去瞪著白鳳宇,“你想謀殺我啊?!?br/>
白鳳宇笑得皮皮地,他道:“不想?!?br/>
“不想就放開我!”
“不放!”
“我又不是你的誰,你憑什么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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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放就是不放,你休想離開我!”白鳳宇的耐心明顯快要耗盡,他的臉色也漸漸鐵青起來。
“白鳳宇,小優(yōu)不喜歡你,你強留著她也只留得住人留不住心?!焙陉滓妰扇私┏肿?,連忙插嘴道。====
白鳳宇冷冷的掃了黑曜一眼。他的話如一根冰針刺入他的心田,讓他猛然想起季優(yōu)似乎從來沒打算留在他身邊過,他回過頭來仔細盯著季優(yōu)的眼睛,不放過她眼中閃過地任何情緒,過了良久他才問道:“為什么想離開,就那么討厭我?嗯!”
季優(yōu)從來沒見過白鳳宇如此認真的神情,她想避過頭去,可是卻怎么也無法把眼光移開。一時間她心念電轉。她不討厭大魔頭,相反還有一點點喜歡??墒沁@還不足以讓她枉顧自己的性命選擇留下,她必須去西域找回她失落的魂魄,她低下頭沉默半晌才緩緩道:“我不討厭你,但是我必須離開?!?->>